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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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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

我耸了耸肩膀,老蒋真心有强大的惹祸基因,怪不得被逼到那种程度还不去缅甸上货,不够我也好奇红姐是怎么做到把老蒋拉到缅甸的。

等到上了飞机,红姐偷偷为老蒋辩解:“怪不得我哥哥,此‘仇人’可非彼‘仇人’,哎呀,反正你到了缅甸就见到了。”

我颇为不解,都偷渡了这么小心意义了,那敌人还能发现?这么强悍的关系网吗?

却见娟娘笑的像只偷腥的小猫,月眼弯得直冒坏水,指了指自己,说她已经联系了仇人。

我靠:“红姐,你确定你和红姐是亲兄妹。”

红姐一副我有所不知的样子,白了我一眼:“小丫头,就是亲妹子才能冒着危险去联系敌人,说了你也不懂。”

我听得迷糊,可是刚刚过了临沧边境,到了缅甸境内,我们就被人团团为了起来。

我大惊,红姐却笑的开心,再看老蒋一脸尴尬愤懑,不一会围着的人群中走出来一貌美的贵妇,一步一妖娆的朝着我们走来:“奴家等你好久了!”

这一声奴家叫的我鸡皮疙瘩掉了满地,老蒋脸色通红向我看过来有些尴尬。

那娇媚的贵妇见老蒋看我,竟是慢条斯理的晃着蛮腰走了过来,啧啧两声:“这姑娘却是漂亮,比起奴家嘛,到是差了几分,老蒋,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额……我这是被骂了吗?

“误会,误会,老蒋待我如父如兄。”我冷汗直冒,压低了声音问红姐到底怎么回事。

刚说完红姐就笑的不停,竟是对着那娇媚贵妇喊了声嫂子,声音发嗲说累了。

贵妇呵呵笑了起来,招呼着周围的人围着红姐往车上带。

老蒋一副认命的样子,临上车前狠狠的瞪着红姐,红姐也是被那眼神吓了一跳,但下一刻,老蒋就被贵妇搀扶着上了最前面的车。

我和红姐则是上了后面的,等到车缓缓开了,红姐才长舒一口大气拍着胸口说吓死了。

我哭笑不得,问老蒋和刚才的贵妇到底是什么关系,说恋人吧?老蒋视她如仇敌,但仇敌嘛,更是不可能了。

红姐乐得自在躺在豪车的坐背上,闭着眼缓缓弯着嘴角,缓缓道来。

她说那个贵妇叫谭昙,昙花一现的昙,中国人,当年和老蒋是情投意合,但后来因为和老蒋一起来缅甸上货不小心被缅甸毛料开发商看上了,控制了老蒋的货源。

当然,也是因为老蒋当时受挫,各方面孤立无援,毒蛇盯得又紧,所以谭昙就想办法说服缅甸商人卖毛料给老蒋。

但是没想到对方却让谭昙做他的三姨太。

“三姨太?”我听蒙了,重婚罪啊。

红姐笑我无知,她说缅甸富豪娶几个老婆的多的是,不过当时谭昙并没有答应,直到老蒋挚友的死刺激到了老蒋一蹶不振,后来谭昙下定决心嫁给了商人,但没想到缅甸商人还是不肯给货。

“缅甸商人骗了谭昙,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怀了商人的孩子!”红姐说到这竟是突然捂着诡异的笑。

我正诧异,却听红姐说起谭昙狠,谭昙当时知道受骗了竟是偷偷把孩子打掉了,还陷害说是大夫人害了孩子。

二姨太胆小怕事,缅甸商人怒气之下休了大夫人,把谭昙扶正了。

“宅斗啊!”我咋舌,用自己的孩子做手脚,也的确心狠。

但我以为这女人狠也就到头了,真心没想到红姐竟然说她没过几天就杀了缅甸商人,栽赃给了二姨太,最后偌大的缅甸商人家全部财富落到了她头上。

“下次我一定给她跪。”这女人心真是狠,堪称当代武媚娘,“后来呢,为什么没和老蒋在一起?”

