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已然进了工厂,然后就呆在原地。
这是废旧工厂?
虽然我没想里面是垃圾横行,就算整修最多也应该是《奋斗》里乌托邦那种。
但我眼前看到的华丽的高科技的场景是什么东西?
“这是……”
叶子憨笑:“风暖,你一次来第九处吧,欢迎你。”
“这是第九处?”我不敢置信,“第九处的人呢?怎么没人?你骗我吧?”
叶子摇头:“古人云……”
“叶子……说人话!”
“就是我从来不说谎的。”叶子迎着我往前走,“黄处在二楼,咱们这里很隐秘的,一般人来了也进不来,所以你放心。”
于是我呆滞的跟着叶子,直到见到鹰眸闪亮的黄处和贱气十足的胖子,我才缓过神来。
与其实说这是黄处的办公室,倒不如生活是黄处的家。
一进屋子,整体的白色和蓝色充斥着整个房间,目测有五十平米左右,分为生活和办公两个区域。
“黄处,你真有钱!”我咋舌,“能把我带到第九处,是不是说明,以后再见面不用去公安局了?”
黄处指着我笑:“你这丫头,我说过第九处迟早会让你见到。”
“黄处,之前不是左营把钥匙带走了?您也是今天才进来了啊。”叶子耿直的说。
我:“……”
胖子冲我眨眼,手指放在唇边:“虚!”
黄处:“咳……”
我看了看一脸无辜,一脸不解的叶子:“噗!哈哈哈哈!”
“叶子你出去!”黄处尴尬。
五分钟后。
黄处脸色黑了:“还笑?要不要我给你找地方笑个够?”
“不用不用!”我摆手,知道在笑下去黄处铁定翻脸了,“这也不能怪我啊,反差太大了,我还以为第九处多神秘,最后发现之前装出来的神秘是因为没钥匙,左营,神人也!”
“的确神!”胖子提到左营一脸崇拜。
黄处冷哼,我来了兴致:“怎么神了?”
“天才!”胖子咧嘴笑,“不对,是疯子!你看第九处没有,都是他建的,工程师与科学家的结合体,还爱好高科技!”
说着胖子来到黄处办公桌前,对着平整的桌面戳了两下,就见一个暗箱浮了起来。
里面不仅有枪和刀还有一个电视……
“是不是很人性化?”胖子嘿嘿笑
我翻了个白眼,这人的确厉害,但也必定是个骚包。
试问,用枪和刀的时候谁有心情看电视?
看电视的时候,谁有心情看这一对刀枪看?
“你俩没完了是吧?”黄处将按钮按了回去,“来这什么事?”
我一楞,连忙收敛了神色,将彩信给递出来,讲了来龙去脉。
黄处和胖子对视:“去,把照片洗出来。”
胖子接过手机,然后点了按钮,链接手机,不大一会,就洗出来三张照片,分别发给我俩。
黄处开始问:“你们俩说说看法吧。”
胖子点头:“角度,这张照片是高空俯视照,也就是只要找到这个角度,高度的地点,就能顺藤摸瓜。”
“你说的没错。”我接过话题,“还有一点,灵车的确存在,但路边摄像没照到,这张照片却有?”
“你想说什么?”黄处皱眉,“路边录像坏了?”
胖子第一个否认:“相信我的职业素养。”
我露出了笑容:“我想我应该恭喜我们,马上就要斩获一个重大线索,这个照相的来源,一定和那位有关系。但也要加倍小心。”
黄处一拍桌子:“没错,如果照片是我们自己得到的还好,但却是他发给你的,所以这个线索应该也是真的,但只是鱼饵,他要钓的鱼是什么,我们不知道!”
胖子气急败坏:“操,他这是一手下两手棋啊!”
“总比不下棋要好。”我露出公式化微笑。
“小暖,你现在立马给这条彩信回覆,下午五点只能将顾氏一半的股份交给万辉,让他放人之后再说其他。”黄处看着我。
我拿不定主意,怕那边撕票,最后想了想还是回覆了。
但那边缺始终没有消息,我对着黄处摇了摇头。
第九处立空气就像冻结了一样。
黄处说,他从未遇见过如此棘手被动的案件。
我和胖子出来直接去了监狱门口等。
“第九处的人都出去了?”我问。
胖子点头:“都特别忙,但都比咱们三个轻松,黄处最近急坏了。”
我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
五点的时候万辉出来。
头发略长了些,看到我时,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的股份呢?”万辉迈着步子走到我跟前。
我攥紧拳头,保持冷静,胖子将合同递给我:“字我已经签好了,手里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得让顾擎和你签,你知道的,这是我们做到的最大让步了。”
万辉拿过合同,吹了个口哨:“人自然会安全,你放心,谢了!”
