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抗拒了一会儿,却没能推开:“朕……只是,觉得,竟连做男子都不如你漂亮,感觉自己太失败……”
“什么?”谈飞雨一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沈泽趁她失神的瞬间挣开她,过去扯出抽屉,紧抿着唇将东西交给了她:“这……是一个暗卫上次去谢永家寻你的时候,擅自拿来的,现在,物归原主。”
谈飞雨过去将画接过打开一看,顿时哭笑不得:“陛下,就是因此而耿耿于怀?那只是我和谢永闹了玩儿的,陛下若是介意的话,今后我不会再这么穿了。”
“朕不是这个意思。”沈泽闷闷地说了句,便躺回床上扯了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十分自闭的模样。
谈飞雨将画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放在凸起的被子上,柔声道:“臣知道陛下的意思,陛下是觉得,臣太好看了,陛下觉得自己身为男子,却不如臣好看,所以心里难受了吗?”
沈泽不说话,谈飞雨就知道是自己说中了,她笑了笑,道:“陛下,可知臣最初是为什么接受的陛下的?还记得您给臣下药的时候,臣都忍耐过来了,可为何后面偏偏在您中了药的时候,是选择接受陛下,而不是选择明哲保身的办法,将陛下绑起来,让陛下将药性硬抗过去?”
这已经算是一件陈年旧事,沈泽当初因为太开心,所以什么也没多想,到后来的时候,也偶尔产生过疑惑,可是每每看着谈飞雨,却总是会因为开心而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再之后,就更没有提起了。
沈泽伸出双手,缓缓拉开被子,露出了一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谈飞雨:“为什么?”
谈飞雨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眼皮:“因为陛下好看啊。”
“你瞎说,只是为了哄朕开心。”沈泽一下子红了脸,指尖略微用力地抓紧了被子的边缘,眼神不自在地四次乱飘。
“有件事或许陛下不知道,不,应当是世上除了我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臣的审美其实与世人不同,臣并不喜欢过于柔美的男子,在臣这一生中,遇到的所有男子之中,唯有陛下的容貌能够叫臣心动。”她说着,伸手将当着他半张脸的被子扯了开来,专註地看着,眸中的神情叫人眼睛也不敢眨,生怕眨眼了就没了。
她捞起一缕沈泽的发丝,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陛下的头发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