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男女过道处,我没有去训练场,而是反向朝着测试拳力的地方跑去。
用力推开朱红色大门,立马就见到了立在身前的透明测试灵翡。
没有犹豫,用拳力,全速,冲击一拳。
“砰!”一声巨响。
随后就看到测试灵翡上显示着[310kg]
我瞪大了眼睛:“本姑娘这么牛逼吗?”
是之前低估了自己,还是说打通后庭穴实力大增?
最后又觉得两者都有。
等着测试灵翡上面的数值消失,我才朝着训练场跑去。
这一跑切实的感受到,速度当真比刚才快了一些。
训练场。
张文依旧静静的看着最顶处的木屋。
我没有第一时间过去,现在是凌晨一点,如果我上山下山,到明天早晨约莫是够了。
“我要增加实力。”这样的力量还远远不够,一想起那种能凭空将人带走的手段,我心里就发怵。
想罢,走到那一堆沙袋面前,将自己腿上的沙袋拆开,开始装其他袋子里的尘沙,等到每个袋子都硬邦邦的,掂量一下每个能有3多斤了,六个就是有200斤左右。
“有点重了。”迈开步子,沈甸甸的,却不影响走路。
又试了小跑,感到小腿酸感传来,我才满意的超张文走去。
“带我去上面。”我命令张文。
张文恍惚看我,又看了看月色,恍然却摇头。
她明显不敢。
“那我自己去看。”说完,不理会要阻拦我的张文,全速朝着山脚下跑去。
由于带着沙袋,到了铁丝网也用了半个小时了,铁丝网很高,只能爬上去。
又浪费了10分钟,瞪到了山脚下,我看了眼手表,已经两点了。
“不行,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想了想,将砂袋放在山脚下。
虽然想增加实力,但也不能露出马脚,时间是个问题。
毕竟这山上肯定危险,所以砂袋还是这个障碍。
夜色,弥漫了整个大山。
十米,二十米,在第三十米处,我发现了一条开凿的小路。
“太好了,虽然蜿蜒,但也好走。”我踏上石路。
又走了一会,越来越黑,若不是我视力够好,绝对会哭着不走了。
“风暖,你要蛋定。”越是网上,植物也是茂密,但同时也有两道岔路口。
“男左女右,右边。”我目测向上,没有犹豫。
两个小时后,阴风大起,脚下的路不见了。
四周响起了渗人的鸟叫。
极目后眺,的确是很高了。
那训练场和宿舍,在高度面前,一览无余。
再往前,草木茂盛,显然开凿小路的人没再深入,再或者上面有什么……
“不对,一定能上去,不然那小木屋怎么盖的?”我咽了口唾沫,摸了摸红风,干脆坐下。
红风里有装道器的箱子,和黄纸以及朱砂。
我拿出来开始描画。
捆鬼符,驱鬼符,定鬼符,杀鬼符各做了十多张,黄纸用没了。
“不行。”眼下的气氛,让我心里没底,当下用朱砂在胳膊上,手掌上各画了一种,直到朱砂用尽,才罢手。
看着右手上的杀鬼符,嘆气:“这没画完,差最后一笔,管用吗?”
“红色的。”我一狠心,将手指咬破,补上最后一笔,“不管了!”
坐了该做的,又将箱子和符箓收进红风里,才闪身进了树木间。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尽管有月光,可是树木高大,几乎全都遮挡了。
所以全靠资深方向感。
突然,一声女人笑声传来:“你终于来了!”
“谁?”这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根本分不出老少。
“还记得我吗?”那声音尖锐的厉害。
听的我脊背发凉。
我皱起眉头,虽然害怕,但我也不是个会后退的人,今天上山的目的没忘。
于是乎快速靠近声音的位置。
走了十多步,树木开始变得悉数。
又走了五分钟,终于到了一片绿草幽幽的草地。
月光也照的草地墨绿悠悠。
绿地往上有一块嶙峋的石头,那是头上正是小木屋。
这所谓的小木屋,着实不小,比起我们的宿舍还要大了五六倍。
再者,这木头泛着亮光,不是什么等闲的。
四周阴风呼呼的吹,吹的草地沙沙作响。
我越发不安:“是谁?快出来!”
