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怎么又是张家。
红姐看了看我,最后无奈的点头:“小暖,我真的对不起你。”
“红姐,你说什么呢?”我安抚,“君石,你快说。”
君石点了点头,事情却是从十年前讲起。
他初入赌石届,什么都不懂,却和偶然出来的顾擎成了好朋友。
当时他只知道顾擎身体不好,却没想其他。
后来君石在赌石一条街混迹,可能是他很小的原因,大家对他并不防备,所以才让他摸清了赌石届的脉络,从此看到了商机。
“所以我清楚,虽然顾家石赌石届的龙头老大,但真正的赌神在张家。”君石戳到了重点。
我示意他继续说。
君石提到了百度,阿里巴巴和腾讯。
“就像有人想做大生意必须要给这三座大山好处一样,赌石届的张家虽然很早不在江湖,可江湖却还是属于张家的。”这个比喻倒也贴切。
我问赌神是谁。
君石说:“张天下,张老爷子。”
红姐解释:“天下两个字不是他本名,却是大家的尊称,是说赌石届是他张家的天下。”
我咋舌:“可如果影响力这么大,为什么高家一直在顾家之下?”
红姐苦笑:“有张家没人才故意隐退的原因,也有顾家异军突起的原因。”
“这倒是真的,听一些老人们说,20年前的顾家什么都不算,但十多年前,在张家要隐退的时候,突然异军突起,成了庞然大物。”
君石说所谓的异军突起石,顾家的出翠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这在赌石届就是个天文数字。
很多人说顾家的到了高人指点,但无可考究。
“一开始还能为大家谈论,但张家威严还在,只不过是赚够了,老爷子累了,不想自己再打拼了,所以谁敢大肆谈论?所以久而久之,这对于后辈就成了个秘密。”
我恍然,难怪张月娇小小年纪对赌石就精通。
虽然是远方亲戚,却也是家传的。
“那老蒋的事情和张家有什么关系?”
“这要说到张天下的徒弟。”
君石说他认识老蒋的时候,老蒋正当年。
号称赌神,是他见过天赋最好的大哥哥。
但老蒋不是顾家这种家族势力,而是孤身一人。
说白了,草根。
自然会受嫉妒。
张天下的有两个徒弟,小僧和毒蝎。
一正一邪。
张天下对着两个徒弟很是喜爱,却不喜欢他们出风头。
这也正是君石看不透张家的一点。
后来小僧和老蒋赌石,本是英雄惜英雄。
但小僧败了。
有人辱骂他堕了师父的名号。
没过一年小僧再来约战。
老蒋输了。
随后小僧竟然扬言说手下败将不能再混赌石届。
果不其然,没有人再给进货给老蒋。
后来有个朋友偷偷给老蒋送货。
没过几天就死了。
老蒋气的去质问小僧。
谁知道小僧连见都不见老蒋,只是让人传话,再看到他碰赌石生意,谁帮他谁就得死。
从此以后老蒋再也没碰过赌石。
“所以我哥从不让我主动联系他那帮朋友,元大哥也是我亲自联系。”红姐伤感,“但是上次那个怕咱欠他钱的家伙,我没想到是毒蝎。”
“是他?”我吃惊。
红姐点了点头,又看了时间。
“还有一个小时他就该来了。毛料是他带的。”红姐嘆气,“我赌石就是哥白痴,所以我叫了君白帮忙。”
“红老板客气了。”君石笑的如沐春风,“当年蒋大哥没少带我。”
我算是弄明白了:“所以红姐,你就打算干赌?”
红姐皱眉:“还能怎样?”
“当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蒋喜欢赌石,赌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
我很难想象老蒋那段时间又多难过,潭昙嫂子才会主动去帮他联系货源,以至于酿成遗憾。
也很难想象老蒋失去事业又对心爱女人痛心的感觉。
简直就是哥移动的悲剧嘛。
我长舒一口大气,随后将自己的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挑到录像界面,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放起来。
“你想威胁他?”君石。
我露出公式化微笑,矫正:“我这叫利用他,老蒋的名号要恢覆,[石阁]要出名也靠他。”
“你不怕张家报覆?”
“张家?不会!”我十分肯定,“如果你刚才的叙述无异,张天下应该不知情。为什么不知情?肯定是不喜欢露风头。”
换句话说,当年张家引退是有隐情的。
君石和红姐若有所思。
我想了想:“我有自己的原因不方便在张家面前洩露身份,红姐你对外就说这个店最大的股东是我,但不要说的真名字。”
“说你叫什么?张家不会去查吗?”
