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每次找到阴沈红脂似乎都发生了对应的事情。
那今天我找到这一块又发生了什么值得註意的吗?
“顾擎?”我咋舌,“不会吧,上次就因为他。”
这么一想,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别说上一次,就连上上次接触阴沈红脂也是在顾家啊。
那……
我低头看着红风,红风的出现也和顾家有关?
“怎么可能!”我慌忙摇头,红风明明是男鬼给我的信物。
如果要将男鬼硬是和顾家扯上关系,大概就是每次房事后,都会去拿顾擎撒气了,顾擎就会莫名其妙虚弱。
当然也可能是个凑巧……
毕竟以前没认识我的时候,顾擎也会时不时虚弱。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慌忙将东西收进行李箱。
下一刻红姐就了进来,她弯着月眼,看地上碎石凌乱。
坐在我旁边问我解出什么了。
我耸了耸肩膀:“一块石头,一块福禄寿,还两半了。”
红姐一听福禄寿眼睛都亮了:“只要不是细碎就能卖钱,那个,小暖啊,我哥……”
红姐指了指门口,就看到老蒋和谭昙也走了进来。
谭昙惊讶的看着福禄寿,但唯有老蒋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没底。
“你们聊,嫂子,咱俩去逛街啊?”红姐笑着拉起谭昙。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老蒋。
气氛有些严肃。
我无意识的玩着福禄寿:“老蒋,那个,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
“小暖,我们谈谈。”老蒋神情严肃,自顾自的坐在我旁边。
我心理咯噔一下,觉得今天的老蒋不仅奇怪,还让人心里发毛。
但看着他的眼神,也没了挣扎的意思:“好。”
老蒋见状点头:“你和哪个顾擎发展到哪一步了?”
75
孩子都有了!
75
孩子都有了!
“老蒋……”我没想到老蒋要谈的是这个,“你认识顾擎?”
“不认识。”老蒋毫不犹豫的回答,“我只是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小红说你找不到父母了,我怎么也要帮着把关不是?”
我点头,刚要劝慰老蒋安心。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插入了我们的对话:“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侧目,顾擎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笑,却是看向老蒋:“感谢您对小暖的关心,不过您也不希望孩子出生没父亲吧?”
“顾擎,你瞎说什么呢!”我急忙跑到门口,捂住顾擎的嘴。
顾擎向后一推,揽住我:“你不是说老蒋是你半个师父吗?师父也不能说?”
“真的?”老蒋一副受不了打击的模样,站起来哆哆嗦嗦看我的肚子。
我下意识将肚子护着:“有是有了,不过不……唔!”
顾擎捂住我的嘴:“她害羞。”
“唔!”你大爷的,你才害羞!
直到老蒋落寞的走出屋子,顾擎才松开手。
“你有病啊!”我怒了,“老蒋不过就看你不像好人,你用得着这么腹黑吗?”
“腹黑?”顾擎挑眉。
“就是腹黑,先说老蒋双目失明,现在又说孩子是你的。”我恨不得咬顾擎一口。
顾擎笑了笑。
“你笑什么!”我叉腰。
“我在想第一次有人说我腹黑。”顾擎勾起嘴角,“你现在像只小老虎,母的。”
额……
“你才母老虎!”我癫狂的结束了和顾大少爷的对话,并把他推出房门。
但不多时又传来了敲门声。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怀疑是顾擎。
可敲门声还在持续。
我恼着将打开门,门外却空空如也。
“谁啊?”我喊了一声,没人应声。
随后关上门就想回床上休息,谁料,刚刚回头,一张青紫色的脸就映入了眼中。
“骇!”我连忙后退,紧紧的贴在门上,这下将眼前看了个明白,这正是昨晚梦中的长舌鬼。
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没有疼痛感,不是梦!
吊死鬼此时不过距离我半米的地方,我故意将狼红风对着她,她如梦里一样丝毫不忌惮。
我浑身哆嗦,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害怕。
吊死鬼盯着我,眼神里带着阴森的笑意,盯着我手上的红风,笑意越发大。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害怕未知的带有威胁的鬼,毕竟鬼已经失去了人性,我不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吊死鬼说不出话来,稍稍一动那舌头就会长几分,她缓缓的抬起手,撩起袖子,只见她白如藕的胳膊上,竟然拴着一条红绳。
我猛然想起门上缠着的红绳,那个更粗一些,眼下她手上的更细,能确定不是一根,可眼下她要表达什么?
