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彩小马?顾擎的桌子上的确有一只,当时只觉得和装修风格不符,却不料是华清送的。
呵……这还真是讽刺!
当下也没了听的意思,更不敢去想顾擎对我表达爱意的缘由,他不是第一次结婚,又非期待和前三任有不同吗?
脑子里,柳微不甘和怨恨的神情刺痛了我的心。
顾擎,谜一样的男人,如果他心底也和高力一样住着个姑娘。
那可当真危险了。
我回到卧室,无力的躺在床上,放空思想,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间,门嘭得一声开了。
我惊醒,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可是刚睁开眼睛,就见门口一双黑绿的眼睛熠熠生辉。
顿时寒毛倒竖!是他来了!
“你别过来!”我挣扎着靠后,想要看清楚他的长相,谁知身体被翻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虽然打算放弃顾擎,但还没整理好,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却还要被男鬼侵犯。
这感觉就好比在等死,恐惧折磨指数急剧攀升。
“别急。”男人走到床前声音低沈,顺势拿起我的手,冰冷的气息炸得毛孔麻酥酥的,大手不管不顾的朝我摸来,随后身子一沈,气息喷卷上耳册,同时身上一凉,衣服彻底被撕开了。
尼玛!手真是越来越熟了!
“放过我吧!”泪水从眼角留下来,“你到底是谁?”
“自己笨,还怪吾,不要想着逃离,吾爱你。”‘吾爱你’三个字混着激荡弥漫一室。
第二天早晨起来,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破绽和痕迹。
我恼怒的揉了揉头发:fuck!
想上我就上我,想走就走,当我是什么了!
当下毫不犹豫的给师父拨打了电话,不一会通了:“贫道……”
“贫道掐指一算,徒儿找师父有急事。”我抢了无良师父的臺词。
“呦,都会抢答了!”师父嘿嘿一笑,“既然是急事就说吧。”
我本来想说的,但是真到了说的时候,嘴就瓣蒜了。
支支吾吾半天:“我被鬼睡了。”
“什么?”师父没听清楚的样子。
靠!还要再说一遍?
我一咬牙一跺脚,提高音调:“我说我被鬼睡了!”
“哎呦,师父老了,你小点声音,不就是被鬼睡了么,这艷遇……”师父说道一半,陡然停止,“什么?被鬼睡了?”
“师父……”我无奈,“就在灵车出现的那天开始,还有一个婚书和戒指,本来都扔了,但是都回来了。”
师父那边语气湍急:“等等,让贫道掐指一算。”
“师父……”我无语。
“你别打岔,是真的得掐指一算。”分不清师父语气真假。
但还是安静了下来,半晌,师父咋舌:“哎呀,贫道掐指……”
“师父,能不能说重点?”我抓狂,“你徒弟就要疯了。”
“放心吧,他没有害你的意思,就是太爱你了。”师父嘿嘿一笑,“师父羡慕徒弟这艷福啊。”
爱我?我毛骨悚然:“师父,有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他是谁?”
师父反问我:“我怎么知道,算不出来,没有破解方法,一会还有辣妹小酒,挂了啊!”
“师父?餵?”听着电话传来嘟嘟声,我咒骂了一句,陷入沈思。
师父说算不出来,还敢说男鬼爱我不会害我?
这个老神棍,简直拿我当三岁孩子糊弄,他肯定知道什么!
“啊!”我哀嚎着往床上一躺,“苍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当当当!”正巧这时王妈进来了,是叫我去吃饭。
想起顾擎和华清,我就不想动弹,只说是不舒服,她倒没不催我,又端了饭上来,临走时提醒我过几天顾母要回来,让我吃完再睡会,到时候别掉链子。
我点头说好,等王妈走了才坐起来,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才下了楼,准备离开。
顾家这地方,我是呆够了。
线索没了,就剩下些是是非非,再呆下去,绝逼狗带。
王妈见我下楼,问我去做什么,我只说朋友叫我有事。
“那少奶奶小心身体,只是少爷和小黑出去了,没有车。”王妈担忧道。
我摆了摆手:“我自己走下去好了。”
只要能离开,别说走,爬都行。
但等我爬下山坐上车,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了,脚疼不说,累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江心别墅。”我招呼司机。
“那可是片老别墅了,姑娘家够有钱的。”又是个爱说话的司机。
我跟着附和了两句,等被司机喊醒才发现自己说找了。
付了钱,抹了抹口水,却觉得越睡越乏。
以至于等到了爸妈留给我的别墅时,看着开着的门,以及里面装满的家具,还有顾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
我几度以为自己是幻觉了。
“嘴巴一会该和不上了。”顾擎竟然坐在沙发上嘲笑我。
“不会是真的吧?”我险些崩溃,“你怎么进来的?”
