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的问题梦到了招魂阵,能召唤出男鬼帮我,这一次解决了沈芷的事情,又来了困鬼阵。
根本不敢怠慢,当下开始联系,但碍于没有实验对象,一时间也没看出效果。
等熟练了,才发现大月已经去上班了。
而我,没得多久清闲,就被胖子急切的叫到了警局。
20
父母恩怨,杀我洩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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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恩怨,杀我洩愤?
“餵餵餵,风暖,你能不能别走神,失恋了?”对于我三度走神,说着正事的胖子忍不住打趣。
“没失恋!三八!”我没好气的噎他。
胖子瞇着小眼:“得,看你也不像有男朋友的!”
我气笑了,扬起自己的胸脯,姑娘我好歹也是五官清秀,身材虽然不像乔月那么火爆,但也是要哪有哪,出去谁不夸一句美女,差哪了?
胖子摆手认输,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有些得意说这是他最近最成功的审讯了,他把黄处剪辑过的录音给沈东明听了,结果沈东明很气愤。
“我用做假证的罪刑威胁他,你猜他说了什么?”胖子一拍大腿,说出了个陌生的名字,叫傅翟,“我查过了,这个人算得上是沈东明的老师,在t市金融圈很有名!”
我蹭得一下站起来,傅翟这人我听说过,是高力的金融老师啊!怎么,也是沈东明的老师吗?
“具体还说这人什么?和案情有关系?”我来了精神,急忙问起。
胖子摇了摇头,说沈东明提起傅翟的时候气狠狠的,但也只是说了名字。
我了然,所有审讯的特殊点都会被视为线索,这个线索正好很有用。
“胖子,傅翟的事情你赶快搞定。”我其实很不确定,以我对傅翟的了解,他只是一个金融学教授,很多富二代的老师都是他学生,因为真的很有名。
虽然我不太触及高家生意和高力的生活,但傅翟仁心的名号我可是听说过的,此人为人师表,桃李满天下。
所以,即使谭杰说沈东明和高力是他引线认识的,我也不会诧异。
毕竟傅翟学生多,沈东明和高力起初互不认识也是正常。
我之所以让胖子调查傅翟,单纯因为沈东明提及傅翟的语气。
据胖子说,他只是在气氛的时候恶狠狠的说了傅翟这个名字一次而已,但调查的理由已经足够。
吸取上次的教训,案件一有进展,我立马给黄处打了电话。
这事儿最后就全权交由警方处理,毕竟是简单的问询。
我本来没抱希望的,但到了下午,警方却将傅翟缉拿归案。
别说我,就连黄处都震惊了,连忙冲到警局,拎着胖子的领子问他有没有弄错。
胖子挑眉:“错不了,我多谨慎您还不清楚吗?”
我理解他的意思,更理解黄处的意思,根本不可能。
当下也没在浪费时间,还不如自己判断,就问了当时的具体经过。
胖子说事情比他想得要顺利:“当时找傅翟的时候他还在上课,金融学的学生们见警察将傅翟带走,震动都很大,有的甚至阻拦警察,说有误会。”
胖子回忆说,倒是傅翟自己很淡定,他让学生们自己上课很配和的接受了调查,因为涉及第九处的事情,所以这个案子是胖子一个人问询的。
“傅翟一开始还装糊涂,说虽然高力和沈东明都是他的学生,但他对案件不知情,而且还说自己是学金融的大学教授,根本不迷信。”胖子呵呵一笑,“还说啊,我迷信是对警局的侮辱,啧啧,瞧咱第九处干的好事!”
“别废话!”
“别废话!”
我和黄处几乎异口同声。
胖子吃瘪,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幸亏我聪明?嘿!我去的时候将你们给我的音频再次剪辑了一下,内容有谭杰说的也有沈东明的声音,大体上听起来是沈东明和谭杰将案子的主谋说成了傅翟,我本来就想炸一炸他的,却没想到他当场就认了罪。”
“就这么简单?”我皱紧眉头。
胖子点头:“就这么简单,结案吗?”
结案?这案子从头到尾说不出的古怪,如果手无缚鸡之力,桃李满天下的傅翟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那这真是个别扭的案子。
“安排我见傅翟。”黄处开了口。
安排傅翟的提审是在晚上五点半,警局的工作人员刚下班,闻警官值班陪我们。
在我和黄处焦灼的等待中,进入我们视线的石阁带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老人,大概六十多岁,据说是被大学返聘回去的,足以见得声望多高。
精明和书卷气就这么融合在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让人看了说不出来的尊敬。
“傅翟,你既然认罪,再说一下你的罪刑吧。”说话的是黄处,他双手合适抵在下巴处,看着傅翟一脸深思。
傅翟笑了一下,就像个慈祥的老爷爷,刚出声就咳嗽了一声,拿起手里的一瓶水喝了几口才不好意思的笑道:“人民教室,以前吃粉笔末太多了,老毛病了,是我要挟谭杰杀了人。”
“为什么?”黄处没说话,我忍不住了,“您看看我,您认识我吗?”