四下没有回应,我攥紧拳头,手心冒汗,看着嶙峋石头上的木屋,就想攀登上去。
“哈哈哈哈!”女人的笑声,在我的手刚触摸到石头的瞬间,充斥耳膜。
“掐死自己。”她突然道。
“你到底是谁!装神弄鬼,出来!”我喊了句。
然后下一刻,惊恐的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手,朝着脖子掐去。
就是这种感觉!
“冷静。”我告诉我自己。
随后不再去看手,闭上眼睛,心也静了下来,手的控制权缓缓回到了自己手里。
“真是厉害!那就受死吧!”女人讽刺凄厉,阴风瞬间灌进脖子。
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女鬼争朝我冲来。
看她的岁数和穿着,不就是在西山逃走的那个?
“是你!”身后事嶙峋怪石,不知道木屋理由什么,不能冒然进去,只能朝着女鬼冲过去。
在接触的瞬间,默念符箓,符箓们瞬间出现在我手里。
同一时间,不要钱似的,符箓被我扔出去数张。
那女鬼快速闪躲。
一个来回见,我们就换了个位置。
“好本事!”老女鬼冷哼。
“上次让你逃走,是我的失误!”我瞄准悬崖,心里没底,她如果再跳下去,我还真没办法。
所以,在短时间内,我要她死!
“你今天必须死!”老女鬼冷哼,看了眼木屋,“人啊,要想好好活着就不该得罪人。”
话落,能感觉到的,一阵更冷的阴风从木屋刮下来,将老女鬼吹倒了空中。
一时间她眼球变红,怨气滔天,不顾一切的像我冲来。
我后退,扔出符箓,一个接着一个。
然而她根本不怕。
“糟糕。”木屋里有什么?
一咬牙,朝着木屋爬去,虽然木屋里更危险,但老女鬼实力大涨,我这符箓根本不管用了。
如今红风里的鬼也不能用,若是放出来,我就死定了。
还不如去木屋一探究竟。
老女鬼速度也不是吹牛的,我一边往后扔符箓一边攀爬。
五分钟后,终于到了门口,老女鬼眼中怨气升腾。
我手里的符箓还剩下最后一张,想也不想,瞬间扔出去,同时推开门。
下一刻,老女鬼冲将上来。
在接触到我手的瞬间嘶吼倒退,同一时间,浓郁的阴气将我后推。
电光火石。
我已经感觉到了整个人下坠。
一个弧度,好死不死的,掉落悬爱。
冷风呼呼的吹,我脑子里发懵,没有要死的绝望,满目都是方才木屋里的那口棺材!
竟然是棺材!而且看眼色,竟然和顾家后院看到的一摸一样。
204
玄与高力
204
玄与高力
风声呜呜的在耳边窜过。
我心里的呼啸却更大:“为什么会这样……”
“你死我,吾如何?”突然,一声怒声在耳边想起。
熟悉的气味,冰冷的怀抱,我一下子回了神,想到大壮,不由得除了一身冷汗。
“你……谢谢你!”玄在背后抱着我,下降的速度明显慢了。
“吾怒,风暖,活着。”玄吐字干脆利落。
等双脚平安落地,我快速的想转身,却被他禁锢住:“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脸?”
这不是他第一次救我,也不是第一次在梦外出现在我身边。
第一次是沈芷和谭杰见面,第二次就是现在。
同样的,他不敢正面看我。
而且好像自从那次在梦外相见,之后的梦里他也很少正面看我了。
“为什么?”越想越不解,见他没动静,我不由得追问。
“你可知你与吾的婚是天地承认的,况且还有了孩子。”玄的力道很大,臂膀结实。
在这山脚,绿树与荒寂土地接壤处,月色笼罩之下,那随风微微搬动的暗纹黑袍映入眼帘。
如此真实的形象,触感:“回到我的问题,你当真是鬼?”