红姐摇头嘆气说是心结,老蒋知道谭昙做的根本不肯原谅,一个男人是不会让自己女人牺牲身体去帮自己的,得知了消息老蒋震怒,但听到后来的事情心里覆杂,但仍旧无法接受,他就说让谭昙守着金银财宝过。

“老蒋到现在还想不开吗,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不禁唏嘘,谭昙是爱得太深爱错了方式。

红姐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多大的恩怨都淡了,能不能过去就看他们自己了。

一路上车开到了别墅区,等进了谭昙的房子才发现屋子里很冷清,只有一个菲佣,屋子里大多都是毛料,大大小小摆着。

老蒋气馁的坐在沙发上,脸色稍稍有些冷:“我们谈谈。”

“奴家当然愿意。”贵妇妖娆的笑脸相迎。

72

跨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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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威胁

红姐识相的拖我上楼,菲佣也识趣的跟着,领我们到了客房,我和红姐一间。

一路奔波也是累了,红姐说老蒋和谭昙还不知道谈到什么时候,两人就洗漱一番准备睡了,至于上货,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只是睡着睡着,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我激灵一下被吓醒,坐起来,红姐还在旁边睡得正响。

“啊!”又是一声。

我立时出了一身冷汗,穿好鞋子走到门边,也没再听到尖叫声,取而代之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红姐?”我有些害怕走到床边想把红姐推醒,但红姐根本没反映。

最后我一咬牙一跺脚开了门,这地方是二楼,楼道里还开着灯,四处无人,我喊了声有人吗?竟然没有人理会。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两点了,哭声越发的大了,我攥紧拳头闻声寻去,哭声是从一楼传来的,越走声音越近。

直到一楼的一处房间,我停下,声音正是从房间里传来的,门是白色木头的,门把手上拴着红绳,我使劲儿推门却是推不开,我以为是红绳的事儿,直接将红绳解开了,再次尝试,门咔嚓一声开了。

但门开的瞬间,哭声顿时消失了。

屋子里仅有一个床而已,床上挂着吊灯,而吊灯上竟是有一条上吊的麻绳,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吊在上满,脚下的凳子早就倒在了床上。

我如鲠在喉,想叫人竟是一个字都叫不出,陡然那上吊的女人悠悠的随着绳子竟是转了弯,脸就这么钻入了我眼中。

脸色青紫,伸着长舌,消失的哭声再次从女人嘴里呜呜的传出。

“骇!”我惊悚的后退,拼命的往楼上跑。

边跑边叫人,却没人搭理我,好不容易跑回旁边,却发现那那吊死鬼竟是站在床头,一条长舌对着熟睡的红姐垂涎三尺。

“放开她!”我怒了,顾不得其它立时冲上去,恍然想起手上的红风,底气更足了。

但奇怪的是,我都到了吊死鬼身边,她竟然是一点都不惧怕。

红风竟然对她没有用!

我顿时惊了,刚想要后退,却不料吊死鬼猛地一飘,飘向我体内,下一刻我通体冰寒,头疼欲裂。

“啊!”

“小暖,你怎么了?”耳边传来红姐的声音,“是不是做噩梦了?”

梦?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四周很亮,红姐已经将室灯打开了,也没有什么吊死鬼,红姐此时担忧的看着我。

“是恶梦了。”我长舒一口气,划了个身坐起来,浑身上下全都被冷汗侵透了。

红姐笑着给我递了一杯水,说我可能是换地方睡不习惯。

我点头,却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和红姐说了一会话,总算是缓解了害怕的情绪,不多时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洗漱好下楼,菲佣已经准备了可口的早餐。

老蒋和谭昙正在各吃各的,大早上阴沈着脸。

我和红姐相视一眼瞬间懂了,昨晚谈崩了。

谭昙见我俩下来也不再老蒋怄气,露出些许笑容:“一会嫂子带你们去缅甸场看,十大场,看上的就挑,我付钱。”

“谢谢嫂子!”红姐先是笑,但接收到老蒋刀眼后,吞了下脖子,“这怎么行,还是我们自己来。”

谭昙面露不悦,刚想反驳,却被菲佣打断了,那菲佣手里拿着精美的礼物盒,小声和谭昙说了几句。

谭昙接过来一看,看向我满是惊讶:“小暖,你的礼物,人气够旺的啊,从中国送到缅甸来了,谁啊?”