顾擎挑眉,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你昨天给我的啊。”
昨天?
额,好像是他逗弄我,而我被迷住了,神不知鬼不觉把钥匙交了出去。
我环视四周,看着田园风格的家具,眨了眨眼睛。
所以,这是他一天的成果?
不对不对,这意味着,我偷偷逃离顾家却没有拜托顾擎!
当下气馁的坐在沙发上,胡乱脱了鞋:“你华清妹子不会追来吧?”
“吃醋了?”顾擎玩味的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挽着袖口,黑眸微闪。
“吃醋?我还吃酱油呢。”我佯装大大咧咧,“我告诉你啊顾擎,我风暖说话算话,三个月就算个月,不过三个月后我没喜欢你,请你以光速离开我家,然后平时尽量井水不犯河水。”
“我也不会输。”顾擎挑眉。
“呵!”我呛声,“谁给你的勇气,换个臺,看什么足球啊,看兵乓球多好!”
“好!”顾擎顺手换了个臺。
额……这么容易妥协,真没有成就感。
我干咳,穿鞋起身:“我上去挑个房间,下午我朋友过来吃乔迁饭,你能不能……”
“可以。”顾擎点头。
我满意笑了,还算有点眼力见。
于是挑了个房间,给大月和胖子打了电话。
内容如下:
“大月啊,下班来我家吃饭,么么哒。”
“死胖子,下班买菜来我家做饭,不客气。”
到了将近五点多,胖子来了短信:“开门,累死小爷了。”
于是我风风火火的下了楼,却分分钟石化。
尼玛,客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可口的饭菜。
但问题是顾擎正带着围裙忙来忙去,轮椅还好好在沙发旁边摆着。
“你……你做的?”我磕巴了。
顾擎抬着手,额头上明显细汗:“是啊,放心吧,能吃。”
“不是……”我脚下踉跄着跑到顾擎身边停住,有些好笑,“我不是说一会我朋友来,问你能不能……”
“能啊。”顾擎笑着,勾起嘴角,露出标志性玩味,“我能做饭。”
“你!”我气结。
顾擎看了眼门口:“刚才有人按门铃,是你朋友到了吧?还不快去开门。”
我一咬牙一跺脚朝门口走去:顾擎,咱俩走着瞧!
42
世纪之约、胖子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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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之约、胖子的套路
气冲冲的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副大月和胖子一起拎着菜。
“惊喜!”俩人举着菜兜子在我眼前晃。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世纪之约就这点料?我白期待了。”
胖子猥琐的笑:“张弛可是能伸能屈的忧郁男神,迷倒女神分分钟的事儿。”
“滚!”大月对着胖子屁股就是一脚,胖子还没站稳,就见大月将手里的丢给小兜子菜扔向胖子。
噗通!胖子坠地。
“哈哈哈哈!”我不厚道的笑了,嗯……这才是正确画风才对。
我侧身,大月一溜烟的就跑跳了进来,嫌弃的看了眼满地打滚的胖子:“妈个鸡,别装了。”
胖子这才嘆气爬了起来,只是地上的菜:“额……要不然叫外卖吧。”
“也行。”大月吐了吐舌头,也知道做错事了。
我哭笑不得:“进来吧,饭做好了。”
于是乎,大月和胖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见到了顾擎。
只是此时顾擎又坐到了轮椅上,但他身上的围裙可没脱。
“顾擎?”胖子惊了。
“妈个鸡。”大月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顾擎操控着轮椅靠近他俩,露出了十二万分温和的笑意:“很荣幸第一次见到你们,听小暖说,你们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看着顾擎那张笑的过分的脸,不禁抖了三抖,顾擎你到底想做什么?
还有,虽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
“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回房间玩。”我将呆滞状态的大月和胖子按在座位上。
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妈个鸡,好吃,好吃!”大月本来觉得气氛尴尬,加了一筷子菜,然后就这样了。
至于胖子,低头猛吃,压根不说话,直到吃得差不多了,才抬头,嘿嘿贱笑:“顾擎,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是我做的。”顾擎面带微笑。
话音刚落,就见大月啪嗒撂了筷子:“顾擎,你做的饭虽然好吃,但是你和我家风暖的事儿,我不同意。”
“哦,对,我也不同意。”胖子也放下了筷子,但小眼还一个劲儿的放餐桌上瞄,明显维为了迎合大月。
我毫不犹豫的鄙视胖子,同时觉得还是大月理智。
“你身体不行,又不能人事。”大月毫不避讳。
“什么!”胖子惊呆了。
顾擎依旧面带微笑:“我身体快好了,至于人事……你问小暖。”
“风暖你!”大月看像我。
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有!”