“不然呢?”玄轻笑,只是笑声悲伤的让我想流泪,“吾妻,在有绝对实力前,不要再靠近这里。”
“这里?”我想起上面的棺材,“你知道这棺材?那你知道顾擎为什么要找这个棺材吗?还有高力,这是不是他的阴谋?”
“没有真没有假,都是真都是假。”玄嘆气,“吾若能说透一切,又何必如此费力?又如何舍得让你独自面对?”
突然,身上的桎梏消失。
我猛然回头,可身后哪里还有什么暗纹长袍的玄。
“玄!你出来说清楚!”我直觉果然不错,他全都知道。
不时,空气中传来玄的悲声:“吾妻,这最后的劫必须去面对,吾会援手,但……能做的很少。”
话落,四周没了声音。
“独自面对,劫难?”我脑子发懵,“那预言信,是不是你给我的?”
他说他能做很少,但也就是做了,回想过去,唯一对我有帮助的,一个是师父的传承,一个就是预言信。
“走了?”我有些失落,今晚的事情超出了我的语气。
无力感,我看了眼时间,四点半,从上面直接落下倒是省了时间。
于是,走到刚才上山的地方,将沙袋重新绑上,就往回走。
直到攀越过铁网,耳边又传来磁性的男声:“吾妻,你若死,吾绝不独活。”
说完,彻底没了回想。
我本是跑着往回走的,听完脚步越发沈。
没有人明白我此时的感受,震惊!
玄虽然说救过我,但一直呆在我身边的是顾擎,我爱的也是顾擎。
再加上每次玄出现都是强迫,床上也好,孩子也罢。
所以即使我对玄有特殊情绪,也绝不是爱情。
可是刚才的救命之恩,包括那句‘吾妻,你若死,吾绝不独活!’
让我猛然惊醒,他一直在帮我,还记得最初的那双覆杂而深沈的墨绿眸子……
再联想至今,他的出现,他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我吗?
为什么每次我一出现危险都是他救我?
难不成,他一直在我身边?
想到此,脚步停住。
“玄?”你在对吗?
四周没有回应。
我心思覆杂,转而又想到顾擎,更是烦乱。
当下摇了摇头,迈开步子,往回跑,张文已经没了身影,我快速回了宿舍,蹑手蹑脚的将衣服脱了。
闭眼佯装睡觉。
旁边传来宋笑笑的微鼾声。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睁开眼睛。
心里烦乱:顾擎找这口棺材到底为了什么?三彩小马里的画像他为什么紧张?他不能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山顶的木屋,棺材,蔻蕾所说的地址……无一我不在告诉我这是顾擎追寻的地方!
还有西山上出现的老女鬼再现……
我摇了摇头,一定是高力安排的,都是高力!
顾擎只是有难言之隐,必须要找到棺材而已!
我不想怀疑顾擎对我的爱,毕竟我不是没良心的人。
于是乎不敢再想,翻来覆去定了心,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熟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是宋笑笑把我摇醒的:“醒醒,快迟到了!妈呀,无双,美丽的玉无双!”
我猛的睁开眼睛,室内已经有阳光了。
“几点了?”我揉着眼睛,慢慢悠悠穿衣服。
“八点了,姑奶奶,你快点!”宋笑笑奔向门外,“我去洗漱顺便拿俩馒头!来追我啊!”
八点了?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时间,想到那个不近人情的九长老,动作也利索了。
随便洗漱好,就去饭堂赶她。
在门口正好迎上:“拿到了,我求了半天厨师就拿了这点,饿死了,一人一个鸡蛋,半个馒头!”
我点头:“辛苦了。”
接过来,两人一边赶路一边往训练长跑。
等到了,果然,众人都在解石。
“报告!”我和宋笑笑驻足,看着九长老。
九长老看过来,皱了下眉头:“来晚了,加五圈,负重加倍!”
