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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张敏就叫我们出去吃饭。
顾擎和高力提早出去谈生意，而我吃完饭继续表现得唯唯诺诺。
“高姨，我出去一趟。”说完看向张月娇，“娇娇，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了，要陪姑姑。”张月娇简直是24孝媳妇。
我乐得自在，一脸失望：“那好吧。”
直到离开高家，我才感觉世界如此自由。
拦了车直奔赌石街。
路上，给胖子打了电话，说起林家的事情。
胖子想了想：“那件事啊，我忘了告诉你，因为一直没有眉目，林家公司账目正常，私人财产银行有过一笔大取现，但是没回到账户。”
我恍然，果真是顾擎想的那样。
“你和顾擎怎么样？”胖子问。
我没好气：“死不了。”
“……”胖子委屈，“你有气也别找我撒气啊！”
“不找你找谁？”我反问。
胖子：“……”
我圆满了。
到了赌石市场我才挂了电话，直奔石阁。
老蒋和潭昙嫂子在。
潭昙嫂子一眼搭在我肚子上：“怎么这么小？”
我一楞：“啊，哦，孩子长的小，但不妨事。”
老蒋打断嫂子：“你管孩子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我憋嘴：“老蒋，我翡翠公主的身份怎么到处乱窜？我这些日子可没顾着这里。”
老蒋嘿嘿一笑：“那还不容易，如果凡事亲力亲为还叫公主？”
“老蒋……”我让他好好说话。
嫂子瞪了他一眼，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事谭昙嫂子化妆成我的样子，随着老蒋四处招摇撞骗。
场子呢是故意造的，石头也都用的人造的，自然知道里面有什么。
现在石阁的声望已经很高了，张家也抛出了橄榄枝。
“张老爷子认输了？”我觉得不可能，忙问事什么。
老蒋翻白眼：“张天下让我们过去，说有合作，就是今天晚上，呵！本来让你嫂子替你去的，但你来了，就随我走吧！”
我下意识摇摇头：“这是鸿门宴啊！”
老蒋和谭昙嫂子都点了点头，又嘱咐我生意上的事情别告诉红姐，怕她咋呼。
我点头说好。
到了晚上我给张敏去了个电话说有事，又尝试给顾擎打电话，却没有人接。
五点过了，被谭昙嫂子上妆后，老老实实随老蒋去了张家。
128
一个亿只是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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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亿只是毛料
不同于上次的宴会盛大。
按了张家的门铃，一个佣人规规矩矩的将我和老蒋引了进去。
“张先生吩咐过了，请您进去等。”待我们落座，在发现里面没有张天下的身影。
“张老先生呢？”我问。
佣人客气微笑：“我只是个佣人，张先生的形成一向不会和我们说的，只是吩咐，如果有石阁的客人来，稍等，您看……”
“我们知道了。”我点点头。
“那您喝水，吃点心。”佣人说着退下。
要说礼仪规矩那叫一个周全，但是…
“下马威？”我看着老蒋。
老蒋摇头：“张天下是什么人物，他说和我们合作只能是鸿门宴，既然是鸿门宴怎么可能有下马威？除非不实一家合作者。”
“不是一家合作者？”我左思右想，倒是有这个可能。
“等着吧，左右不过饭点。”老蒋努了努嘴，是厨房的方向。
依稀可见佣人们正在准备，这说明张天下快回来了。
我挑眉耸肩：“别太乐观，也许是给咱们吃的。”
“你这孩子！”老蒋跳脚。
我嘿嘿一笑，眼下没有正事，又问起红姐，上次老蒋和红姐吵架后似乎就没见红姐再怎么去过石阁。
老蒋提起红姐皱了眉头：“那个丫头比你还倔，这么大了不找对象，天天瞎扯，她赌石的本事你也看到了，什么玩意！”
哈哈！我忍不住偷笑。
老蒋说起红姐滔滔不绝，吐槽的点果然是亲哥。
但想起红姐听到头疼反抗的样子，都替他俩累。
纯属有话不会好好说，又都这么倔。
“缘分到了，自然也就到了。”我劝老蒋，“至于赌石，红姐喜欢，虽然没天赋吧……但你不是说可以养着她？所以又管她做什么？”
“哎……我又何曾没想过，可是小暖，我们如今石阁的局势你也看到了，多危险？”老蒋感慨。
我就不乐意了：“感情你只疼红姐，我也危险啊！”
老蒋一顿，似乎没想到我问这话，刚要张嘴，就听到外面们响了。
佣人的声音随后再门口传出：“您回来了，少爷也来了，石阁的客人等了许久了。”
我和老蒋望去，瞬间呆滞了。
张天下精神矍铄往屋子里走，高力紧随其后，而在末尾慢慢走着的竟然是顾擎！
“你……”我站起来。
老蒋猛地拽了我一下：“无双啊，还不问好。”
无双？
想到自己眼前的身份，当真是出了身冷汗，瞬间眼神转换道高力身上：“高先生您好，张老先生好。”
“玉无双？”张天下鼻子出气，“做吧，我们好久没见了，三个月的约定快到了，你们石阁，也不怎么样。”
