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道她有钱似的。
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鼻孔里喷气,满是不屑。
我忍着将她从飞机上忍下来的冲动,进了厕所,将门锁上。
这飞机厕所很小,本想着先洗手,一扭头,吓了一跳。
又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就坐在马桶上对我笑。
我一阵无语:“刚才您和她一起上厕所?怎么不告诉我一下。”
说着,我就要出去。
可下一刻,那妇女竟是突然站了起来。
我惊讶她不提裤子,下意识往地上看,没成想,竟是没有脚的,瞬间冷汗侵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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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鬼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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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鬼妇女
没有脚……这不是鬼么。
看了看红风,想起里面谭宗铭的妈妈,又想起还没处理完的张程程。
突然很无力。
那妇女阴森的笑了,狭小的厕所阴气升腾。
那原本丰满的手,突然断掉,一块一块的又连上朝我伸过来。
我讲红风护在身前,那妇女立即露出忌惮的表情。
果然是新鬼。
只是……
怎么会在飞机上?
“你是怎么死的?”看着她断裂又结合的手。
妇女鬼忌惮的后腿,又一屁股深陷马桶,呜呜哭个不停,似乎很害怕我,刚才捉弄人的态度全然不见。
“行了,别哭了。”我突然觉得这个起来不提裤子,掐人掐不到位置,被人欺负了就哭的女人……
生前不是太懦弱了,就是个傻子。
呃,当然傻子也不是很像。
“我问你,你是怎么死的?”我真的想上厕所,心里骂着忌讳。
这看不见的还好,看见鬼坐在上面,我还真不想坐了。
那妇女鬼听到我问自己怎么死的,露出茫然,就一个劲儿的哭。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妇女鬼突然站起来,直楞楞的就要走出去,一根手指指着门外。
我疑惑:“你是想起来什么了?”
妇女鬼摇头。
我不解。
妇女鬼不提裤子就往外漂。
我只好跟出去。
眼见着妇女鬼飘过老大爷,飘过老大妈,飘过……
“丢人!”我低声咒骂。
这里是头等舱,个人在做个人的事情。
突然妇女鬼越过顾擎和大壮的位置,又飘了两个位置,停下。
我跟过去一看,她正愤怒的指着一个妇女。
而那个妇女,浑身名牌,不就是刚才嘲讽我的那个?
“看什么看?”那妇女本来看着窗外,突然看过来,露出熊光。
我干咳一声,顺势后退一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一时间,有些尴尬。
那妇女鬼又飘到我跟前,面露委屈。
我低声说让她等会。
这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可我刚去完厕所又去,太容易引人註目。
“老婆,你不睡觉吗?”顾擎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他睡眼迷蒙。
大壮似乎是被他吵醒了,哼哼唧唧有要哭的癥状。
顾擎挑开纸尿裤,嘿嘿笑了:“这小子尿了。”
我灵机一动:“换了吧,我去扔了。”
说着三下五除二,就将大壮的纸尿裤扒了。
小鸡鸡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别说,和我旁边的女鬼光屁股的形象,格外的……一致。
大壮哇的一声就哭了。
(某壮:“妈咪,你不知羞!我羞羞!”)
四周立马有人不乐意了。
头等舱,买的是舒适,买的是服务。
但总有一些熊孩子……
“管管孩子!”
“这么小还带出来做什么?”
身后的声音更仇视:“穿得那么破,楞是抱头等舱,尿不湿几块钱一片的吧?”
我扭头一看,这声音,还真是那个女人。
顾擎脸上有了怒意。
我按下他,低声道:“我刚才看见了一只鬼,可能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别吵起来。”
顾擎缓了缓,嘲讽:“我真是越来越不能忍了,谁敢欺负我儿子,我……”
“好好好,你厉害!”我笑着拍他肩膀。
大壮还真够给我们长脸的,立马就不哭了。
顾擎耐心的哄着他,利索的换上尿不湿。
看着熟练的手法,我捂脸:“那个,我去扔了。”
“小心些。”顾擎担忧。
我后知后觉的明白他说的是女鬼的事情,于是点头说好。
到了厕所,又排了几个队,才挨上,进去立马锁上。
扭头问她:“那个女人是杀了你?”
妇女鬼可怜兮兮的摇头,脸上的迷茫,明确告诉我,她不记得了。
但是她竟然指正那个女人,是为什么?
想起她刚从厕所出去,恍然:“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说了什么,让你觉得自己的死和她有关?”
