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竟然答应了?还这么自信……难不成我错了?”
随即我摇了摇头,相信自己的直觉。
等进了屋子,婆婆在楼上陪大壮玩。
顾擎在做饭,我回屋子里洗漱了一番才下楼,帮着打打下手。
晚上吃着饭,一家人倒是言谈甚欢,没提些糟糕的,或者病情有关的。
“明天去你云婶子那。”婆婆吃完饭,想了想。
我哎呦一声:“您还想着云婶子呢!”
婆婆自然我指的是她说谎的事儿,当即不服:“妈哪里是说谎的人?”
我嘿嘿笑,顾擎也笑了。
吃完饭,各自回去休息了,大壮也被婆婆强行带回了房间里。
当然,是为了防止顾擎半夜的‘恶行’。
床上,顾擎噙着笑,灯光下如此迷人。
俊朗的轮廓,迷人的五官,上位者的霸气,如同掌控者。
然而下一刻露出狐貍般的笑,将我扑倒。
直到最后一步,突然,电话响了。
“老婆,别接。”顾擎磁性的声音给我不断洗脑。
我脸色绯红,点了点头。
但,一分钟后,还是无奈的接起了电话,是红姐的:“餵,小暖,元朗不见了!”
254
出租车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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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疑云
我激灵一下坐起来。
额头磕到顾擎的下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顾擎也没好到哪里去,恶狠狠的盯着电话看。
我无奈的按了免提,红姐着急的声音传来:“你们走了之后元朗说闷,就出去了,结果再也没回来。”
“是不是回家了?”顾擎皱起眉头,床上睡衣往浴室走,“他不是孩子。”
红姐说不可能,身份证行李都没拿走,回什么家?
眼看着顾擎进了浴室,哗啦啦声传来。
我心里知道,顾擎是反感元朗的,所以并不关心他。
但我当时是和着红姐一起受过元老照拂的,人不能不感恩。
当即皱起眉头:“有试着去找吗?”
“找了,没有,电话也没人接。”红姐焦灼,“乔月和沈括也帮忙了,不过天色暗了我就让他俩回去了……”
正细说着,突然听到门铃响了,是红姐那边的。
“你等会啊,我哥和嫂子带着宝宝旅游去了,我去开门。”
红姐说着,电话里传来下楼梯的声音。
蹬蹬蹬的脚步声停止时,大抵是到了门口,紧随着传来开门咔嚓声。
“啊!”
“啪!”
是红姐尖叫和手机落地的声音。
我捏紧手机,心突然猛跳:“红姐?发生什么事了?红姐?”
半晌,我叫一句,那边回应的便是可怕的静谧。
“红姐?”
就在我要收拾东西马上赶过去的时候,突然电话似乎被人拾起来了。
“红姐?是你吗红姐?怎么了?”
“小……小暖,元朗死了。”红姐哆哆嗦嗦说完了这几个字。
我如遭雷劈,整个人动弹不得:“开玩笑吧?”
“报警,对,我要报警!”紧接着电话就被挂了。
我脑子嗡嗡的,慌乱间穿好衣服,赶紧敲浴室的门:“顾擎,我去红姐那,元朗死了!”
说完,也不管浴室里的顾擎什么反应,我只知道自己等不急他换衣服再一起去。
几乎是跑着出了江心别墅,拦着出租车,就抱了老蒋家地址。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的干干凈凈的:“那地方我不去。”
“为什么?”我傻眼了。
“你没看微博?头条啊,死人了,晦气。”司机大叔出口是普通话。
我心生急促,掏出五百块钱:“司机师傅,我就是要去凶杀案附近,你给我放在小区外面就行!”
“小姑娘,我看起来是缺钱的吗?我是个老师啊,我出来只是想认识一些人,聊聊天。”司机大叔文邹邹的。
我厌恶的皱了眉头:“您不拉我下去就是了。”
说着就要下车,谁料门还没开,车竟然动了,司机大叔嘿嘿一笑:“我看你着小姑娘也不一般,胆子大,这样吧,大叔拉你过去,不要钱。”
我觉得他怪的厉害,但又想着是老师,心到底是善良的。
然后,一路上,司机大叔就不听的再和我说话。
什么结婚了吗?父母什么工作啊,到了最后竟然要留联系方式。
“司机师傅还没到吗?”我虽然是是路痴,但去老蒋家的路基本上还是记得的。
只是这里似乎有些偏差。
“我绕路了,那地方晦气的很,咱绕东面,东面是太阳高升的地方。”
说着,脚底下油门给的更足,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
“司机师傅……”我觉得不对劲,“您停车吧,我在这里下车。”
司机师傅对着后视镜笑了笑,那阴森的眼神直射入我心中。
忍不住浑身颤抖,动手就要去拉车门。
却不料车门被锁的死死的。
“妈蛋!”我咒骂自己倒霉,“你是谁,想干什么?”
