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夫子这么虚弱苍白,她看着心疼得紧,哎不对,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刚刚美男夫子非礼自己的时候,好像、好像很有劲儿来着……
赫连孽眉梢一挑,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突然就觉得心底不是滋味起来,丑东西还是胖娃娃的时候,
只要自己在,都是最爱粘着自己的,如今,长大了,也不需要自己这个父皇了,
“父皇?”
“过来。”赫连孽抬手,对着赫连肆朝了朝,赫连肆看了一眼身旁的南荣惊华,下意识就想拒绝,
“可是惊华他……”
“过去吧。”南荣惊华手掌轻捏了捏赫连肆的小手,幽兰的声音清浅,赫连孽这些年,待阿笙是极好的。
“好吧,那你自己站稳当些呐。”赫连肆不放心地开口嘱咐,南荣惊华轻笑了笑答应下来。
赫连孽俊美的脸隐隐黑沉,手指敲在桌案上,隐隐有点不耐,长大了,翅膀硬了,出息了,
作为一个从小怂到大的怂包,赫连肆对自家父皇的情绪变化,感觉得不要再明显,
走上前去,精致的鹅蛋脸推上谄媚讨好的笑来,坐在赫连孽身边,手臂挽上赫连孽手臂,
“父皇呐,今日的您依旧是英明神武……嗷呜。”
脑袋触不及防被敲了一下,赫连肆眼泪汪汪,捂着敲疼的脑瓜子可怜巴巴,“父皇,我今年已经十三了。”
为什么从小到大,父皇这个大猪蹄子,都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大猪蹄子太过分了。
“疼?”
赫连孽眉微蹙起,揉了揉赫连肆的脑袋,脸上有过一丝悔意,怎么越大越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