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问斯康要替坐监狱是不是真的。
斯康点头:“是真的,我妹妹才28岁,我不能让她毁了。”
“哥,你又没坐飞机,怎么杀人?”斯莫给我使眼色。
我笑了笑:“看到你们相互为了对方,让我很是羡慕,这样吧,一人二十年,如何?”
“还能这样?”斯莫问。
我点头:“到时候出来你哥哥也就50多,你将近五十,这样还有劳动力,还能养活自己。”
“那我哥哥也不能……”斯莫挣扎。
我继续游说:“你哥哥有毒瘾,你觉得从戒毒所出来能戒全吗?”
“这……”斯莫摇头,“不能,会覆发的。”
“但是20年足以。”我拍拍他俩的肩膀,“就这么定了,斯莫斯康出来之后好好做人。”
“谢谢你。”斯康看向我,“刚才我不应该骂你。”
我耸肩:“无所谓,你已经付出了代价。”
斯康捂着肚子,苦笑。
“你们俩在家里呆着,斯莫,只要斯康毒瘾一犯,你们就去监狱,我需要通过中方联系罗马,需要时间。”我说着。
好在现在是半夜,黄处没睡,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
顶多就是等个时差,等罗马这边天亮。
斯莫斯康面露感激。
虽然收监一个监狱,但分男女,他们再见,得是20年后。
我回到宾馆,顾擎还在等我,大壮已经睡着了。
顾擎揽住我,神色担心,身子有些僵硬。
“小暖,这是最后一次。”顾擎抱着我。
我不知所以然:“说什么呢,路上我刚给黄处打了电话,困死我了。”
边脱衣服,边和顾擎说发生的事情。
“黄处同意了?”顾擎问的是行刑方式。
我点头:“这点他还是可以操作的,又不是包庇罪犯。”
顾擎宽慰我:“你就是太好心了。”
好心?
也许吧。
躺在床上,二人一会就睡着了。
只是睡着睡着,突然周身一冷。
我下意识真该眼睛,只见暗纹长跑的男人站在我跟前。
是男鬼,玄!
我张口想说话。
却不料浑身不能动弹。
玄的眼睛在夜色里熠熠生辉,只是这次五官看不真切。
他弯下腰,对着我的唇吻下,冰冷的触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吾妻,吾很高兴你能坚持这么久,如今百会穴以通,天命将启。”玄话语里满是激动。
我紧张,想问他天命是什么?
感受着顾擎强有力的手臂,和身前的大壮。
果然,玄註意到了大壮:“不愧是吾的孩子,聪明,健硕,玄风,好名字!不许改了!”
不改你妹啊,他得姓顾。
玄似乎在自说自话:“吾马上就来陪你了,吾妻,快些发现吾!”
说着,只觉得眼前一花,玄消失了。
我一震,周身恢覆了自由。
“顾擎。”我出了一身冷汗,摸着顾擎的手,方才安心。
“快写发现吾?”我紧张,他说要来陪我了。
顾擎怎么办,我不觉得顾擎可以抵挡男鬼!
赌宗!对,只有进入赌宗才有抵抗的可能。
一宿没怎么睡,等到黄龄来电话,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好在是个好消息,黄教授同意见我们了。
黄教授家。
“谢谢你,谭宗铭是我最喜欢的学生。”黄教授换了个态度,“我之前是怕你们说瞎话,如今证实了,我感谢你。”
“不用,第三医院的事情……”我说着看顾擎。
黄教授点头:“这个自然,不过还是要感谢的,所以我决定和你们一起回国。”
“爸爸,你回国?”黄龄很惊讶,然后看我们,“你们不知道,我爸来了酒没回去过,而且是讨厌回去,哦,你们说的第三医院,他以前在哪里上班。”
我和顾擎对视一眼,无巧不成书,同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174
这不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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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结局
“怎么,曹生没告诉过你们?”黄教授问我。
我摇摇头:“没有。”
黄教授只是点了点头,说大概是曹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又或者没从他学生谭宗铭那里听过。
顾擎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能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丢了孩子的事情时真的,我从第三医院离开也是因为那件事。”
他说当初丢孩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护士医生都吓坏了。
当时的女人也很是可怜,从住院到丢了孩子只有一个人,所以就算说打官司,好像也没钱打。
顾擎失去了往日的淡定,眼圈有些红:“那个女人后来去了哪里?”