大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见顾擎一副面无愧色的样子,怒其不争的看了我一眼。
“额……”你不相信我……
“可是你取过三位妻子。”大月义正言辞,“次数太多,有克妻之相。”
说到这,顾擎嘆了口气:“都是误会,我那时候身体不好,根本没登记,又哪里来的克妻?”
“没等级?”大月惊了。
胖子也惊了,并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大月点了点头:“那你们俩好好相处吧,记得以后多请我吃饭。”
“好!”顾擎笑着点头。
胖子打岔:“也邀请我。”
“没问题。”顾擎从善如流。
我癫狂了,什么对什么啊?
这还不算结束,吃晚饭,顾擎竟然主动要求洗完。
大月能让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做晚饭还洗完吗?于是一个眼神,胖子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而我和大月回了我的房间。
“你怎么搞的?”我鄙视着倚在床上。
大月耸肩:“极品男人啊,长得帅,有钱,法律上未婚,最重要的是对你好。”
“少来,最重要的是做饭好吃吧!”我耸肩,不打算再和大月继续这个话题,“说吧,你怎和胖子走在一起的?”
“他?”大月满脸不屑,摸了摸自己萝莉的脸,和我并排倚靠,胸比我足足高出五厘米,“这两天他主动给我打电话,透露你的信息,咳,你也知道了,而且嘛,好吃好喝好话陪着,月姑奶奶前,月姑奶奶后的,说是从今以后对我马首是瞻,所以就收了这个小弟。”
“噗!”我笑喷了,这事儿也就胖子能干的出来了。
要是换别人还真不能理解,但我理解啊!毕竟胖子挨打的时候我一般都是在旁边叫好的那位。
不过,想到胖子利用我,忍不住挑起事来:“以前那些恩怨既往不咎了?我可忍不了。”
大月瞇着眼睛,一副看穿我的样子:“你的学会侮辱生活,而不是被生活侮辱!”
挑事无果,我耸了耸肩,偃旗息鼓,觉得大月说的有几分道理。
等胖子辛辛苦苦洗完碗上楼,大月才起身,说太晚了得回去。
我忙拦着:“不住下?”
“不了。”大月摇摇头,半天才嘟囔出来一句,“我妈搬过去和我住了。”
“阿姨?”我和胖子都不解,毕竟阿姨和大月的关系,用冷漠来说再不过了。
大月笑了:“还能是因为什么,被甩了呗,你们就当我是不忍心她被丢在垃圾桶好了。”
“大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哎呦,没事,别弄得这么伤感。”大月摆摆手,拎着胖子的耳朵就往楼下走。
胖子一路哀嚎,倒是冲淡了刚才的伤感。
等到送走大月和胖子,我才发现顾擎不见了,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我回家收拾衣服,过几天搬过来。
收拾衣服需要几天?是去安抚华清了吧!
那刚才做的又算什么?
我讽刺的笑了笑,管他做什么,不当真就是了!
回到卧室,住着属于自己的房间,无比踏实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接到了红姐的电话,让我去毛料市场看新店。
一出来浑身都被微风吹的痒苏苏的:“这才是生活……”
红姐在毛料市场的的店空了,已然盘了出去,边走目光起轻扫,随后一楞,老苍的店门口竟然有人在打理!
我连忙走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人并不是老苍,而是一位大约五十岁的女人,身子矮小瘦削,脸上有少许褶子和雀斑,一双大眼浑浊无光。
“姑娘,你买毛料吗?”她见到我连忙走过来,眼神殷切,眉间是褪不去的愁色。
我心思一动:“我记得这摊位以前是老苍的,他不做了吗?”
话音刚落,女人立时跨了脸色,畏畏缩缩的看向我:“你放心,他会的我也会,价钱还便宜。”
我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回答,连忙解释说与老苍是故识,只是好久没见到他了,今天看见有摊位很惊讶,所以打听一下他的消息。
女人抬眼看我,似乎不敢相信老苍有我这么年轻的朋友,半晌眼里竟是含泪,最后还是咬了咬嘴唇,似是下定了决心:“老苍……他失踪了,生死不明。”
这事儿在我意料之内,老苍被带走那天红姐是看到的,我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