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顿时一个激灵，当即把小囡囡顶在身前。
“好看吗？”
声音悠扬，涤荡在大殿内，却让左道脊背发寒，二话不说，径直消失在虚空中。
再现时，他已站在五色祭坛上。
祭坛已经发动，转瞬即逝，可是这短短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停滞住。
时间流逝得太慢，好似被拉长了千百万年。
“我靠！这是我的招儿啊！”
天涯咫尺本是空间术法，如今却被狠人用在了时间术法上！
一只玉手，骤然于虚空中探出，抓住左道胸前的衣领，将他生生拖了回去。
左道再面对狠人大帝时，嘴角都有些抽搐。
“娘亲！”
小囡囡突然喊了一声，大殿内顿时一片清冷。
只剩下小囡囡的哽咽，她挣脱左道怀抱，扑向狠人大帝，抱着她的大腿不断哭诉。
小囡囡每喊一声娘亲，这大殿内杀意就凝重几分。
左道满脸僵滞，【我是不是玩大了？！】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狠人，瞧见她注意力都在小囡囡身上，悄无声息地朝着大殿外飞去。
狠人大帝玉指点在小囡囡的额头上，顷刻间，小囡囡的记忆尽数消失，变得傻愣愣的。
“娘亲……娘亲……”
小囡囡呆愣愣地喊着，她也有些茫然，只是下意识地想和狠人大帝亲近。
狠人大帝表情一僵，人都有些绷不住，仔细检查小囡囡的状态。
“你……做了什么？”
左道刚飞到大殿门口，一股巨力生生将他拖拽回去。
“我靠！”
完全不是对手！
他敢确定，狠人此时已经在走仙道了，蜕变成红尘仙，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此处，左道彻底摆烂了，“你不杀我，也不放我，怎么想的？”
狠人大帝继续研究着小囡囡，她的意志，由兄长的执念，转变成了对父母的执念。
这种手段，诸多帝与皇，都无法做到，她自己也做不到。
若是可以，甚至能改变一个极道强者的认知。
这和度化完全是两种概念，就好像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天命吗？”
狠人喃喃说道，随即像是有了答案。
斩天道，一下下斩入小囡囡的识海，想要将那种念头斩去。
可不管她如何施为，就是无法改变小囡囡的念头。
在她的认知之中，狠人成了她的母亲，外面的大成圣体成了她的父亲。
狠人眼神一厉，杀心顿起！
【不关我事……我劝过他的！】
大成圣体的声音传来，又让殿内一片死寂。
左道嘴角抽搐，心中暗骂，这大成圣体真给圣体一脉丢人。
狠人大帝忽然将小囡囡放在一旁，不再去理会她，招过左道，开始探究他的修行功法。
左道摆烂似的任她施为，金丹法最重要的是先天炁和后天炁，其他的，其实并不如何重要。
同样是炼炁士，不用金丹法，也可以用火炼霄雷。
左道就是将经文宣扬出去，多数人也不明白。
就是一部大帝经文放在他面前，积累和认知不够，也会被人练歪。
所以，才有核心纲领这东西。
左道想起自己‘觉炁’的那些年，可是费了大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