“你不就是高力的未婚妻风暖?你们订婚的时候我还去过。”傅翟抬眼见我,竟真的说出了我的身份。
我继续追问他,这场阴谋到底为了什么,要害谁?
傅翟花白的眉毛微微上扬:“当然是为了害你,我不仅让谭杰杀了李冉,对付你,还威胁了东明的妹妹,这孩子聪明,不知道怎么找上了我,后来冲出去出了车祸,本来不该死的,却被我活活威胁,吞了最后一口气,但这孩子还算上道,只可惜啊,你命太大!”
这话一出,黄处和闻警官都震惊了。
这案子从头到尾,他们大概都以为我只是个目击者,根本没想过,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我。
我攥紧拳头,傅翟的话说的滴水不漏,还当着大家的面给我扣了一顶帽子,如果单纯警局在,我一定在这案子里摘不出去了。
但即使如此,我却仍觉得奇怪,当下脑子一转:“既然如此,您说您是凶手,那你讲一下你是怎么让谭杰对付的李冉,如何进入的阴司这一行,还有我们什么仇什么怨?还有林雅诗怎么死的?”
傅翟咳嗽了一下,又是喝了几口水,先说林雅诗的死他并不知情,也许是意外,紧接着再说出来的话就让人震惊了。
他能详细的说出改魂阵,也能详细的说明让沈芷引我进入的风水处。
至于为什么要害我的仇怨,竟是因为我的父母,他说和我父母有仇恨,那场空难依旧没让他解恨。
有情有理有据有作案动机,连黄处都嘆气说定案了。
可是直到出了警局,我却依旧心绪不宁。
“怎么了,案子破了不高兴?”黄处张开双手,来回摆动,像足了广场上活动关节的大爷大妈,看起来当真是轻松极了。
我却愁眉不展:“黄处,这案子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杞人忧天!”黄处不认同,让我别瞎想,第一次破案容易多想也是自然,说是经历的多了就没问题了。
我摇了摇头:“这件案子聪明不聪明?聪明吧?但是傅翟到现在就全盘托出了?说实在的,如果是我,就算后期过的录音摆在我面前,我还是会反咬一口,说他们说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听闻警官的意思,傅翟前一秒还一副科学主义价值观,但是听了录音之后,就这么轻易承认了封建的作案手法?”
我停了一会,看向黄处,见他有松动,继续说。
“还有就是林雅诗异常的尸检报告,到现在都没办法确定死亡时间能脱离这个灵异案件?另外高力的dna您没忘吧?我不相信高力和这件案子没有关系!”我说着,顺着马路走,“还有傅翟说的虽然巨细无遗,可就是聪明劲头和案子格格不入,如果幕后黑手当真这么聪明的话,傅翟应该是替死鬼。”
“替死鬼?”黄处听到这不认同的撇嘴,“风暖啊,你到底是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学的也不是犯罪心理学,你不要把一个罪犯想得那么高大上。”
我瞪着黄处,明显不讚同。
黄处苦笑:“是,的确林雅诗的死奇怪,这个案子也很奇怪,可傅翟今天否认了林雅诗的死,还有那么完美的解释了改魂阵,风水什么的,没错吧?至于dna,没准是高力为了遮掩恩师的罪刑用无法解释的手法吸引我们的註意力呢?傅翟也许只有那么大的本事,高力是他的徒弟,可能继承的不止金融呢?他那么多学生,你见他参加过谁的婚礼,反正资料显示没有。”
黄处说的也有道理,但我就是咽不下这檔子事。
最后摊手表示,让黄处彻查傅翟不肯说的和我父母的恩怨,如果事情属实,足以要杀掉我洩恨,我就默认这个案子完结。
21
合约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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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到此结束
敲定这事儿,黄处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月来电话催促:“还不回家,等你吃火锅啊!”
我已经在外面游荡好久了,心烦意乱也不好回去添堵:“今天有事,晚回去会,不用等我,先吃先睡。”
“妈个鸡,给你庆祝你不回家了?”大月惊呼,“有男人了?”
