拍门的乃是那名小二,现时的他焦急万分,深怕里面闹出人命,索性什么都不顾,破门而入,一踏进门槛,猜他看见什么?
姑娘?背对着他蹲在那名和尚前面的,是一名姑娘?那么?小二的头颅迅速往床榻看去,凌乱的床上空无一人?难道说,那名瘦小子是女的?想到这里,小二注意全无,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是女儿家呢,若是女儿家怎会背得起一个大男人,还是不对,这个时候不应该谈论这些,更急切的说,一女儿身怎能大庭广众与一男子这么密切的贴着,而且还是一名和尚……阿弥陀佛,他都遇到些什么人?
小仙的思索全都集中在全身冰冷的法海身上,哪有理来自身后之人的神色,侧头急道:“能否给我先请个大夫?拜托快点。”
“你,是女子?”显然,这名小二哥完全回不过神,小仙的手不断在法海的脖子上探讨,终于让她触到一丝微弱的跳动,侧头对着小二大吼:“别在这儿问这些废话,快些帮我请个大夫,法海他,不能死。”
小仙的态度明显让小二起了恍然之心,果然如此,这名姑娘男扮女装无非是在掩饰二人的关系,与和尚相爱,有违论理……
“还愣着?你去还是不去?”天呀,折腾半天,不死都被你害死!
“好,好,好。”声去,门掩,原地留下的小仙赶紧拽着法海上床:“你千万别死呀,一定要撑住。”她要疯了,卐界都没来得及回去一趟,就来个急转弯,这下该如何是好?
将法海安置在床上之后,小仙便不停在客栈内焦急踱步,时而开门掩门,时而上前探究法海的气息是否还在,这样的景况持续至小二哥重新折回!
“姑娘,大夫来了。”小二哥直接推门而入,小仙一骨碌从椅子上起来,赶紧上前抓住大夫的手:“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语无伦次的语气带着慌乱,小二见则,扯开她拉住大夫的双手:“你这样,只会妨碍大夫的诊断。”小仙闻言,吓得连忙抽手,咬唇低语:“对不起,你快点去……”不是她失常,而是她不能让历史出现一丁点的偏差,在秦朝,就因为那瑟西斯,差点让她与擎苍跌入了时空的裂缝,那样的情形,不能再上演了,还有擎苍?他去哪了?他会不会像师父那样,突然消失了……
小仙的神色被小二哥尽收眼底,小二叹息一声,安慰道:“你不要太担心……”小仙突然抬起双眸:“对了,纸鸢,纸鸢在哪里?”不行,得病急乱投医,法海这状况不宜她去探究鹊桥的景况,小二懵了:“莫非你想?”疯了吗?他知晓眼前姑娘焦虑万分,但是这名大师的情况绝对不容乱移动!
“停,你心中明白就可以了,速速去准备纸鸢,咱们马上走。”说着,立马来到坐在床头边上的大夫跟前急道:“大夫能否开些持续他性命的药?只要能撑到明日天亮之前就行了。”
“姑娘你?”大夫神色疑惑,顺势抽回落在法海手腕的手:“他的脉象,很平稳呀。”小仙懵了:“什么?大夫,你摸摸他的手,冰的像死人一样,还平稳?”这什么逻辑?
“他的手确实是很凉,可是,他的脉象确实很平稳,至于为何会这样?老夫就无能奉告了。”说着,打算起身收拾东西离去,小仙急忙阻止:“大夫,你再看看,他真的没事?”
那名大夫耐不住了,转头不耐:“看姑娘的装扮应该是外地人,你千里迢迢地将他带来扬州,无非要寻许仙大夫给他治病,与其这么多时间在这儿耗着,不如快些将他送去百灵堂。”语气带着轻蔑,小仙也怒了:“你这是一个大夫应有的态度吗?不错,我是专程来找许仙的,若不是那座什么烂桥挡着我的去向,你还能做我的生意吗?”这些人懂不懂什么叫口德?嫉妒人家许仙公子就说嘛,何必在此找无辜之人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