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教授手舞足蹈着,“我们需要你帮我们搞几具还没有彻底死去的丧尸。这是一具不完整的丧尸,而且死因奇特。我们无法确定它表现出的异状是奇怪的黑虫子造成,还是因为感染西区的病毒是我们从未发现过的变异品种。当然,如果能抓到黑虫子就更好了。”
“疯子!”
萨莉低声咒骂着。
队长却对这荒诞的命令毫无异义。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在丧尸集聚区的中心地带,天亮以后你们要几个丧尸都可以!”
“那可真是太好了。从我们科学研究者的角度出发,样本当然是越多越好。”
杜拉教授得意地笑着,他抓过一把柳叶刀,“为了褒奖你们的贡献,我邀请你们见证这最重要的一刻。”
话音刚落,刀锋刺进毫无腐化痕迹只是萎缩着的心臟,顿时,足有一米高的血泉腾起,溅在防护头盔上。
这原本是绝对不可能的。
虽然依据心臟只是萎缩没有腐败,他们预估这个丧尸的心臟还保存着部分血液,但绝没想到血柱竟能如此强劲有力!丧尸病毒是只能带来腐烂的生物,即使它刚刚才化为丧尸,心臟也不可能还残留着活人的动脉的血压。
不过作为科学家,面对这种超乎想象的情况,杜拉也只是冷静地擦去蒙住镜片的血迹,一边把还未流干血的心臟挑出。
伴随着手指的动作,表面已经干枯的心臟微微搏动了。
它还活着!
这个失去了头颅,全部器官都已经腐化的丧尸,它的心臟居然还活着!
这是足以颠覆一切常识的发现,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一奇特现象是变异的丧尸病毒造成的,还是那怪异的黑虫子带来的。
“你看见了吗?伟大的发现,跨时代的发现!”
杜拉封闭在防护服里的声音像怀春少男初次见到梦中女神,伴随着粗壮的喘息,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但这註定不会带来好结果。”
雷低声嘟囔着,用只有队长和萨莉能听见的声音。
萨莉的脸上难掩恐惧,让她露出这种表情的不是被手术刀割成肉块和烂糊的丧尸,而是那越来越近的歌声——伴随着铁链摩擦地面声的歌声。
那个女人,就要闯进来了,她不是人类的力量能够抵挡的。
她会把所有还活着的人变成永远没有表情只会跟在她身后追求新鲜的血肉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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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这样说定了。”
亚伦优雅地起身来将贵宾送出歌剧院包厢,转身时,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大卫王。
“你也喜欢《尼伯龙根指环》?”
“我对所有属于美的范畴的东西都有浓郁的感情。”
身材挺拔的男人微笑着,坐在了亚伦身旁,在视线的前方,莱茵的仙女正与侏儒对唱。
“约拿单的事情还没有向你正式表示谢意呢。”
“一切都是陛下圣心裁定,我不过是建议把约拿单的名字加在候选名单上。他是个优秀的青年,血统纯正,功勋卓着,前途无量。”
亚伦谦虚地说着,他确定大卫公爵就是所罗门公爵葬礼当夜密谈的三位贵族之一,所以才越发不明白这位胆敢怀疑血族之王的军神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包厢里,又是为了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此次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表达谢意。
“所罗门的事情,我很遗憾。”
话题一转,大卫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亚伦越发觉得他此次来意古怪了。
“每一位血族都无法接受失去同族的痛苦。”
他含糊地说着,此时序幕接近高潮,仙女们无情的嘲笑着求爱的侏儒,这让心胸狭窄的侏儒生出了浓重的恨意。高亢的唱腔让几乎所有的人都忘乎所以,但包厢里的他们却无暇关註剧情,他们正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战争。
“是的,但他是被勒令自杀,他的亲族甚至不被允许出席他的葬礼。这让我异常的伤心,如果我的孩子被勒令自杀,我却不能参加他的葬礼,我会因此疯掉,我会失去理智,我会杀死我能杀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