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山贼团今天热闹非凡啊,大堂门口被围了个内三层外三层,往里偷看的有余,敢往里蹭的不足,没啥,有趣的事情看看听听可以,掺合进去就别了,人嘛,又不是神,就别往麻烦里堆了,你说是不?
齐藏玄心说:对,太tm的对了。他懒洋洋的斜躺在椅子上,瞟了一眼前堂那两个人:一个超粘人,一个超烦粘人——摇头,嘆气。
蝶看了一眼,就没见齐藏玄吭声,反而还自在着呢,他翻了翻白眼,在椅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会周公去,反正那两个人,一个不是他大姐,一个不是他老爸。
一个人,到了啥地方就註定要做啥事,多事了就註定要有选择,就像你上厕所就註定了要做在厕所里能做的事,是要蹲马桶还是要洗脸,那得你去选择,你需要什么。
齐藏玄最终还是选择离开——太无聊了,靠!黄金山贼团现在没他的事了,不是吗?老爸回来了,不是吗?他还留在这里干嘛?不是吗?本来就不是当兵的料,不是吗?黄金山贼团和冰花城要打仗也不关他的事——至少现在不关他的事了,他也管不着也帮不上忙,不是吗?那干嘛还要留着呢?到处乱窜才是他的长项,不是吗?
是的,所以离开是他的选择,他起身,拍了拍衣服,转个头就往山寨后头走去,管他老爸和大姐头有什么瓜葛,管他黄金山贼团和冰花城谁灭了谁,《纯真年代》不灭,他还能当个朝奉。
对了,他是个朝奉,开个当铺也不错,那个手艺,那个绝技,用不着便成了废物,辛苦得来的东西成了废物,任谁也不愿吧?亏死了!
“小子,想去哪里?”
齐藏玄低头看了一眼,小三八那张万年“我拽我怕谁”的脸看多少次还是那么喜感,他笑了笑,踢了一脚小三八,然后往后山跑去。
“找死!”小三八被踢了个踉跄,愤怒的追上去。
一个人和一只愤怒的绵羊赛跑,谁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