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没……”我擦汗……这人怎么走路没声的?
教授拿过了培养皿,没看几眼就把里面的东西倒掉,皿器随手放在了洗手盘里,说:“重做。”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看着教授的背影,我哀怨的力气也没有……
“这回你可要乖乖的哦!”我装好培养皿后便把它放进培养箱里,上回失败可能是温度太高的缘故吧?所以这回我特意把温度下调了一点点,做好了这些,其实我也没什么好做了,这个培养没做成功,下面的活不好继续。
我就站在培养箱前,楞楞的,直到有什么刺痛了我的双眼——是阳光,窗帘被风吹的一晃一晃,阳光恍恍惚惚,外面的蓝天忽隐忽现。
我呆了几秒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些都很陌生,茫然的走到了窗前,把打开了一点点的窗再拉开一点,直到我能把上半个身子探出去,让外面的阳光洒了一身。
我看着那阳光的来源——天知道那不就是太阳么?可我就是傻楞楞的把眼睛迎了过去,然后,可想而知,我迅速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低头,眼泪流了出来。
“靠!”我揉着眼睛,湿了手指,忽然就听到了一首歌谣:
——天上的云儿,水上的雪;
——山上的草儿,地上的叶;
——迷失的羊儿,黑暗的结;
……
睁开眼睛,循着声音,没有找到源头——哪家的小孩?谁在唱歌?
“你不应该管,都与你无关!”
谁?谁在说话?这声音和那歌谣一样,就像从异次元忽然插入我脑袋般,令我感到困惑。
我管什么了?我不就是做个试验么?现在试验失败了要重做,我的责任我还不知道?重做不就得了么?为什么说与我无关?不要我了?
“餵!你玩够了没?”
一个非常清晰的声音跳了出来,伴随着声音的跳出,四周立刻陷入寂静,那个声音显得非常突兀。
我知道那声音就在我前方,因为我前方出现了一道裂缝,空间裂缝?不是在演科幻小说吧?从那裂缝里走出来了一个人,他冷冷的眼神直杀到我身上,显得特不耐烦。
“蝶?”我茫然的吐出了这个字眼儿,眼睛再次被一道光刺痛,忽然的,想起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