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政府说我们的房子是危楼,要拆迁,我当时就跟他们说了,这是我的根,谁也不能拆!我并不相信这是危楼,虽然这里确实旧了,但这儿有你爷爷、你爸爸以及你小时候留下的痕迹。奶奶说着,说摸了摸我的头,我睁开眼,注视着这位中年失去丈夫、老年没有家人陪伴在侧的孤独而又稚气的老人。原来,她的生活并没有我们想像的痛苦,而是快乐悠闲的,她总是满怀着美好的期待。
她又牵着我来到了自家的农田,指着自己亲手种的蔬菜对我说:这是奶奶上个月种下的,你瞧,长得多好,等你下次过来,奶奶就可以做给你吃了。我注视着这位脸上已划下道道岁月痕迹的老人,不禁热泪盈框。
风儿轻拂着她的脸庞,安抚着满脸的沟渠,溪水慢慢流过她龟裂的双脚,一阵鸟鸣,一阵蝉躁,一曲风琴,一曲水音,这才是故乡的美啊!
故乡美,奶奶这种对生活有着无限期待的情怀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