“后来……”黄教授摇头。
说他并不知道详情,只是后来没多久,那女人多了个什么家人,一起对着媒体道歉,挽救了第三医院的名声,说孩子找到了。
第三医院也很惊讶,护士们胆战心惊,私下里议论说当日的确是发现孩子丢了才对。
“不过很快又有人说,是那妇人的丈夫抱走了孩子,所以才以为丢失了,不然怎么现在丈夫才现身?”黄教授说到这次嘆气。
“我当时只觉得奇怪,人本身就能自我催眠,之前那个负责登记的护士,没过多久反口说好像真有一个男人来问那孩子,估计是偷偷抱走了。”
“可是真的?”我急忙问。
“哎……”黄教授露出讽刺的笑,“不想担责任罢了,只是到那时我也没想到其他。”
黄教授说,直到那个女人在此出现在医院说孩子确实丢了,那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做,那个男人也不是他丈夫,他才明白,她是被催眠了。
“人,是懂得趋利避害的。”黄龄理所应当,“那些小护士肯定觉得这女人说谎了吧?”
黄教授看着黄龄,很是骄傲:“推理的不错,人都是懦弱的。”
“所以您辞职了?”顾擎声音不稳。
黄教授嘆气:“我那天突然想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了,我在做心理医生,有的人却在用心理害人,当时正好有一个学习犯罪心理的机会,于是就出国了。”
“那还至于您不回去了?”我不解,听黄龄的话,黄教授是很厌烦回国。
“还不是二叔。”黄龄嘟囔。
“黄龄,什么都说吗?”黄教授却不乐意了,“这件事是我的家事,无可奉告了。”
我连忙道歉,说唐突了。
最后说好等罗马案件定下后,就立即回国。
好久不久,又折腾了一天,斯莫斯康的事情才妥帖。
只是,我更百爪挠心,黄处那边迟迟没回胖子的消息,我给胖子打了长途照样没人接。
一行五人回到国内,又过了一日。
好在时间不差,是白天八点多,我早早的在飞机倒了时差,回家放了行李,给黄教授河黄龄收拾了两间房。
“你这房子不错!”黄龄四处看,“挺有钱的啊!”
我笑:“你啊,可以去逛逛商场,黄教授,第三医院的事情就拜托您帮助顾擎了。”
黄教授摆手:“我说了是顺便报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孩子也是苦的。”
“但怎么都要告谢。”顾擎说着将孩子给我,“小暖,孩子你先看着。”
我知道他进出医院办事不方便,接过来,总归去第九处都是自己的地方,万一胖子有事就交给大约先照看着。
做了决定,就各自活动。
第九处。
黄处办公室。
“累死我了,那教授也姓黄,你本家。”我坐下,精神有些疲惫。
黄处在我跟前逗弄大壮,脸色却不好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胖子的事儿?”
黄处见瞒不过:“张弛家里,你那闺蜜去找了,没人。”
“全家都没人?”我楞了,手心猛的出了冷汗。
“嗯。”黄处压断了我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
“去胖子家!”我匆忙出去,临去前,将大壮给大月送去。
黄处在门口等。
大月追出来几步,沈括跟在身后也紧张。
“你们放心吧,我找到线索立马通知你们。”我摆摆手。
我和黄处要去的是胖子t市的家,果然没人。
随后两人驱车又去了b市。
黄处说着,是两天前来的。
刚到门口,还没拿着备用钥匙开锁。
就见门口插着一封白色信件。
我脚步顿了,果然吗?
颤抖着将信件拆开,看到尾款的灵车,在看内容。瞬间死了心:
见字如面,你的性命换张弛一家的性命,见证你友谊的时间到了,你死了,他们自然安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双手下垂,无力感:“黄处,胖子家楼道里是有摄像头的,看了吗?”
黄处嘆气:“我怎么能不看呢?”
原来,摄像头根本没坏过,胖子进入家的景象,和他父母买菜回家的景象都有。
甚至黄处还调查了大楼外的摄像头,看看有没有可能从窗子被人绑架。
这想法已经够奇葩了。
然而,没有任何图像。
就像灵车突然消失一般,张弛一家也平白消失了。
黄处有些紧张:“这种事情一共发生过两次,灵车那事到现在还没破解,我怕张弛一家……”
“不是两次。”我打断黄处的话,钻进拳头,“连环案的时候有一次,尸体凭空消失,柳微的尸体也是,在胖子面前凭空消失……”
不是两次,是至少四次。
“那……那怎么办?”黄处有些慌张,这种事谁也拿不了主意。
我攥紧拳头,又松开,微弯的脊背,瞬间直了,是时候了!
“黄处我们回去。”我平静的可怕。
黄处不解:“那张弛呢?”
我看着黄处:“黄处,你记住我的话,从今天开始,灵车案你不用再管了,因为结案了,等到事情完结后我会将事情说给你听。”
“小暖,你别吓我,你怎么了?”黄处声音发抖,“信,心里说了什么?”
黄处说着将信抢过去,手发抖:“不行,绝对不行!”
“黄处,你觉得你认识的风暖傻吗?”我问黄处。
黄处摇摇头:“不傻,可是……”
“没有可是,这件事情,只有我能做到,我去找高力摊牌!”我拉着黄处往外走。
黄处一路上劝阻我,说想办法。
可是想了一路办法,他沈默了,这是个死局,无解。
等到了第九处,黄处下车,我做到了驾驶位上。
连山挂着得意:“哎呦,我又不是去赴死,我一路上都发誓多少回了,黄处我还有儿子!”