“你好。”高力倒是与平时对我的态度不同，礼貌的坐在张天下旁边。
倒是顾擎掠过我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等到佣人引请才坐在侧面的沙发位。
见各位都落座，我拉着老蒋又坐下。
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张老先生您说的哪里话，如果觉得石阁不怎么样，您又怎么会找石阁谈生意？”
“那是因为现在赌石圈子行的没几个了！哼！”张天下冷哼，“而且我也不是找你一家，小力，介绍一下。”
高力点头：“这位是顾家的顾擎，这两位是石阁的老蒋，翡翠公主，师徒关系。”
顾擎微微颔首：“幸会。”
老蒋代为寒暄。
我哪里肯让张天下把这个话题过去：“事关生命的事情，我可不敢随着您说，您说赌石圈子没几个行的，但却与我石阁合作，不正是说明我石阁是那几个行的里面的？”
“油嘴滑舌！”张天下不耐。
高力截断我们的话：“石阁行不行，就看这单买卖成不成了。”
这话我是听懂了，如果我们合作愉快，那我们是合作关系，有共同的利益，否则就是敌人。
“那是自然，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意，张家都吃不下，还要找来别家参与？”我此时不是风暖，自然不用顾忌说的话。
相反，对于翡翠公主玉无双的身份，就应该想到什么说什么。
张天下端了杯茶水缓缓喝了：“那就一起说，小力啊！”
“是，外公。”高力看起来很尊重张天下，“是毛料生意，需求量不大，价格却高。”
我呼吸加速，难道是猎华上亿的毛料？
“毛料生意，什么样子的？”老蒋插话。
高力看了看顾擎和老蒋，伸出一个手指：“一个亿一块。
“一个亿？你怎么不去抢？难道你们张家吃不下！”早在刚才我就想到如果高力说的是那买卖，我应该作何反应。
想了半天，除了吃惊还是吃惊。
“怎么合作？”顾擎相对于老蒋更为冷静。
高力说很简单，入股一个亿。
“入股一个亿就算是合作成果？”我皱眉。
高力点头：“当然。”
顾擎问：“所谓合作的共赢点在哪里？”
“切开如果是对雇主有用的，至少翻倍赚。”高力说，“但第一局你出局，就代表没有这份能力。”
翻倍赚？
我当真惊住了。
他的意思是一个亿只是毛料。
对方切出的东西会更值钱！
至少翻一倍。
里面是什么？
“这是什么买卖？里面是军火吗？”我问。
高力摇头：“不违法，是玉，无双公主，还是不要多问了，你们只是张家的试用合伙人。”
顾擎冷哼：“赌一次。”
我和老蒋眼神相对，点了点头：“赌吧，只是一个亿，我们需要筹集一下。”
张天下这才缓缓开了口：“自然没问题，明天这个时间，把钱拿来，放心，我张家不会赖帐，货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挑，毕竟张家看上你们的可不只是钱。”
生意算是谈定了，看着顾擎和高力率先离开。
我也着了急，眼看着我是要回高家的。
但老蒋却将我带去了云客。
我站在云客跟前眨了眨眼：“来这做什么？我回去有急事，你现在应该去筹钱啊！”
老蒋嘿嘿一笑：“就是来筹钱的，你什么事比筹钱重要？”
我瞠目，找云客这个财迷筹钱？
129
来自云客叔叔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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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云客叔叔的关爱
眼下才六点多，云客在t市最大的百货，还没有关门。
比起人流量还不错的其它店铺。
云客稀稀拉拉的一两个的客人显得十分可怜。
我们进去的时候，云客正送客人出来。
客人一脸嫌贵的表情，应该是什么都没买。
我撇嘴，一般人谁会十万买个石头。
再说了，买了谁会把奇石切开卖钱？
我正默默吐槽着。
云客突然看来我们这个方向。
一米八几的个子，带神的单眼皮，嘴巴薄厚均匀，人中略深，好久不见这个五官雄秀的的男人，看着与自己五六分神似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云客！”老蒋热情的打招呼。
云客一顿，眼神瞟向我：“这位是？”
我恍然记起自己脸上的妆容：“我是玉……”
“风暖！”老蒋戳穿我。
“风暖？”云客缓缓收了脸色，开始瞪老蒋，“找我又什么事？风暖怎么化成这样了？”
“嘿嘿，听我细细和你说。”老蒋打哈哈把云客往里面拽。
我跟在后面，觉得好奇：老蒋和云客的关系好到可以暴露我身份的地步了？
等坐定，老蒋将实情说出来。
“一个亿？”云客一楞。
“我知道太多了，但是咱……”老蒋脸色为难似乎要说什么。
云客却起身，诺大的身子晃了两圈才站定：“借你可以，让风暖留下帮我点事情。”
“这……”老蒋迟疑，“你不会是想？”
“不是。”云客和老蒋的对话让我摸着到头绪。
老蒋一听顿时笑了：“那没问题。”
“额……”什么情况，他俩决定了我的去留？
“我还有事情呢？”之前急回高家，来这都算是被迫。
