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顾擎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刚要出门，就听到婆婆从楼下叫我。
‘妈，怎么了？”我在门口等着。
只见婆婆抱着大壮下来，急匆匆的到门口：“你云婶子叫我过去玩。”
说着婆婆海一脸负担：“怎么突然这么缠人了？”
“还不是您和云婶子关系好！”我心里惊嘆云婶子速度当真是快的。
“咱打一辆车吧，方便吗？”婆婆问我。
大壮咿咿呀呀的伸出手抱住我的脖子：“妈咪，亲。”
我笑着接过大壮，亲了一口，这次笑着看婆婆：“方便，只要是您去的地方全都顺路。”
婆婆先是一怔，随后似乎才明白了我的意思，眼里满是感动。
顾擎的声音淡淡的从身后传过来：”你们当我事死的吗？“
”……“什么意思？
婆婆嗔怪：“你这孩子别瞎说！”
大壮疑惑：“爸爸有空，爸爸有车！”
我恍然，扑哧一声笑了。
婆婆也有些不好意思：“那要不你送我们？”
“妈，您总算想起来儿子了。”顾擎无奈的拿了钥匙，勾起苦涩的笑。
但却是故意逗婆婆，婆婆果然开怀，说儿子有用，儿子最有用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上了车，总不能说我去ys，不顺路或者不想让你带着我去吧？
那不是自己打脸吗？
于是乎，只能咬着牙笑：“好啊，你送我！”
路上，一家四口开车窗。
暖风和煦，连车子上的天窗也开着，好不热闹。
不一会就到了云婶子诊所，婆婆带着大壮下去。
大壮依依不舍的和我们摆手说再见。
那一瞬间，虽然大壮并没有讨厌婆婆，但我却觉得父母是奶奶无法提到的。
顾擎继续驱车：“去ys？ys在哪？”
我回过神来，本来想先去半仙那里的，但是此时也只能先去ys。
“那个……”我说了地址。
车速开始快了起来，这段期间，我说起大壮的问题。
“是个问题，所以以后多生几个，就能缓解大壮的寂寞了。”顾擎扶着方向盘，若无其事。
我被他的无耻惊到了：“要生你自己生。”
顾擎：“……”
见他无话，我有了短暂的胜利感。
可顾擎一个急转弯，轻佻的话就随着轮滑票了出来：“我自己怎么生？老婆，我没那种功能啊，所以，先借我！”
借？
我脸藤得一红，无赖！臭流氓！
随后等心里骂过瘾了，嘴上可是不肯再说半句了。
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嗯。
漫长，比上次去ys感觉还要漫长的时间。
终于到了，本来是早晨的，又耽误着去了趟云婶子诊所，再到ys，此时已经临近中午了。
日头更大，从车上下来，极目望去，又见到了那座别样的楼阁。
我摆了摆手：“要不你先回去？”
顾擎觉得好笑，指了指周围：“似乎没有车。”
我呃了一声，的确，就算用网约车这里也不方便，毕竟没有司机愿意跑空车。
于是乎，认命的走向玻璃处。
ys大门……曾经被我敲坏的地方又重新镶嵌了玻璃。
我敲了敲，真是防弹的？
“怎么了？”顾擎疑惑的问我，“怎么不进去？”
我无奈摊手：“这是防弹玻璃，之前和我砸碎过，小黑在里面，不过这里看不到。”
“想进去？”顾擎问我。
我点头：“当然想阿，不过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只能等小黑下班。”
刚说完，就看到听到完好如初的防弹玻璃门被拳头敲碎了。
“……”这样好吗？
“简单粗暴，一会肯定有人过来。”顾擎勾起嘴角，像个狡猾的狐貍。
我竖起食指，无语的指着他：“你啊，是要让我被拉入黑名单吗？ys的高层是对我有照顾，不过这种照顾是不是善意还不知道……”
正说着，突然就见小黑的身影越来越近。
直到再次互相看见，小黑操着一口地道的口音跑出来：“哎呦餵少奶奶怎么又是您？”
“不不不，不是我。”我指着顾擎，“是他弄碎的，和我没关系。”
“少爷？”小黑一惊，“您您您……”
“哎，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说话间，神情淡漠。
小黑恍然：“少爷人真好，少奶奶您幸福！”
“……”顾擎当真是我的克星！老狐貍……不对，是狡猾的帅狐貍！
顾擎好笑的看着我：“老婆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我气狠狠的。
随后问他：”小黑，多好钱？我一定得赔你。“
小黑点了点头，比划了十：“十万。”
这么贵？玻璃而已，算了。
我想通，就问小黑要公司账户，但小黑说由于公司保密，所以只能转给他。
顾擎此时帮着解围，这才两厢同意了。
小黑收到转账没有丝毫高兴：“少奶奶，您来这边做什么？”
我也不啰嗦，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
小黑点头：“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着手办，如果高层对您照顾肯定会照顾石阁的。”
说完，又不好意思：“不过，您得保密，而且之前上面给您带的话……”