“你那法子也行不通,你这不是送上门吗?”黄处唉声嘆气。
“你只要听我的就对了,别告诉大月顾擎他们,听见没?”我威胁他,“不然,我就到时候一急,牺牲给你看!”
“得得得!”黄处讨饶,最后再三嘱托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
我点头答应,随后驱车离开。
先是回家拿了法器,顾擎黄教授和黄龄都不在家。
我当场用意念将法器箱子装进红风里,竟然成功了。
诧异之余,有些兴奋,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这就是个移动的储物箱?
这么好用,早不发现真实浪费了!
随后,我又出去买了朱砂,黄纸。
按照传承的记忆,画了十多幅定鬼符,杀鬼符箓又将一把水果刀放在红风里才罢休。
等做好准备,已经出了一身汗。
“画符箓竟然会让身子虚,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画的。”我得意的笑。
随后离开了家直奔高家。
去高家的路有一个小时的距离,我却硬生生开了两个小时。
到了门前,我轻轻扣着。
没有人开,是个陌生人,穿着像佣人:“您找哪位?”
“张敏和高力不在家吗?”我问。
“哦,是老太爷的徒弟回来了。”佣人解释。
我楞住,徒弟,那不就是小僧和毒蝎。
随即勾起唇:“还真是巧得很!”
笑着转身离开,驱车去往张家。
今天,註定是热闹非凡……
张家,不说是门庭若市,门口也停着几辆车。
我没给高力打电话,径直敲了门。
和开门的佣人说了来意:“就说玉无双拜访。”
我敢肯定今天的场合,风暖进不去。
那人一听玉无双,眼睛亮了:“翡翠公主来,自然是随便进,您是上面吩咐的贵客。”
“哦?”我可不常来张家。
那佣人一边往里面迎我,一边笑:“您是张家永远的贵客,上面交代的是无论什么时候来,都随便进。”
我笑自己一个身份被人避讳,一个身份却厉害。
等进了客厅,佣人喊了一下:“翡翠公主到了。”
客厅里共六个人,同一时间看过来,却都露出了大致相同的神色。
张敏皱了皱眉头:“小暖?”
高力大步走来,问着佣人:“你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额……是这位小姐说是玉无双啊!”佣人委屈。
“胡说八道,她是风暖,轰出去!”高力怒喝,丝毫不给我留情面。
我楞楞的看着他,一想到胖子一家在他手里濒临死亡,就恨不得撕了他。
“高先生,不认识我了?”我冷笑。
“小力啊,她就是玉无双啊!”突然毒蝎的声音传来,满是疑惑,“我见过她,你怎么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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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翻脸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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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翻脸行不行?
毒蝎这句话说完,屋子里都静了。
张天下九十多岁的人了,身型都晃了晃。
张敏上前几步抓住我的手:“小暖,毒蝎说的是真的?”
“妈……”高力眼神恍惚,抓住张敏看我,“你不是玉无双,毒蝎你是不是记错了,我见过几次玉无双!”
“没错啊……”毒蝎挠头,“我是眼睛不好,但我确定啊。”
当然确定,毒蝎的眼睛不同,之前就说过了。
比如一个顶美的姑娘,可能在毒蝎眼里就成了另外一个样子,不过不失看不清楚,而是变形罢了。
所以,他认人一直是没有问题的。
而我也一直怕毒蝎回来戳穿我。
谁料,这次却成了我的助力。
“说完了吗?”我抱着手,虽然高力比我高了很多,依旧冷冷的直视他,“把张弛一家放出来。”
“你……”高力瞳孔放大,身量后腿了几步,“你……”
“我什么我?是不是觉得你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如我随便搞搞?”
说着,走到张天下跟前:“张老爷子,这么多年陪着高力一起害我,感觉如何啊?”
“小力。”张天下压着怒气,眼神阴狠,看向高力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他们要杀我。
高力攥紧拳头,脸色恢覆了淡定,活动了一下手腕:“今天在的都不许拦着我。”
“高老板,我今天只是来谈生意的。”屋子里除了他们一家人,还有个老实人。
我定睛一看,嘿,这不是飓风的王经理么。
那王经理已经出了冷汗,腿发抖,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能不能先走?”王经理声音哆嗦。
高力斜了他一眼:“走可以,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知道,我会去就把所有的项目给顾氏,听顾董的话。”王经理擦着冷汗。
他口中的顾董明显是顾辉。
我挑眉:“顾辉来求你了?还是你觉得这个废子最近和我有联系,你想利用他压制我们?“
”太聪明了不是好事!“高力冷笑,“再说,我就不能有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