这时候妇女鬼猛的点头,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看到这个点讚,我有些无语。
眼看着11个半小时的飞行还剩下十个小时。
如果我能查出真相,实力一定会有所提高。
我很期待,一次没有大壮影响的渡化。
这次我根本没有救选择帮她,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力量,生存,乌阴命格。
都没有预言给我的冲击力大。
我要变强,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路要走。
“你在这等着我,我去把那个女人引过来,问清楚。”打定决心,扔了尿不湿就往外走。
想着刚才她侮辱我们一家三口的话,不再忍耐。
径直走到那女人跟前,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暴发户,你刚才说我们一家什么?”
“说你们一家暴发户!你才暴发户!”妇女惊了,站起来,不屑的点点我,“这是头等舱,没素质!”
“素质?”我呵呵一笑。
眼看着顾擎就走到了我跟前,一手抱着大壮,一手就要拦我。
我看向顾擎,挑眉。
顾擎瞬间懂了,乖乖的坐会座位上,一副老婆加油的表情。
大壮也不明所以的跟着凑热闹,伸出小拳头举了举。
我哭笑不得,扭过头来,却已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素质是什么东西?和你这种人渣用讲?”
说完,没等女人回话,我继续骂了出来:“啧啧,你看看这头等舱里的有钱人,谁像你把所有的名牌都穿在身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姑奶奶没钱?”
我语速越来越快,也不脸红:“姑奶奶我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懂吗?我爸妈从小教育我要节俭,告诉我最重要的应该是快乐,而不是虚荣。”
说完,我上下飘了她一眼:“你从小是不是没穿过名牌,谁给你买的?你现在存款多少?上个厕所都给你得瑟的够呛,家里是茅坑吧?”
不知道是谁,突然笑喷了。
随后四周都传来窃笑和私语。
“这女的是够过分了。”
“是啊,人家孩子哭是因为太小。”
“有钱就得穿大logo?”
“品味是够独特的。”
我耳力惊人,当然听得清楚。
但那女人听的模糊,冲着众人喊:“你们这群乡巴佬给我闭嘴。
说完,引起众人的不满,大多数是更看不起她。
妇女气极了:“我也是不是年岁小了,你这个小姑娘这么说我合适吗?要不咱俩厕所聊聊。”
“谁怕谁?走!”我露出公式化微笑,傻女人正中下怀。
厕所。
这次没人,直接进去,她倒是利索,瞬间将门锁上。
“不服来啊,我学过跆拳道,你这种村痞,知道什么叫跆拳道吗?”这妇女三十多岁了,但好像是缺心眼。
这种情况,凡事正常人都不会打架。
毕竟人家老公还在外面呢。
而且是她先挑出的事端,如果我出事,进了局子,就是她的错啊。
我冷哼,将她一把拽到女鬼面前。
随后自己椅在门上:“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出去。”
“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跟出来不是默认单挑。”这妇女眼神轻蔑,好像自己是大姐大。
不经意里录出来的纹身,倒是让我一惊,真猜对了?
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说话间,我已然动了手,那妇女动作也算快,但一拳头接触下来,我利索的躲开了,而她,重重的挨了一拳。
“你也会跆拳道?”那妇女摇头,“你力气大还是会功夫。”
“反正你打不过我!”说着,我又朝着她肚子一拳头,折着胳膊按她麻筋。
一时间哎呦直喊:“你这小姑娘不敬老。”
我松开她:“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回答不好,这门你是出不去了,实话告诉你,我是警察。”
那妇女果然警惕了,皱起眉头:“你怎么就盯上我了?”
我将自己能看见鬼吓厕所里有女鬼的事情说了一遍。
妇女不似刚才紧张,而是成了惊恐:“你……你说什么?”
“她指认你,你刚才来厕所,说了什么?或者你知道什么?”我问。
妇女并没有怀疑我的话,毕竟这厕所里发生的事情,不是今天,而她恰巧是幸存者。
女鬼伸出手对着妇女摸着。
妇女更是瑟缩:“我信,我信,我……我说。”
随后,她缓缓道来。
原来她真的不是凶手,却在事发当天乘坐过这个飞机。
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她在一个飞机位,她脾气不好,看谁都不顺眼再加上那女的睡觉打呼噜,自然更烦,突然有个人说能不能换个座位。
她当然乐意至极。
只是换了座位她才发现,那女人一直睡着突然醒了,就起身去厕所。
“我只记得,那个和我换座位的人也跟着去了,可是不久就她一个人回来,再后来,飞机就发生了人失踪的案件。”她说着。
“至于今天……”她继续说。
是因为来上厕所,坐在马桶上有些冷,觉得不似以前的柑橘,就嘀咕了句:不会是被杀死抛尸了吧?