我云里雾里的,接过礼物果然上面写着准确的地址,还有我的大名,这下更迷糊了,于是耐不住好奇立时拆了开来。

不多时,礼物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是一张普通的明信片,但上面画着一辆灵车。

“灵车?谁这么缺德!”红姐恼怒让我别理会恶作剧。

我手却开始发抖,翻起另一面,一行清晰熟悉字迹映入眼帘:你会为你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我浑身的血液开始逆流,手心冰凉,猛然想起昨晚的梦境。

迅速朝着昨晚进入的房间看去,果不其然那白色的门上,一根缠绕的红绳鲜红欲滴,仿佛缠入心口,缠得人喘不过气来。

代价!我吞了口唾沫,心跳如雷。

红姐紧张的摸了摸我,问我怎么了。

我没理会她,一步一步的朝着那扇门走去,有些恍惚回头看向谭昙:“这……这扇门的红绳一直在吗?”

我註视着谭昙,不错过她脸上的一点表情,谭昙瞥了眼,继续吃早餐,口齿含混不清说是上次死人,按照中国习俗挂了红。

“谁死了?”我忙问。

谭昙好笑:“你这丫头,当然是邻居死了,自家死了人哪有挂红绳的?”

“这样啊。”我点头,却觉得奇怪。

的确,中国有习俗,邻居死了,那么为了辟邪的确要帮其他的邻居挂上红绳子或者红布条。

只是挂却是挂在门外,挂在屋里,还是单独一个房间的闻所未闻。

只是当下也不好再问什么,这是我和那位的事情,牵扯到谭昙红姐老蒋,就不好了。

当下控制着情绪吃早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位做事一向让人无可预防。

边想边吃,红姐推了我一把:“小暖,你癔癥了?别想了。”

“啊?”我回过神来,说了句不好意思,扭头看向老蒋,却发现老蒋在盯着那张明信片。

不知道是和谭昙闹翻了没出发洩,还是觉得这是恶作剧,竟然突然拿过来咔嚓撕掉了。

这动作惊得我眼皮直跳,穆然傻了。

谭昙却笑了:“总算像回男人了,不过这恶作剧你撕了撕给谁看?”

被谭昙这么一说,老蒋顿时垮了脸,本来稍微活跃的气氛又开始陷入僵局。

唉,老蒋和谭昙啊……是死劫也是死结。

当下谭昙也闭了嘴,气恼的等着我们吃完饭,带我们去逛毛料场。

这次用的是一辆车,而且比起昨天奢华的豪车还是低调了很多。

红姐显得不太兴奋,说缅甸豪车不多,本地产的还有点落后。

谭昙神情严肃,没了往日的风骚:“去原石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说着,正式介绍起缅甸十大场,分别是后江、帕岗、灰卡、麻蒙、打木砍、抹岗、自壁、龙塘、马萨、目乱干。

我是第一次听得那么全,当下有些兴奋,问今天去哪个场,谭昙神秘一笑说是去帕岗。

一路上疾驰,终于是到了帕岗,谭昙下了车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有一位当地朋友走了过来,身上穿的有些土,但眼睛里却是透着友好,大约一米七几,皮肤略黑,发案,没有光泽,五官到是耐看。