“放心，我一定保密，一定牢记。”
这件事办妥，我本来要打算和顾擎走的，谁知顾擎竟和小黑说起了话。
你一句他一句，倒挺像是许久没见的。
小黑提议说出去吃顿饭，我同意了，想着能灌醉小黑知道些ys的事情的。
没想到的是，等到了市区，人家顾大少爷竟然说将我送回家，他要和小黑单独叙旧……
于是乎筹谋依旧，没有得手的我，在顾擎将我放在家门口后，一边说着回家，一边等他离开后拦了出租车。
半仙的宅子还是那副样子，但进到里面，香火零落了很多。
烟味不足，除了那蒙着红布的象和老却很美的半仙，其他地方静像是换了个环境。
我说的不是装修了，而是家具全都换了。
半仙看到我，并为惊讶，只是很欣慰：“你终于来了，比我预计的要晚。”
243
半仙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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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的要求
家具全然是红棕色木头的，老炕也换成了古代样式的床，床沿上加了老花床帘。
倒也是古韵古风的，变化最大的要数之前破旧的木头桌子。
如今在床的对过，摆放着一张红棕木的长椅，长椅前放着一张长桌，而长桌上放着泡茶的器具。
屋子里少量的燃香更增加了情趣。
来不及诧异半仙的话，呆呆的看着仿佛都高大上了n倍的屋子。
“您这是不干了？”我磕巴。
她笑了笑，眼角的褶皱更深了：“本来就打算隐退了，只是……”
半仙说这看了眼红布盖着的牌像：“总得供着，我该做的也做了，看到沈老爷子那样，实在是累了。”
我心里了然，这两家是世交，沈叔叔因为沈爷爷的事情决定放弃祖业。
这半仙的心境也大概如此。
如此想着，觉得自己比较幸运，能机缘巧合知道四宗境，触碰到会突破的身体桎梏。
甚至，修仙……虽然只是传说。
“您这心态也对，及时行乐。”我安慰着。
半仙笑了笑：“今日来，可是问上面那位事情的？”
我见进入正题也不隐瞒：“没错。”
半仙了然，说上面那位估计也没有什么告诉我的。
我一楞：“为什么？之前那位说有什么发现会告诉我，没消息也就罢了，如今不能问？”
半仙摇头，也不再说那位的事儿，只说让我等那位上身之后自己问吧。
我点头说好，坐在长椅上等着。
半仙见状起身
对着古床头多出来的横梗上用红布盖着的牌像跪下。
磕头九次，站起来又跪下，九次，反覆一共九次，再次行了记忆中的99大礼。
时间漫长，倏尔礼停，那半仙起身，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就连那点了的香也开始迅速燃烧。
眼睛浑黄，看着我，声音覆又变得尖细，明显不是那半仙了：“你来了！”
第二次直面，虽然依然好奇附在半仙身上的到底是哪位五家仙，但却没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因着只有一柱香的时间，且是迅速燃烧的香，于是快速问：“我的乌阴命格算是完全破解了吗？”
说着，我描述了自己最近喜欢太阳的状态。
“乌阴……”半仙浑黄的眼珠转了一圈，紧接着开始颤抖着身子，坐着几乎癫痫的状态。
好半天她才穿着大气停了，翻着的白眼也恢覆了正常：“一半，看机遇。”
我一楞，问这话怎么说。
半仙尖声笑：“哈哈，龙能不能跃龙门，得看能不能度过危机，你生来不同，能否聚集气运成就自己，只能靠你自己。”
我听着这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脑子里满是之前的预言。
难道那语言指的是我？
我主沈浮？
“怎么可能……”我摇头，比我厉害的人很多，比如四宗境里的高手们，比如神秘瞒了我很多事情的感情。
再者，我还没有摸清楚底细的高力。
但说这些个人还不算什么，主要是家族，四宗境里的四个宗，四个宗里又有尊贵的最大家族。
语言中提到了运气也提到了主宰。
虽然和半仙说的挂钩，可怎么想也不吻合我的身份。
“能透露一下什么危机吗？”我想让她透露一下。
半仙窃笑：“好啊。但是我本不能说的，因为等到我修行成功的那一天会承受双倍天雷。”
说到这里，半仙盯着我，眼珠浑黄见着老态。
她说，世人只知道五家仙靠人出马修行，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如今正儿八经的告诉我是因为要躲天雷，我还真有些恍惚。
“所以，你要我帮你挡天雷？”我诧异。
半仙摇头：“没那么简单，我是希望有一天你能跳脱真正的俗世，要带上我！”
“真正的俗世？”她指的是四宗境？
我有些为难，四宗境如果那么好进……
“以为本体的形势，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你度过了困难，自然懂我的话。”
半仙让我自己考虑，又说了些讨喜的话：“我能让你坚定方向，信不信随你。”
“……”这么说话真的好嘛？
“我答应。”除了这个选项还能选择别的吗？
半仙嘻嘻笑了：“那我也不瞒你，我指的困难就在四宗境里。”
“你知道四宗境？”我惊呼。
