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餵,哦……我记起来了,你叫……)
(嗯嗯,是蝶吧?)
蝶猛然抬头,无数个齐藏玄在空中飘向他,无数张脸挤在一起往他脸上凑近,瞬间,天崩地裂……
“你……”蝶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平常的一张脸不平常的数量过于亲密的距离让一切变得诡异,当黑暗一片一片的剥落,然后裹着那无数个齐藏玄,消失在苍白的世界里,蝶哑然,张手想要拉住,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要来这里,要干什么?那是什么?该怎么办?无数个疑问循着相同的一点不断缠绕着蝶,没有任何概念没有任何想法,说他鲁莽行事,那要是精打细算了,还能走到这里么?
“你……你给我回来!”蝶指着虚空怒声吼道,尽管他知道这样胡乱叫吼只是徒劳,但除了这样,他毫无办法。
“知道啦知道啦,回来就是了,喊这么大声还怕我听不着吗?我还不至于耳背吧?”
蝶第n次惊恐的回头,那个一身火红的齐藏玄轻松的笑着,耸了耸肩。
“蝶你真好玩……”齐藏玄摸了摸他的头,嘴角上扬……
“啊——”
“你别扒着我!!”
“要掉下去了!!”
“掉就掉!又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不会死?下面什么都没有!”
“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不会死,而且要死我们一起死你不亏!”
“我不要!啊——”随着大姐头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吼,她和金鱼一起掉进茫茫的白色中,而原本被他们捉住的白洞的边缘也随之消失了。
“哎哟……唉?不痛?”
“你当然不痛,有我垫背你怎么会痛?!”
“切!你有一大堆绵羊垫背能痛到哪里去?咦……绵羊?”大姐头坐在金鱼身上看了一圈周围——“哇,茫茫羊海,何其壮观!!”大姐头感嘆道。
“你壮观够了没?壮观够了麻烦走开,你很重啊!!”金鱼毫不客气的说。
大姐头白了一眼,慌忙从金鱼身上爬起来,只是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绵羊,这些绵羊又是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大姐头抱起了最近的一只,使劲的捏它,把羊捏得咩咩叫,金鱼不耐烦的白了一眼,说:“你无聊够了没?”
“我在看是不是发梦!”
“你捏自己啊!”
“捏自己会痛!”
“……”金鱼无语问苍天:什么女人……
而就在这时候,大姐头手中的绵羊忽然奋起挣扎,左踢一脚右踹两脚,把大姐头踢得呀呀叫:“我靠!这羊干嘛啦?!”大姐头手一松,那绵羊便逃离了魔爪,光荣归队,绵羊们迅速聚成一群,束势待发!
“它们要干嘛?”
“谁知道?”
两人面面相懵了一阵子,然后同时喊道:“逃啊!!”
绵羊们后脚踢踢,便往金鱼和大姐头奔去,前者那气势,千的军万的马,后面那两人,兵的荒马的乱——横批:怎一个囧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