我示意老蒋，本来以为老蒋会顺着我说，但没想到他竟然声示意我，让我说说好话，云客这人爱反覆。
我简直欲哭无泪，什么对什么啊？
等到老蒋走了，店里里只剩下我和云客两个人。
他才露出笑，眼神里带着温和，笔挺的鼻子带着雄秀气质。
“我真的赶时间。”我略带歉意，“我能帮你什么忙？我尽快帮。”
云客看着我笑：“听我讲故事，这个忙可以帮嘛？”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确定？”
“确定。”云客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我唾手可得的位置，“只要你听我讲完故事，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我笑了：“为什么？”
老蒋借一个亿，却是我留下来听故事。
云客，无疑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但他的故事为什么非要说给我听？
看着这张与自己神似的脸。
第一次，所有的耐心都沈淀下来。
想起刚才老蒋犹豫怕他做什么的样子……
脑子不停的转动，陡然灵光通透。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云客，你和我什么关系？或者你对我有什么目的？
“好啊，你讲，我听。”看着他无杂意的眼神，我放松了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无法看透，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还记得我上次说到哪里？”云客问我。
我点了点头。
当时云客说他爱上了个姑娘，结果因为家族逼迫，姑娘出车祸死了，再次爱上淳朴的姑娘，云客有了做男人的态度，结婚生子，可面对家人的再次阻拦，云客选择了离开。
可最后回来却发现无事人非。
联系起云客的长相，故事以及对我的态度，我的心突然被抓紧！
如遭雷劈，这和我父母的故事……如果我父母是自己走的……
“然后呢？你当时是和妻子孩子一起走的，还是自己走的？”我急忙问。
云客看向我：“自己走的。”
“这样嘛？”绷紧的一根弦断了，竟然不是我想的那样。
当即缓和下来，静静听云客的故事，有些想不明白的就暂时压下了。
“我回来后，联系上了以前的老伙计，老伙计们过的并不好，他们想重新恢覆往日的雄风。”云客看着我慢慢说着。
可是明显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并没有过分的雄心壮志，单眼皮下冒得精光与遗憾。
“可是我的老婆孩子丢了，家里不承认我，也说没有见过我的老婆孩子。”云客冷笑，“家都不存，风云事业又如何？”
“嗯……那些过得不好的朋友是老蒋他们？”我猜测。
云客听我戳破没有不承认，点头微笑：“对。”
“然后呢？现在石阁的崛起也是你参与的？”我问。
云客点点头：“算是吧，这些我都看淡了，让他们去折腾吧，这一个亿你拿过去。”
“……额。”我突然并不觉得这一个亿来的轻松了，毕竟，这感情也是云客的买卖。
“给自己买卖进货怎么还要钱？”我问。
云客看着突然发笑：“去哪上货都是走公库，没有走私库一说啊，而且你也看了我这里没多少人买，全靠老蒋上货了……”
“嗯，有道理。”我也发笑，“云客叔叔，有没有人说过你坑自己人的样子很憨厚？”
“嗯？’云客楞了一下，不知道在消化我的段子，还是被我突然改的称呼惊到了。
他缓了缓才说：“我是想多留一些给我女儿和老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原谅我当时不告而别。”
“我觉得你说清楚，他们一定会原谅的。”我安慰他。
“哦？”云客来了精神，“如果是你，你会原谅吗？哦，我听老蒋说，你是孤儿。”
“是啊，我比你女儿更倒霉，我爸和我妈是一起走的。”我怂了怂肩膀，“如果他们回来，我会原谅他们，但不会认他们。”
毕竟，我现在的生活这么危险，那是我仅存的两位血亲，况且我一直觉得父母的消失不是那么简单，又怎么会怪他们，忍心将他们牵扯进我杂乱的生活呢？
云客点了点头，没说话，可能是我的答案没有符合他的心意。
刚想张嘴劝慰他，说他女儿老婆和我的情况不一样。
但想了想还是闭了嘴，毕竟真的不一样，也许比我好，可万一比我差呢？
多说坐蜡，何必？
云客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不一会就收敛了情绪，送我离开。
百货楼下。
“云客叔叔，您上去吧。”既然是老蒋的朋友，我们的合作伙伴，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云客却没有上去的意思，他径直走到停车位，开了辆白色大众，摆摆手：“既然叫我一声叔叔，这大晚上的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