“叫我玉无双好了,至于身份,不用担心。”我是想着回去让胖子帮我弄个假身份。
大家统一了口径。
将近八点的时候,我按下录象按钮。
八点十分,一辆骚包的越野出现在了[石阁]门口。
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蒋两块毛料搬到了店里。
随后站在门口,毒蝎笑着穿过俩保镖走到我们面前。
“呦!还叫了帮手?”毒蝎瘦的厉害,阴翳的眼神似笑非笑。
他今天绝对是抱着整死红姐的心思来的。
我心下一冷:“我可不是帮手,上次我们见过了,我是这家店真正的老板。至于君老板是我们请来的公证人。”
“真老板?你当我傻的,这家店不是姓蒋的妹妹开的吗?”毒蝎啐了口唾沫,眼神满是嘲讽。
我竖起大拇住:“张家毒蝎果然厉害,小僧当年弄老蒋的事情你没少掺合吧?”
“你知道我师兄?”毒蝎一楞,随后恍然,“你听她们说的吧?”
我笑了笑,也不反驳:“说吧,今天怎么赌,赌註是什么?”
毒蝎挑眉,指着两块毛料:“十大场的料,没动过手脚,你可以查,纸和笔都准备一下,各写下猜的细节,一起公布。”
“至于赌约?”毒蝎笑了笑,“我不管是姓蒋的妹妹和你干生意,还是你和他们干,输了跪下来舔我的脚,从此不再沾染赌石买卖,也不能再碰赌石!”
“如果你输了呢?”我挑眉,“你也照做?”
“当然!”
我笑了:“舔我的脚就算了,只要你能不再碰赌,还有老蒋可以重新进入赌石届,你和你师兄还有势力范围内都要再报覆阻拦,即可。”
毒蝎冷哼:“我敢答应,就怕你赢不了。”
“试试?”我挑衅。
毒蝎冷哼:“试试就试试!”
随后两人分别拿了纸和笔开始蹲下研究者两块赌石。
我先看的是体型较小的一块,大概有五六个拳头大小。
铁皮呈红色,仔细看还有些发黑的印记。
中间还有发白的带子,听老蒋说过应该是什么莽带。
哎呀,不管了!
反正我也不是很懂。
当下随便看了两眼,洋模假势就用左手去摸。
只见视线里出现了一层红黑色。
将近十厘米,一抹亮绿色映入眼帘。
透亮,从未有过的透亮!
玻璃种!
最后来回看完了才写下这块翡翠的信息。
毒蝎还在看,等我站起来,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过很快又不屑,估计以为我不懂装懂乱写吧。
十分钟后,我换到了另外一块毛料前,有两个水桶大小,体型算大的。
通体发灰,这种灰极致的好看。
我咋舌张家的毛料各个极品。
看了一会,伸手去摸。
但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映入眼帘的竟是棉絮。
白花花的横亘将近十多厘米,就在我要失望的时候,陡然一抹黑色映入了眼帘。
石头?
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是石头,是墨玉!
极品啊!
我来了精神,继续探索,想看看范围大小,但没过几厘米,一张熟悉的棕色纸进入了视线!
我心里咯噔一下!”
102
谭家秘密(3)
102
谭家秘密(3)
又是密码纸?
我疑惑,但也开始揪心
一会是要解石的。
打开之后毒蝎一定会发现端倪。
本来这么大块的墨玉就不常见,里面还夹着纸。
傻子都知道事奇宝。
脑子开始飞速的思考。
手上开始摸着毛料,从边边角角持续深入。
十分钟后,毒蝎已经站起来:“还没好?”
我撇了他一眼,随后站起来:“好了。”
说完毒蝎将笔放在了桌子上,我也放了下去。
毒蝎吆喝着站在门口的两个手下进来,解石。
我面上不露声色:“等等,你的人解石?专业嘛?”
“不专业又怎么样?大不了解坏了。”毒蝎财大气粗。
我气不打一出来:“君老板可不是白来的,他今天就是做个见证,让君老板解石,双方都不占便宜。”
毒蝎挑眉:“可以。”
君石笑了笑,先拿起那块小的,在众目睽睽下开始解石,大手摸着解石器,缓缓的开始磨。
活细的恨的我牙痒痒。
将近半个小时,里面的翡翠才见了真容。
大概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透亮玻璃种绿色翡翠。
君石拿着仪器测量:“长30,宽26,高17。不规则长方体。玻璃种,艷绿。”
毒蝎面色得意,将其中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你输了。”
我笑了笑,将其中一张纸也放在桌子上。
他也不看,倒是红姐和君石都凑过去看。
两个人脸色呆滞,在毒蝎的眼里这就是虚了:“怎么不服气?还有一块,揭晓一下,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我冷笑:“等等,你怎么知道是我输了?”