司机大叔目视前方,突然脑袋竟然转了弯,头冲向我,那干黄沧桑的五官毫无遮掩的映入眼廉。
“骇!”是鬼?我竟然没看出来!
不对!是尸!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捏紧无名指上的旋风(改名后的戒指红风,仅提醒一次)。
“那小子死了,你得帮我。”司机大叔孑孑笑着。
陡然,车体开始晃动,司机大叔扭着的脖子处沁出血迹,血留的越多,车体晃动就越发厉害。
“哪个小子?”我惊慌,心里默念想要拿出符箓,却发现自从上次回来就没再补给。
真衰!
“元朗小子,元朗小子死了,你得给我报仇,报仇!”司机大叔重覆了两次。
我瞪大了眼睛,四周越发暗黑,像是进了树林子,可满满地脚底下有了湿意。
车子陡然停了,能感觉出来在下降。
我下意识往窗外一看,这四周哪里有什么树,只有无边无际的水……
出租车里灌了一半的水,司机大叔泡在水里嘴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清楚再说什么了。
“该死!”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玻璃猛地一拍,瞬间碎了。
紧接着冲了出去,开始向着岸边游泳。
然而,车子里司机大叔的手突然伸长拉住了我的脚脖子,下一刻缓缓沈入了水里。
黑暗,冰冷。
“小暖,老婆,你醒醒!”突然,耳边传来顾擎的声音。
我试着睁开眼睛,可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冰冷的水?
我环视四周,竟是在顾擎的副驾驶上。
“我怎么会在这?”我抓了抓身上,干的透透的。
“刚才你在空出租车里睡着了。”顾擎嗔怪的看着我,“有没有司机也不看清楚。”
“空出租车?”我猛地抓紧顾擎,“在哪?空出租车在哪?”
“家门口啊。”顾擎皱眉,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老婆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顾擎自然发觉了我的怪异,我也不隐瞒将事情说了。
话落,顾擎猛地将车子倒退,按照原路回了江心别墅门口。
而那辆空出租车还在小区门口静静的呆着。
我和顾擎相视一眼,下车跑道那辆出租车跟前。
路灯下,它的车身并不平整,也不像方才梦境中那么新,我进去摸了摸,没有潮气。
“……”我觉得不对劲,想起梦中司机大叔的话,提到的元朗,禁不住给黄处打了电话。
黄处说接到我电话,一说有事他就头疼,因为必出大事。
我哭笑不得:“还真是。”
随后将元朗和梦境的事儿说了。
黄处呸了一声:“我真是乌鸦嘴,不过这事儿第九处不管,我帮你接公安局吧。”
我点头说好,毕竟这事不可能是高力做的,元朗的死和这司机大叔的事就无法麻烦第九处。
警察来的倒是很快,还是认识的人,崔对和周青。
崔队比往日见到我更亲切些,周青叶圆滑了很多,不是表面,是眼神。
几个警察将车子围起来照了相,才拖了回去。
留下崔队和周青。
周青和我打了招呼,又看到顾擎点了点头。
“奇怪,车怎么跑这来了?元朗的案子正好也是我们负责,现在法医在蒋红家里。”崔队直奔主题,“老黄说这两个案子有关系。”
崔队是解释,也能听出这俩人关系好了。
毕竟以前是过命的交情。
崔队似乎看出来,解释了一下:“上次如果不是他,我该东窗事发死了。”
“黄队说了您和他的关系,如今都和好是好事。”我感慨。
顾擎则是问起元朗的事儿:“小暖着急,我们一起过去吧。”
崔队点头,正好现场遇到了麻烦,他们要过去一趟的。
车上,我问起出租车的事情。
刚才崔队的话似乎是认识这辆出租车。
周青接过话来:“出租车司机的案子是我负责的,包括后续的打捞工作。”
我竖起耳朵:“牙河?”
周青呆楞:“你怎么知道?t市那么多河,你竟然能清楚的说出来发生地点!你……”
“别……我就是做了个梦,也许是死者托梦也说不定。”虽然嘴上嘀咕,心里却已经确定,这事没跑儿!
周青笑了笑:“还是没变。”
“嗯?”我不解。
顾擎接话:“周警察同志,还是说说打捞吧。”
周青哂笑:“行。”
原来,这案子是发生在一个月前,也就是在我和顾擎训练期间,所以距离这么近的案子我们才不知道的。
这件事还上了新闻头条。
说着,我拿出来手机,从微博上找头条,发现并没有元朗的死。
回忆起梦中司机大叔说元朗死上头条的事,估计是对自己当时的事情放不开?
“后来那辆车和尸体一起被捞出来了,可是头却断了,往后扭着,很是可怕,不过法医鉴定说是溺水而亡。”
“怎么可能,头都快断了……”我气不打一处来,“法医不是胡闹嘛!”