突然，就见最后一点香灰咔嚓断了，半仙又剧烈抖动，口吐白沫，似乎这次的反应很是列害。
肉眼可见的，她脸上的皱纹和皮肤又松皱了几分，等到慢慢停止反应。
半仙覆又睁开了眸子，满眼清明。
“那位这次只是借了我的身子，封闭了我的视听，所以我帮不到你。”半仙苦笑。
“喝点水吧。”我起身，从长桌上拿了茶水递过去。
半仙也不客气，咕嘟嘟喝了。
“谢谢。”她带笑，老的沧桑，“我身体又有变化了……这次它还是透露了天际，我很快就能轻松了。”
“你不怪我？”连我自己都愧疚，没想到会有如此后果。
“没什么，五家仙也不过是寻个解脱，你能帮它才是真正的帮我。”半仙笑了笑，安慰。
“你知道？”我一楞。
她连忙摇头：“只是通过了解猜了用意，从一开始它对你的态度就不一样，我能感觉的到。”
说完，半仙起身，颤巍巍的送我到了屋子门口。
见状，我也没再逗留，出了房子，走到村子外面打了车。
“去哪啊姑娘。”司机师傅见我上了车半天不说话，催促。
“啊？那个，去江心别墅。”我回过神来。
方才半仙那副想赶快解脱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桓，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想不通就不想，不过方才那五家仙给的提示多少让我心里打鼓，危机在四宗境，那可是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当一个人特殊而厉害的时候，心里是有安全感和底气的。
可是如果在四宗境，大家都一样，就危险多了。
想起高力一点都不怕我进入四宗境，反而觉得杀我方便了许多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一阵颤抖。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别的办法，再者，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时间，大不了就是死嘛。
这样顾擎久正好能将红风的魂引入我的身体了，这样大壮也不算没有妈妈。
只是……大壮的日子，有婆婆但愿好过吧。
“我要多陪陪儿子！”
等到我到了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婆婆和大壮正在屋子里看动画片。
大壮见我一下子飞奔过来：“妈咪抱。”
“哎呦，我的大儿子。”我笑着接过大壮，抱在怀里亲了口。
大壮揽着我的脖子，轻轻依靠着，在我耳边小声说：“妈咪，奶奶在卫生间哭哭。”
我听着身子一定，哑然，婆婆又哭了……
“妈。”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没话找话，“怎么又看动画片，您看些爱看的多好。”
“我孙子爱看什么，我就爱看什么！”婆婆骄傲。
我一楞，哭笑不得：“得，当我没说，您孙子最重要！”
“那是！”婆婆丝毫不觉得我在揶揄，“你这当妈的，还有顾擎那当爹的，多陪陪孩子多好！”
“妈，您说的是！”这个我倒是不争。
只说明天开始让大壮跟着我呆几天，婆婆的心结是肯定有了，让大壮看着她，只会让她情绪无处发洩。
婆婆听了竟然也没拒绝：“那我从明天开始就能自己去你云婶子那了。”
“您要去云婶子那？”我好奇，虽然说云婶子今天交了婆婆。
可我知道她本身是不愿意出去的。
婆婆笑了笑，说过过一个人的生活，带孙子也要歇歇的。
我笑了笑说好，可却觉得她这话说的不对劲。
婆婆拿大壮当什么？命啊！
要是烦大壮是万万没可能的，去云婶子那我也是不信的。
还想再问什么，婆婆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累了，妈上去睡了，你等着顾擎吧。”
说完竟然不回头的上了楼。
我和大壮面面相觑。
不一会，大壮瘪了瘪嘴：“奶奶是不要我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心思柔软：“瞎说什么，你不是看见奶奶哭哭了吗？奶奶心情不好又怕你看见，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说完，我怕大壮不理解不相信，又强调了句：“奶奶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三个人之一。”
大壮听了嘟着嘴：“那剩下两个是爸爸妈咪吗？”
我点头：“当然！”
大壮扭扭捏捏，本以为会开心，却骤然红了脸：“妈咪，你骗宝宝。”
“我没有！”我伸出手指，“否则天打雷劈！”
“可是爸爸说最爱妈妈……”大壮天真肯定。
“……”顾擎，你个不正经的，和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爸爸骗你的，为了让你吃醋，他在试探你爱不爱他。”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