先是友好的和谭昙打招呼,随后又招呼我们。

只是他一开口竟是操着口音的中国话,这口音我在边境临沧也听过,照理来说应该是中国人才对,谭昙却说他是缅甸当地人。

细问之下才得知,原来这个当地人的母亲是云南临沧的佤族人。

“我也算是半个中国人。”那人自我介绍说缅甸没有姓氏之说,因为母亲在中国肖,所以他也去了一个名字叫肖子。

我听了咋舌,这外国佬牛皮,中国有身份的人才能尊称为子,不过也没挑那个茬,笑着叫了声肖子,还是有些别扭。

肖子问了我们姓名,随后带着我们往帕岗里走,进去之后我在知道什么叫十大场,不管是深坑还是浅坑,出矿毛料成色一等一的好。

肖子说帕岗的料是十大场最薄的,也是最出名的。

放眼望去,皮均以灰白及黄白色为主。

肖子说帕岗的料,结晶细,种好,透明度高,色足,个头也比较大,从几公斤到几百公斤,老帕岗以产皮壳乌黑似煤炭的黑乌砂着名,但已全部采完,现在在市场流通的乌砂均产自麻蒙。

谭昙说我们今天先采帕岗的料,明天再去看蒙麻的黑钨砂。

我们笑着说好,老蒋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想必他不受誓言烦恼能光明正大来上货,心里畅快吧。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尖锐的渗人。

我们一群人惊住,尤其是肖子皱起眉头用我们听不懂的话喊了几句,不一会就有了回声。

“死人了!”谭昙声音发沈,她听得懂缅甸话。

“真不好意思,矿上除了条人命。”肖子扭头过来抱着歉意,他是帕岗的上层,不好不管,我们都明白,说改天再看料也行,肖子道谢,谭昙却没有走的意思,拉着红姐就跟上肖子说去看看。

我有些促头,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如今帕岗一出事,我总感觉不是特别好。

但大家都去了,我没有不跟的道理。

出事的地方是一处深坑,我们去的时候那具尸首正在被人往上托运,目测死者是青年男子,穿着单薄,被拉上来的时候除了磕碰伤口,并无其他。

缅甸人乱作一团,谭昙说应该是有疾病爆发死的,好端端的人可惜了。

我始终觉得不对劲,男人眼睛微睁不说,他嘴巴也张着似乎对生前最后一幕发生的事情很是惊讶,还没惊讶完就死了,说明措手不及还没让他反映。

人的微表情很精准的,我能肯定男人死前没有痛苦,疾病死一说根本不成立。

不多时肖子又回来,只说已经报警了。

谭昙点头说改日再来,就要拉着我和老蒋红姐离开,我本来也是要走的,但突然发现那男子的手是攥着的,不由得我走近,一看竟是块小毛料。

忍不住好奇,稍稍又靠近了些,伸手轻轻一碰,陡然侵入,只见先是穿过了薄薄的石壁,陡然一抹黑色映入眼帘,再想往里面看竟是看不透了。

“小暖,不走吗?”红姐叫我。

“来了!”我应声追上来,心里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看不透的毛料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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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透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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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透的石头

我不太确定是不是阴沈红脂,但我看不透的石头,目前只出现过这一种。

我心道不好,总觉得事出有因。

这块毛料我肯定是想弄到手的,但可惜肖子已经报了警。

这要拿走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但要破灵车案……这块毛料又必须到手。

当下仓促给黄处发了个短信,中国第九处的手能不能伸到缅甸,还真是个问题。

随后在大火的催促下出了帕岗,直接去了下一个场,并非蒙麻,毕竟已经约好了明天,不好临时改,于是去了打木坎。

打木坎的毛料颜色多为褐灰色、黄红色,水底比较好,但是白雾、黄雾比较多,个头较小,一般1-2千克。

“听说过如血似火的红翡吗?”打木坎没有特别熟的人,所以谭昙亲力亲为,为我们讲解,“红翡就是产自这里,打木坎的毛料手巴掌大小就上千,你们看看,如果能解出红翡不知道要翻多少倍。”

说着谭昙将我们带到了一处仓库,这倒不是因为有熟人,而是大多数来这里进货的毛料商人都能进来买上那么几块,仓库里专门有人再收钱,解石,这里的规矩就是,你解石可以,但是不能带毛料走。

谭昙说这都是毛料场主故意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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