说到这里,女鬼突然摇头。
我冷着脸:“她说你没说对。”
妇女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忌惮的放弃了抵抗:“我说,那女的八成被抛尸死了,不知道惹上什么仇家,打呼噜这么响,活该!”
171
无奇不有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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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奇不有的巧合
我不由得一小,的确她是个脾气。
虽然很想问她,这么多年,真的只挨过我的打么?
但女鬼恶狠狠攥拳头的样子,也让我忍不住一笑。
我了然,让她稍安勿躁。
进入了正题:“所以,你这么说是有根据的?”
妇女摇摇头,有些紧张:“警察美女,我就是这样的人,看见不顺眼的总要咒上一咒,嘴管不住,比如你说你含着金汤匙出身,那又怎么样,我就觉得你的穿着很低俗。”
“低俗?”我靠!
真有种和这个妇女说话要被气死的感觉。
于是乎难得废了话:“你是不是警察挨打?”
“没有啊,都是些俗人,大家也觉得我有钱,这年头有钱不就横么。”她笑的嘚瑟。
我也是服她,明知道有鬼,明知道我是警察(好歹也和警局有关系),明知道现在设计命案……
还这么‘洒脱’,如果说眼前的妇女鬼有点傻,这个女人就是楞子。
彻头彻尾的楞头青。
可她都三十多岁了。
“警察美女,还有什么问的吗?”妇女问我。
我干咳:“名字,年龄,住址。”
“黄龄,23岁,罗马,嘿嘿,不是华裔。”黄龄自我介绍。
我指了指我自己:“你当我傻?23岁?”
“难道我不像23岁的?”黄龄看着自己身上的名牌衣服,“一定是衣服太有气质。”
不,不是气质问题。
“你没有气质这一项,说实话,鱼尾纹都快出来了,装嫩?”我不客气,眼前是严肃的事情,她打哈哈打得我有点烦。
黄龄额了一声:“好吧,36,不过美女警察,我真的不是中国人,我是罗马华裔。”
“好,你是华裔,我是国际警察。”我不动声色,第九处管理案件是可以跨国的。
曾经听黄处说,如果国外遇到奇怪事件也会需要国内帮忙。
不过因为各国都有能人,所以并没有过多的互相参与。
第九处这种地方,是不属于国家的,也就是国家不承认,但国际暗势力承认的。
其实说白了,这个世界被管制的只有我们老百姓,平民。
“国……国际刑警?”黄龄自认倒霉,“那你能拿给我证件吗?”
“别废话了。”我看了眼时间,“你耽误了我半个小时,黄龄,到罗马的飞机还有九个半小时,我希望你帮助我。
“凭什么?”黄龄热辣的看了我一眼,“警察美女,你说你含着金汤勺出生的?”
我心虚的点了点头,不过想起自己银行卡里的几个亿,瞬间冷静了。
“那,你能不能给我来点报酬?”黄龄说,“最近看上一款包包,那个男人都不给我买了。”
“要多少?”我看她油盐不进,想速战速决。
这时候门突然响了:“小暖,怎么样了?”
“老公我没事。”我说。
“你没事快点啊,我们还排队呢。”这句话是乘客说的。
我倪了一眼她:“十万,够了吗?”
“成交!”她笑的仿佛又看到了包包,鞋子。
等出去,妇女鬼跟着我和黄龄到了过道,这里因为是头等舱没有人管制,但也不能耽搁太久。
顾擎抱着大状:“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他有深意的看着黄龄,眼色凌厉。
黄龄被他吓了一跳:“你老公想干嘛?我们都说好的了!”
“你回去吧!”我安抚他。
知道我不靠着他,又不高兴了。
只是这鬼鬼怪怪的要怎么依靠?
“好吧。”顾擎点头,离开。
我才正视焦急女鬼,又看向黄龄:“说吧。”
黄龄点头:“那天那个乘客有点奇怪,我让开座位是有些害怕她。”
她说,上次回罗马是七天前,因为他父亲的命令,必须回去,这事儿她实在乐意,毕竟国内都是些穷亲戚。
机票她爸报销不说,还能享受到人上人的感觉。
只是那天那个女人睡觉打呼噜,别的座位还好说,只听到响声,可是她还吃了蒜。
“吃蒜?”我扑哧一笑。
“警察美女,咱可不带笑的。”黄龄瞥了我一眼,委屈,轻轻擦了一下挂在身上的小包包,香奈儿的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