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告诉自己,那些记忆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可是每当她去回想那些事情时,脑袋便是一阵头疼欲裂。
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她却没什么心思想再去听的了。
钥匙插进门眼,开门。
对她总是不温不热,只是三年前胡子羡出事就再也没回来过。
她并不知道胡子羡到底出了什么事,就连养兄出事也都是家里人告诉她的,因为三年前的她也遗失了一些记忆。
胡绍洋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今天难得的没有出车在家里等着她。
看见她进来,停止了对话,态度不温不淡。
站在门外的沈星舒捏着钥匙的手指微微泛白,贝齿紧咬下唇。
她并不是胡家的亲生女儿,而是在时候被他们捡回来的,时候养父母对自己说不上来多疼爱,就像他们说的自己可能就只是他们捡回来给胡子羡做童养媳的。
胡子羡是胡家的亲儿子,也是她的养兄。
“我让隔壁的二婶子帮忙看过了,听说他们家远房有个表亲的儿子,今年三十了,在市里做公务员的,还不错。”
“切,公务员,人家能不能看得上她还不知道呢,一年到头换了三四个工作,也没个定性,还嫁人呢,嫁妆在哪儿啊,老子才不会给她出这个钱。”
总听区里的人说他们这一片区马上就要拆迁,可拆了快十多年了,一直不见有动静的。
家里人也都是想靠着这一笔拆迁款能换个大一点的房子住的舒心一些。
女孩重重叹息一声,挂了电话这才往家里去。
沈星舒的家住在市区商圈后的一个老旧区内。
一晚上没有回家,胡绍洋打电话来第一件事不是问她昨晚去了哪儿,而是质问她怎么好好的一份工作又被炒鱿鱼了。
当沈星舒站在门口刚准备掏钥匙开门,隔着一扇铁门从里头传来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进她的耳朵里。
“所以趁着年轻,早嫁出去早好,省的你还得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