正在我想不明白之际,门突然响了。
我如蒙大赦立开门,忽而身后一凉,一阵细腻的鸡皮疙瘩起遍全身。
打开门的瞬间,吊死鬼也不见了,拍了拍胸脯,感恩的看着笑得和蔼可亲的菲佣。
菲佣叽哩咕噜说了什么。
我摆了摆手又指着自己的耳朵说听不懂。
菲佣笑了笑,指着楼下,等走到楼下才发现餐桌上摆着两份下午茶。
她比划了许久我才明白,意思是谭昙他们去逛街了,所以至准备了我、老蒋还有顾擎的的。
正说着,老蒋也下来了,看到我不自觉的笑了笑,一边坐下一边解释:“你喜欢就好,我想通了。”
“您也是为了我好。”我笑了笑。
也许是尴尬,老蒋没吃多少又回了屋子。
不一会顾擎下来了,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吃下午茶。
他笑着看我,也不搭话。
我也乐得自在,无聊间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到了那扇缠着红绳的门。
疑惑间灵光一闪,赶忙掏出手机,找了款缅甸翻译器,一边指着那扇门一边输入中文翻译:那间屋子谁住?
顾擎先是瞥了一眼,竟然用缅甸话说了出来。
“你会说缅甸话?”我惊呆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出不去?”
顾擎表情淡淡:“在屋子里不能学?”
我下意识把这话翻译成:身体不行脑子还不行?
然后给自己找了成吨的打击。
菲佣一听,笑了笑回答顾擎。
顾擎点头:“她说,是二姨太曾经住过的,现在空了,没人住。”,
死了的二姨太?
我怎么笑都笑不出来了:“你问她,能参观吗?”
顾擎翻译,菲佣为难的摇头,解释。
“对方倒没有禁止你去,只是们坏了,打不开。”顾擎挑眉,“要去吗?”
“想去看看。”我点头。
如梦境中一样,我先是试了一下,果然门打不开,菲佣一脸‘非不信吧?’的表情。
随后我就要去解开红绳,但那刚动手,那菲佣却一把抓紧我的手,满脸的不讚许,叽哩咕噜对着顾擎说。
顾擎语气怪异:“咳咳,她说,二姨太亡灵不安宁,谭夫人请人施法镇住,可以想办法开门,但红绳不能摘。”
“你幸亏没笑出来,别觉得迷信,没准是真的。”我吓唬顾擎,扬起双手表示自己不会再去碰,菲佣这才松开我。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又吃了一会才回了屋子。
顾擎也起身跟着我,到了门口,我挡住门:“回你自己的屋子。”
然后就看着顾擎淡定的错过我的房间,那意思在明确不过:你多想了,我没想进去。
“额……”够狠。
我气狠狠的将门关上,但吊死鬼却在我床上坐着。
见我回来蹭得飘过来,带来一股子冷气。
我毛孔都炸了,没走吗?
“咱有话好好说。”
那吊死鬼依旧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后知后觉的拍了下脑门,这鬼是缅甸鬼,怎么可能听得懂中国话?
当即又拿出手机,输入了一串话:你是二姨太?
我递给她看,却见吊死鬼将信将疑的表情,冰冷的手摸了摸我,对我充满了好奇,眼神里满是疑惑。
强行将屏幕对着她,吊死鬼似乎看懂了,对着我点了点头,只是嘴角的笑意不减,看得人慎得慌。
我知道二姨太是谭昙杀死的,所以帮她报仇是不可能的,所以输入问她:怎样你才能离开?
问完这句话,本来还在笑的吊死鬼,却突然面色狰狞起来,胡乱的拉扯着手上的红线,但无奈她左手摸到右手的下场就是穿透。
我恍然,鬼魂是无法触碰的,想起刚才菲佣的话。
她说二姨太死后不安宁,红绳是谭昙请来震鬼的,细想来门上的红绳和她手上的红绳不是一根红绳,但功效应该一样。
梦里我解开绳子门就开了,谭昙说她生前胆小怕事,但竟然有死后不安稳一说,定然是想找谭昙报覆惊扰了她。
没想到中国姑娘不但不怕还找高人镇压了她,怕是二姨太肠子都悔青了。
如今找我知道我和谭昙的关系,也肯定不是让我帮她报仇,毕竟报仇无望。
这样的鬼只求一个自由了,那就是让我帮她解开红绳!