毒蝎一楞,摆手让保镖去看。
保镖先拿起毒蝎的那张:“玻璃种,绿色,大概有二三十厘米立体大小。”
我挑眉,说实话,在变态的正常人也无法看出具体什么颜色,还有长宽高道厘米。
毒蝎作为张天下的徒弟,也的确名副其实了。
随后保镖又拿起我的纸,但久久不见他念出来。
”念啊!“毒蝎吼他。
“老大,这……”
“怎么了?”毒蝎皱眉,将纸抢了过来,最后楞在原地,“玻璃种艷绿色翡翠,25厘米左右的立方体?”
“我赢了!”其实我故意将厘米数说的不准,不然谁都会怀疑我是不是有透视眼了。
红姐缓过神来:“小……无双,你好厉害啊!”
“玉无双小姐当真是厉害的。”君石出心讚许。
“懵的,懵的。”我摆手,看向毒蝎,“其实从一进门我就先问,你一共带了两块毛料,万一平手怎么办?”
毒蝎脸色涨的像猪肝:“我出两块,你们出一块。”
“好!”我憋着笑。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毒蝎压根没想到会输。
他之所以带两块,是用双重打击来凌辱红姐。
“我看你这块怎么懵!”毒蝎讽刺,“解石。”
“我来吧。”我挡住君石,解释到,“君老板活儿太细了,一块小毛料就解了半个小时,这块大的……”
说着,我和君石交流了个眼神,君石恍然:“实不相瞒,我手腕受伤了。”
“怪不得。”我看向毒蝎,“君老板监督没问题吧?总比你那几个手下糟蹋东西要好。”
毒蝎点了点头:“随意。”
我拿起解石器,手准稳狠,直接对着三分之一处切了下去。
“你干什么?”毒蝎质问。
君石和红姐也诧异的看着我。
随后三分之一石块落地。
全是石头。
“别紧张。”我一本正经的胡邹,“这块毛料大,且左上角,嶙峋,这种情况大多采石的时候没有足够条件,切三分之一下去已经是保守估计。”
“有这种说法?”毒蝎一楞。
我指了指地上的石块:“事实胜于雄辩,当然接下去就得保守了。”
毒蝎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我也长舒了一口气。
天哪,瞎说八道的活果然不是适合我。
这掉落的三分之一,根本不是什么石头。
里面有一块墨玉和棕色纸张。
本来我绝望了,但没想到接触下去,却发现这一块被石皮包裹在一方。
也就是说,这完全可以当作废料切下去,事后,我完全可以拿走。
紧接着我仔细擦磨,比君石动作快了许多。
完全不怕擦到翡翠。
十多分钟后,一块不规则三角状的墨玉展露在了众人面前。
我抬头,君石已经看呆了。
“佩服我吧?”我挑眉示意他别失神。
君石反应过来,拱手作揖:“玉无双小姐深藏不露,果然厉害。”
我笑了:“那当然,解石可是称为厉害人物的第一步。”
“我怎么感觉石最后一步?”君石笑着,“这测量的工作就交给我吧,为了公平。”
君石想得周到,我楞了几秒点头。
随后开始测量:“底边50厘米,高30厘米左右,最厚的地方15厘米,最薄3厘米。”
“垃圾。”毒蝎不屑,“什么都做不了。”
我撇嘴,的确薄的地方3厘米,厚度参差不齐,除非做镯子,不然……整块料都废掉了。
“公布吧。”毒蝎让保镖念。
我摆手拦住:“等等,如果我们赢了,就不用进行第三轮了吧?”
“自然不用。”毒蝎眼神阴翳,示意保镖继续。
他这副样子让我不安,明显已经不在乎比赛结果了。
红姐和君石显然也感觉到了,但撇像录象的地方,还是稍稍安心了些。
“老大写的,墨玉,不规则体,大小不详。”保镖顿了下,“石阁的,墨玉,类三角形,大小不详。石阁获胜。老大……这……”
“我们赢了!”红姐高兴的跳起来,“哥哥可以重新做生意了!”
“谁说你们赢了?”毒蝎冷笑。
果不其然。
红姐急了:“你这人说话不算话,君老板可是能作证。”
“君石?”毒蝎不屑,“当年的人都知道,君石和姓蒋的关系密切。说出去,我完全可以返水你们瞎说八道。”
“你!”红姐跳脚。
君石脸色也不好看:“毒蝎,你这样不好吧?”
“好吗?”毒蝎问两个保镖。
只见两个黑衣保镖往他身前护住,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老大说好就是好。”
这俨然一幅要动手的样子。
我挡住君石和红姐,示意他们少安毋躁:“既然如此,请吧。”
毒蝎冷哼,两个手下将解出来的翡翠带走,三个人霸气十足的离开了石阁。
红姐颓废的笑:“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