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顾世铭开车带着两冉达妇幼保健院的时候，在手机上预约挂号的医生还没开始上班。
江翘翘一路无言，不会，也不会笑，更不会哭，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两人坐在门诊室外等的时候，顾世铭买了豆奶和包子。
“多少吃点。”他拧开了盖子，递到了江翘翘的面前，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强硬，“喝了。”
江翘翘原本想拒绝的动作变成了接过豆奶。只是还没喝两口，“呃”的一声，要吐。
她忍住了呕吐，快步走到了后面的洗手间里。
陶然紧跟在后面，看着江翘翘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也只能无能为力。
吐完，江翘翘往脸上泼了水，镜子里，她的脸更加惨白。
从洗手间出来，江翘翘走到顾世铭面前，像做错事的孩子，“豆奶味道太重，我一点都闻不得。”
顾世铭面色阴郁，却抬起手，按着江翘翘的后脑勺靠进他的怀里，“不能吃为什么不？”
“因为你想要我吃。”江翘翘的脸色太白，不仔细看，都看不到跌落下来的泪水。
“没事，等看完医生就能好起来，一切都能好起来。”
顾世铭对她讲话从来都没有这样轻声细语过，也从来都没有这样耐心过。
江翘翘揪着他的外套衣襟，压着哭声，“顾世子，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是不是很讨厌？”
“不会。”顾世铭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我们的翘翘是最乖、最好的女孩。”
江翘翘埋首在顾世铭颈窝里，慢慢地呜咽着。
陶然吸了吸鼻子，转身离开。
医生般准时上班，叫到江翘翘的时候，她茫然地朝着顾世铭投去视线。
顾世铭用下巴指了指诊室的方向，“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医生要是叫家属，你叫我一下就好。”
“嗯。”
陶然跟着到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