随后就见万辉过了马路上了辆骚包的迈巴赫,扬长而去。
“胖子,查一下谁来接的。”我一拳头打在车上。
胖子哀嚎:“姑奶奶,我的车!”
晚上九点。
第九处。
黄处:“说结果。”
胖子:“万辉的妈妈从墨尔本回来了,现在住在顾家。”
我一惊:“那辆迈巴赫时之前裴琴买给华清的吧?”
“车主是裴琴没错,但内部的事情没查到。”胖子说。
我点头,想起那次去参加顾家的宴会,华清从车上走下来傲慢炫耀的样子,我越发肯定是那辆车。
“另外,那张照片对面是索非亚大酒店,经过精准的测量,房间号码是611。”胖子继续陈述。
胖子说,结合那天的时间,核查,611是被人长期租住的。
“我去的时候住户不在,出去了,住户身份叫李深,我通过公安系统对李深进行了调查。”胖子话峰一转,“李深这个人是个民工。”
“民工?富二代吗?”这不怪我怀疑。
索非亚大酒店我是住不起,更别提一个民工。
胖子摇头:“你听我说完,李深这个人比较特殊,是个地地道道的京城人,以前是纨绔子弟,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双亡,颓废了几年,后来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去了工地当民工。”
“崛起了?”我哑然。
胖子耻笑:“怎么可能,骨子里就是个混混,一年前,我刚入职,他带着民工去警局海闹过包工头拖欠工钱,但是……没过半年就死了,工伤。”
“死了?”
“死了?”
黄处惊讶。
我瞪大了眼睛。
“对,所以611一定有阴谋。”
“不是!”我不解,“李深死了,身份证还能登记入住?”
黄处站起来,缓缓吐了口气:“小暖,你别忘了,李深无父无母。张弛,继续盯着,如果晚上十二点还没消息,让客服开门看看。”
胖子点头说好,就走了。
我和黄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距离凌晨还有一段时间。
那位也没有来信息,我越发焦急。
23点,黄处才拉着我出发去索菲亚大酒店。
等到了已经接近凌晨,胖子拿着房卡在大厅发呆,看到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略感慌乱,“有话说话,你这什么眼神?”
“没事。”胖子低头看了眼时间,说是凌晨了。
黄处说再等一会,没过五分钟孔武有力的叶子到了,才行动。
尽管四个人各有所长,但开门的瞬间,还是感到了紧张。
没有意料之中的天罗地网。
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
叶子打头阵,我们三个人跟在后面。
当大床映入眼帘,我不可置信的抖了起来。
“顾擎?”黄处脱口而出。
胖子捂脸蹲下。
我立马跑了过去,床上,顾擎如同我第一次看到他一样,脸色惨白,好想死了一样。
“顾擎,你醒醒。”我拍打着顾擎的脸,熟悉的触感并不能让我踏心。
“胖子叫救护车!”豆大的眼泪往下流。
医院。
抢救室门口。
“小暖。”胖子蹲下,“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件事和顾擎没有关系,他是受害者。”我面无表情盯着抢救室亮着的灯。
医生说顾擎形同枯槁,血气不足,骨龄也老的出奇。
我无法想象他被那位带走经历了什么。
“小暖,黄处让我来告诉你,那个房间里只有顾擎,并且窗户边上的照相机只有顾擎的指纹,而且还有这些天照相的存檔。”
胖子见我不说话,嘆了口气:“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其实你来之前,我就从服务员描述中得到了顾擎的描述,当时还不敢和你说。”
我抬眸直楞楞的盯着胖子,几乎是喊出来的:“谁说是顾擎的,把她叫来,你既然相信顾擎,怎么能放过这么重要的线索!啊!”
91
再遇
91
再遇
胖子被我吼的一楞一楞的,两只手无措的放在胸前。
“我……我当时没想到。”胖子试图解释。
可大家都是思想成熟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胖子从一开始就不信任顾擎?
其实我是可以理解的。
虽然我的头号怀疑目标一直时高力。
但按照讲究的事实来看,露出破绽最多的虽然不是顾擎,但却是顾家。
所以不管黄处还是胖子,他们都有权利保持怀疑。
而且这是他们职责所在。
“顾擎明明时失踪了,明明都这幅病态了,我还……”胖子愧疚,“小暖,我……”
“行了。”我冷静下来,“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你现在去酒店重新查一下吧,如果不出意外,那个服务员应该被换了。”
“我知道了。”胖子点头,迈着沈重而快速的步子离开。
我看着胖子消失的地方和还在亮着灯的手术室,长长的嘆了口气。
顾擎,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老迈成这个样子?
时间在我的担忧中度过。
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灭了。
我怕蹭得起身,快步踱到门口,揪住出来正在摘口罩的大夫。
“你是家属?”这大夫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穿着手术服液挡不住仪表堂堂,他看到我明显楞住。
我点头:“他怎么样?顾擎怎么样了?”