“无双,我幻听了。”宋笑笑蒙了。
“……”想象着一条腿上绑六个袋子的蠢样,我是拒绝的,“九长老,您看我腿上一直绑着,其实我是锻炼,忘了时间。”
“呵!”突然,一道男声传来,“锻炼?把嘴上的馒头渣擦干凈再说。”
我浑身一冷,顺着看过去,是高力!
我攥紧拳头,强带笑容看向九长老:“我是昨天晚上锻炼,所以睡过了。”
“再加一圈!”九长老冷目,“快点挑毛料,别再废话!”
我怒了怒嘴,开始挑,万妮见我俩来了如蒙大赦。
“真是吓死了,你俩没来,你哥也没来,我差点以为自己会死。”万妮小声庆幸。
“我哥没来?”一时间,四处张望,果然没有顾擎的身影。
心里一沈:“笑笑你帮万妮,我去问问李四。”
宋笑笑应声说好,我找到了埋头苦选的李四:“顾擎呢?”
“顾擎病了。”李四听我问,停下,神情严肃,“你哥身体不是健康吗?怎么会突然脸色发白,还高热,早晨我推他都推不醒,还以为昏迷了。”
“现在怎么样?”我心里咯噔一下,估计他又犯病了。
李四摇头说不知道,早晨的时候他本来想叫医生的,但是顾擎突然睁开眼睛,虽然声音很无力,但态度很坚决。
“他不让告诉大家?那你怎么请的假?”我不解。
李四挠头:“哪能由着病人性子来?我告诉九长老了,但是……”
说到这里,他明显深情不太对。
“快说啊!”我着急,恨不得现在跑去男生宿舍。
“九长老说没有医生。”李四撇嘴,“而且一开始九长老听到是顾擎的消息很重视的样子,可是一听说他生病就有些愤怒,那样子就好像被骗了一样。”
说着,李四自言自语:“难道九长老不相信顾擎生病?以为他今天想逃训练?所以生气吗?不行,我得去找九长老解释一下!”
“等会!不用了。”我拦住。
“那顾擎……”李四着急。
“别担心,我来。”我指了指毛料,“你快挑吧,就你没挑完。”
说到毛料,李四是紧张的,毕竟来这里的目的都是进入赌宗内门,什么室友的病情,其实没有内门重要。
李四对顾擎上心,也不过是顾擎救了他一会,才让他留下。
此时这份心,也是够了。
我回头,接着挑毛料,没有轻举妄动。
脑子里全是刚才李四说的话。
随后顾擎以前的,现在的,我所有的怀疑点都在脑子纠缠。
“没想到你还活着。”高力突然出现在我身边,颀长的手摸在毛料上,拍了拍,“莽带不错,砂色也浓,这块有灵翡。”
我抬眼,手却朝着旁边的另一块毛料伸去:“不敢劳你大驾,我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次招玩的实在高级,佩服!”
高力挑眉,嘲讽:“你以为是我致你于死地?”
“难道不是?”我冷笑,“没想到你会不承认,你没再找那些人的麻烦,让那边顺利结案,我在这里就会接招,放心吧!”
高力听罢,起身,低眉睨看:“我说了不是我,风暖,我是要杀你,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或者意料之中的。”
“你什么意思?”我也起身,冷冷註视着他。
高力讽刺:“你身边的那个人当真爱你?风暖,我说过你进来会知道什么是危险,你会死,但绝对不需要我动手,我只需要静静的看着!”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有些慌了。
“我什么意思?昨天的棺材可还好看?”高力瞪着我,如同看死人一般。
“你……若不是你做的,你怎么知道?”我告诫自己不能听信他的话,高力这人越发小人了!
高力抬手,似乎要摸我。
我急忙后退,伸手打下:“你要做什么?”
“我对你没兴趣!”高力盯着我的胸口,“昨夜的风太大,导致衣服上挂了阴沈木的碎屑吧!”
闻声,低头,果不其然在赤色劲装上的确挂着个木屑,虽小,但光泽和颜色却是和木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