“这事儿其实透着怪气。”崔队笑了笑,“你说的托梦,我倒是信。”
“队长……”周青满脸不讚同。
崔队摆手:“没事,自己人,可以说说。”
说完,慢慢道出了自己的怀疑,原来癥结在那个法医身上,在打捞出来的第三天,法医突然病了,住院期间不停的梦到死者,现在还没上班。
“精神状态很不好,按理说当法医的胆子都很大。”周青接话,“可是我还是不信鬼啊神的。”
说着,指了指前面:“到了。”
我顺着望去,老将的家门口被警戒线围着,结结实实的。
下了车,看着崔队和周青带完手套,进入了警戒线内。
我俩紧随其后,红姐哭着一双核桃眼瘫坐在警戒线外:“怎么可能死……”
而红姐旁边,站着个一米八的大男孩,双目迷茫却猩红,再看那消失的脚和熟悉的脸,赫然是元朗的阴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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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死亡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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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死亡现场
我皱眉看着,红姐抬头,月眼哭得红肿,起身朝我扑过来。
一头扎进我怀里:“小暖,元朗死了,我怎么和元大哥交代啊!”
“别哭了,交代是一定要交代的,必须弄清楚死因。”我安抚着红姐。
随后将她的头板正,嗔怪着:“鱼尾纹都哭没了。”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这孩子……”红姐瞪我,眼泪却止住了。
此时,才往我后面看:“你也来了……”
顾擎神情严肃:“不放心我老婆。”
红姐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
这件事谁也怨不得,元朗虽然没小我几岁,但对于我来说,终究是孩子。
顾擎是我老公,老婆被调戏自然要说几句出气的,总不能将死因怪在顾擎头上。
红姐也是懂的,可估计心里也嘀咕,要不是元朗生气也不会出去溜达,不出去也就不会出事了。
“里面去看看。”我拉着红姐往里面走,省得她说出什么让顾擎心塞的话来。
元朗站在方才红姐哭的地方,眼神猩红的望着我,一脸迷茫。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等着。”
“什么等着?”红姐纳闷。
我佯装无辜:“我说走着,你听错了。”
随后,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警戒线拦在门口五米处,外面有不少围观群众,却被警察挡得死死的。
我和红姐到了警戒线,招呼了下里面的周青,倒是放行了。
周青额头是汗,递给我们两双工作手套:“一会别乱摸,如果进屋子要带脚套。”
说着,就立在了房子门口。
元朗的尸体就在臺阶上,头朝前方,可以想象红姐当时接着我的电话,一开门,就看到元朗直直躺在地上血流成河的场景。
此时他脸色已然铁青,法医在勘验。
我皱眉:“死了多久了?”
法医是个带着眼眶的老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可穿着白大褂却让人无法直视她的年纪,标准,干练,没有人情味。
女人站起来,嘲讽的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这位是黄处手底下的。”周青尴尬解释。
女人一楞,俩上挂了兴味,当然话并不怎么好听:“呵呵!黄处比崔队高一级就罢了,手下也能压着我们?”
崔队从远处走过来,瞪了眼女人,又看我:“风暖,你别在意,崔环脾气怪。”
姓崔?
“本家?”我指了指崔队。
崔队苦笑:“表妹。”
随后在崔环越发不好的脸色中,将元朗的鉴定说了:“死者元朗,死亡时间初步断定2-3小时,死亡原因……”
他指了指楼上:“坠楼。”
“不可能。”元朗阴魂的后脑勺并没有血迹。
所以他的第一死亡现场并不是这里。
其次,红姐是听到门响才去开门的。
以元朗的姿势,就算从楼上坠下,身体的任何不问也不可能触碰到门板。
因为此时鲜血四溅,受伤最重的头颅部位并没有移动的痕迹。
“你在怀疑我的专业?”崔环将崔队不客气的推开,直面我,“你算什么东西?就算黄处比崔队大一级别,插手别的案件也要有上面的书面通知的。”
我抱手,笑意也不善了:“这就是你的职业素养?而且,我身为死者家属为什么不能插手?”
“死者家属?”崔环明显没想到。
崔队脸色尴尬,周青也是有些头疼,拉了拉崔环,在其耳边解释了一番。
“那你既然是家属,出去,这里不能随便进。”崔环脸上不挂。
红姐怒意盎然:“都两个小时了,你们还没看侧完?今天晚上我不能睡在家里了吗?”
“当然,今天你可以去公安局录口供,没把你抓起来算是够对得起你了,你是嫌疑犯知道吗?”崔环比红姐还要大几岁,此时指着红姐的鼻子骂。
我火气蹭蹭往上涨,捏紧的拳头终究是放下了,这里不适合动手。
紧接着拦住要嚷回去的红姐,挂上公式化的微笑。
不过话却不再对着崔环说:“崔队,周青,我是跟着你们俩来的,于公我是黄处的手下,于私我是死者家属。”
说着,见崔队和周青脸上不挂。
我丝毫没有留情:“于公,我没有雕零不能进来没错,可于私,这里暴露在外面,两个小时过去了,你们的法医还没鉴定出死亡结果。”
我指着门口,元朗脚尖和大门的距离,说出不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的原因。
“而且,你们的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