医生又问:“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未婚妻。”我快速回答。
他点了点头:“我需要他的直系亲属过来,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你……”
虽然他没说下去,但他摇头的意思太明显,我没有资格知道。
一天的疲惫和焦虑的等待,刚才压下去的火气,顿时蹭蹭的窜上头。
攥着医生的袖子突然往后一推,医生明显没想到我的动作,一个踉跄。
我后退一步,露出公式化的微笑,看着抢救室门医生的名字:“曹生?曹医生是吧?里面的人叫顾擎,前不久新闻刚爆出他无父无母,而且他时成年人了不是吗?”
“顾擎?”曹生摇了摇头,“我工作太忙了,不看新闻。就算不是亲生父母,在法律上也是直系。”
“呵,曹医生,你是不是亏心事做的太多啊?”我攥紧拳头,保持平和面色,“诶?你后面怎么会有一女鬼?”
“家属,这里是医院。”曹生生气了。
我笑着,从我一进来开始,就看到有个女人站在抢救室门口,只不过我一直没太在意。
直到刚才我才发现,在曹生出来的瞬间,这个女人露出了阴森的表情,仔细一看不是鬼时什么?
而且我能断定,他们一定是有仇的,不然这个女鬼也不会在曹生嘴边吸阳气。
“这个女鬼头发黑长,穿着覆古的娃娃领连衣裙。”
听到我的描述,女鬼瞪了我一眼,又忌惮的看了下红风,最后继续旁若无人的吸食阳气。
“玛丽珍鞋字,据我判断,这个女人应该是死于初秋。”
我笑看曹生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
“你有没有感觉,最近异常疲累?”我问他,“尤其是在抢救完病人之后,是你体力呵阳气最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吸你的阳气,简直是大好的时机。”
曹生惊恐的看着我:”你到底是谁?和潇晓什么关系!你是故意来吓我的。“
”原来这个女鬼叫潇晓啊!“我看像女鬼。
听到叫她名字的瞬间,她也看向我,阴森的笑容下,露出悲哀的神色。
”信不信随你。“我抱着手,”不过如果你如实的和我将顾擎的病情说出来,我倒是可以如实的告诉你。“
其实我也没有把握,医生嘛,往往是唯物主义。
所以面对这些听起来荒诞的言论,虽然是真的,但我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是第二个大月。
至于顾擎的病情。
我隐隐感觉到了覆杂。
做手术都是要直系亲属签字的,这个我知道。
但紧急时刻,是不是直系亲属也无从考究。
可顾擎之前老迈的体征和现在曹生的坚持,让我越想越是心惊。
眼看着抢救室的门开了,顾擎被推了出来,苍白的脸色仿佛在诠释者生命的流逝。
我跟着推床进入特护病房,看着监视仪上的数据,心跳200这个数据,手心都出汗了。
”病人家属,曹医生让您去趟办公室。“护士叫我。
”照顾好他,拜托了。“我看向护士。
”这是我的职责,您放心。“护士看着顾擎的检测数据,咽了口唾沫,”心跳两百这个数据……这位先生还活着,一定吉人天相。“
我点了点头,去了曹生办公室。
让人诧异的是,曹生竟然是主任级别的。
年轻有为,长得又帅气。
那位叫潇晓的女鬼已经不在了。
曹生的脸色回覆了些。
我左右看了一圈,这间办公室的家具都是桃木的。
的确不适合鬼生存。
”请坐。“曹生将检查报告报告放在桌子上。
我坐下翻开,又合上:”这些我大概都知道。“
”顾擎,男,28岁,t市人,非亲生的悲剧。“曹生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刚才搜查了,风暖小姐的表现也相当棒,今天这么疲惫,孩子还好吧?“
我嗤笑:”了解的很全面,孩子很好,劳您担心了,我想知道顾擎……“
我的话被曹生打断:“我想你会遵守刚才的事情。”
刚才?
“潇晓?”见他点头,我弯起嘴角,“我相来言出必行。”
“那好。”曹生皱了下眉头,“顾擎的病情是我从医以来从未见到的怪病,我接檔了顾擎之前的檔案,发现他从小就体弱,而且像这样虚弱的情况时有发生,不过资料显示后来好了,这次病发比以前的更加凶恶,恐怖。”
“和以前的病有关系?”我攥紧拳头,本以为是遭受了什么非人待遇,根本没往他以前的病想。
“有关系,所以我也无从下手。”曹生突然起身,看向窗外。
他说这是他在手术里里最无措的一次,明明输血系统没有任何问题,但只要针刺入顾擎的静脉,血液半点都不往下流。
“他的身体在排斥任何外来的东西。”曹生皱眉,“所以我在抢救室里该做的都做了,也什么都没做。现在我只能给他输上营养液,保持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