我将想法翻译在软件上,这下子吊死鬼开始点头,眼神也变得殷切。
我想了想倒不是不可以答应,当下开了条件让她恢覆自由之后不得惊扰人。
吊死鬼立时点头答应。
见她答应的快,我心里也没底,正巧楼下传来声音,是红姐和谭昙回来了。
我让吊死鬼先消失,随后下了楼,谭昙和红姐买了一大堆东西,有民族的服饰,还有特色小吃。
红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其实从来了我就发现了,红姐在我面前成熟稳重,但在谭昙面前简直是个撒娇的孩子。
“谭昙嫂子,我想问你点事情。”这件事情,还是主动问谭昙比较好。
谭昙闻言让我问,我看了眼红姐,谭昙立时明白了,说让我去她屋里陪她拿点东西,不经意的避开了红姐。
等到进了谭昙的屋子,我才直奔主题,说起红绳屋子里的二姨太。
“谁那么多嘴!”谭昙恼怒,“你懂缅甸语?”
我笑着说不会,也没供出顾擎会,只说如今科技这么发达有翻译软件。
谭昙笑骂一声:“鬼马精灵的,没错,就是她以前住的,红绳也是我找人绑的,你想问什么?”
对于谭昙的直白我有心里准备,毕竟一个已经上位成功位于财富顶端的女富豪,又是在缅甸刑法不健全的边境地区,她几乎什么都不怕了。
想必一开始不告诉我也是不想我们心里膈应。
我想了想问她怎么能放了二姨太,她皱眉:“你是不是说笑?”
我摇头,将看到吊死鬼和梦中解红绳的事情说了,谭昙眉头皱的更深了。
半晌,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原来预言是真的!”
“什么预言?”我有些懵。
谭昙说当时找高人镇压的时候,那人便说让她看紧红绳,谭昙自然说没问。
但那高人却说了一句‘看得住现实,看不住命。’
说着,谭昙转身朝着柜子翻了翻,拿出来一块红布递给我:“高人说一旦遇到放那丫头出来的人,就给她。”
我瞠目结舌,接过来触手竟是硬的,随后将红布掀开,只见一块小巧的阴沈红脂映入视线!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映。
谭昙说这东西她一直不敢打开:“我虽然不怕鬼,但是敬重神明,那位大师曾经告诉我不能扇子打开,否则后果自负。”
说到这,谭昙笑了说还以为是什么东西。
我听着讪讪笑了,让她保密,谭昙拍着胸脯保证她不是多事的人。
“到了我现在这把年纪,只求老蒋能重新回到我身边就好。”谭昙说着语气落寞。
她说一个人一辈子一次后悔,误了终生,自己的事情还焦头烂额,她才没功夫去管这些闲事。
不过说道闲事,她到时告诫我说千万不要将二姨太放了,鬼话基本上是不可信的。
76
扫货双煞
76
扫货双煞
我笑着说好。
说实话,和鬼相处久了,有的时候我会觉得鬼比人可信。
毕竟,鬼只有遗愿。
而人还要为过于和未来活着。
所以谭昙所说的,现在只有老蒋这一个心愿,我也就是听听。
“行了,出去吧,小红该怀疑了。”谭昙推着我。
说着已经打开了房门,换上了笑容,明显不打算再说了。
红姐还在吃着小吃,比划着衣服,见我们出来嘴里嘟囔着问我们是不是背着她做什么了。
谭昙笑着打圆场,我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头疼回去躺回。
红姐有些急:“怎么了小暖?要不要叫医生?”
我摆手说不用,谭昙趁机打岔,让菲佣将老蒋叫下来,我这才得以脱身。
到了屋子里,迅速拿出那张纸,看看能否对得上。
本来念在之前纸上的符号没有完全用完的心态,试试看的。
但这一比对,我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竟然对上了!”
当下不敢耽误,立马誊写,查找翻译:“大运散,轮回太长。”
我脑子乱作一团,什么对什么啊?这块阴沈红脂的内容和之前的毫无相对之处,风马牛不相及,当下有些失望。
但有一点不能忽视,这翻译出来的意思,每次都是提示。
比如第一块的生劫死劫,第二块的棺材。
意识到这个事实,心头一惊,之前我就发现了。
到手的四块阴沈红脂,除了红风上的镶嵌,都是形状相同,刻画不同的。
就像是同一批次生产的,然而先不说王妈掉的那块,其余的都是我在毛料里解出来的。
看样子有年头了,为什么会偏偏到我手里,还是这么重要的提示?
那可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第一,有人故意暗中给我提示。
第二,被我解出来是命运註定。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人震惊了!
事情好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