“没有……”我忍不住翻白眼,“有点事,回去再说。”
“餵餵餵!风……”
我挂了电话,也不想回家会不会挨骂了,只是溜达着。
最后一抬头,竟然到了医院。
我勾起一抹咸涩的笑,突然就看到王妈错身而过,我慌乱间想扭头就走,不料还被叫住了。
“少奶奶?”王妈小步跑过来,横肉在脸上动,“您来看少爷啊,太巧了,我和老爷夫人刚要走,发现少爷换洗的衣服没拿上去,要不然您拿上去吧。”
“我……”清凈被打扰,我心有不满,却不敢发作,我了半天也没敢说什么。
毕竟到了医院门口,说不是来看顾擎的,好像不符合逻辑。
罢了。
“好!”我笑了笑。
“要不要和老爷夫人打个招呼啊?”
我顺着王妈的视线看到外面那辆宾利,不动声色的弯起嘴角,客气道:“不过去了,带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王妈一边笑着说好,一连暧昧的瞅着我,又叮嘱了半天才离开。
无非就是怎么照顾顾擎。
我耸了耸肩膀应声,看着越走越远的王妈,越发疑惑,王妈敢使唤少奶奶送衣服,叮嘱少奶奶照顾少爷,虽然说是顺便和人之常情,可是作为吓人,也不该是这个态度才对。
这王妈在顾家扮演的当真只是个厨娘?
想了想,无果,看着手里的衣服无奈间走向顾擎的病房。
路过时不自觉看了高力的住的病房,才发现门敞开着,大晚上的黑着灯,明显已经出院了。
等到了顾擎的病房,灯亮着,但并没有人。
“顾擎?”我喊了喊,没有人应声,轮椅也在床前立着。
匆忙间又去问了护士,那小护士也说没看见。
“不过这次您不用担心。”小护士就是上次说顾擎帅的,这次破天荒的没说我,“你老公恢覆的当真不错。”
“是吗?”我微笑,毕竟是朋友,这也算今天唯一的好事了,“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随时。”小护士漫不经心的说,“所以,你别担心,没准是自己出去买东西吃了。”
自己出去?买东西?可是轮椅还在屋子里啊!
看小护士没再说什么,心里越发担心,就想着回屋子写个纸条,出去找找他,毕竟轮椅在屋子里,自己出去也不太可能,就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事。
可刚一回到病房!
次奥!
我看到了什么!
顾擎傲然站在病床前,骨节分明的大手用白毛巾擦拭着头发。
身板站的笔直,透过灯光,一股慵懒的霸气从容而出。
“你的腿好了?”我惊呼,想起小护士口中恢覆的当真不错,一阵蒙圈,这哪叫不错,这也太好了!
目光中,只觉得顾擎身躯一震,回头的瞬间,双腿一趋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顾擎扭过来的脸色惨白,仔细看还挂着晶莹,分不清是水珠还是冷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慌忙过去搀扶。
可这一摸,就摸到了他身上,灼热的触感,零距离贴在了一起。
“你你……”我语无伦次。
“不愿意扶我吗?”顾擎气喘带动咳嗽,“咳咳,我没力气了。”
我一跺脚,一咬牙,双手使劲儿,楞是将顾擎拽到了床上。
耳边传来顾擎的哼声,带着沙哑,好巧不巧的,本裹在他身上的毛巾,因为动作剧烈,竟然掉了。
掉……了……
“啊!”
我匆忙背过身,心臟扑通扑通跳着,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东西。
“你把衣服穿上!”
“你刚才不是能站着吗?”
“你是不是故意的?”
身后传来顾擎虚弱的闷笑:“小暖,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
我长舒一口气,试图缓解脸上的燥热,冷静下来:“我问你,你刚才不是好好的站着?护士都说你恢覆的很好了!”
说着,看了眼贵宾病房还冒着热气的浴室:“你还能自己洗澡,怎么我一喊你,你就摔倒了?”
“咳咳……”顾擎一阵咳嗽,“我的腿还在恢覆期,只是没有力气,支撑不了太久罢了。”
说道这里,突然顿住,半晌话里竟透出一股绝望:“恢覆得好?的确能扶着墻自己洗澡了。”
“你……”我愧疚的张了张嘴,“是我误会了,袋子里是王妈给你换洗的衣服,你穿上。”
听着背后稀稀稀疏疏换洗衣服的声音响起,心砰砰跳,半天顾擎才说好了。
一回头,却见他目光灼热的看着我。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被他盯得窘迫,“至于你的身体,我看恢覆的很好,别灰心。”
“我父母也说这次的婚才结对了。”顾擎看着我话题一转,虚弱的脸上泛起笑意。
那黑眸熠熠生辉,这个病弱的男人,陡然像是活了一般,单是眼睛就无法让人深深沈醉。
“什么意思?”我捏了自己一把,暗骂没出息,琢磨着他这话有些不对劲。
“风暖。”
“啊?”
“我们来真的吧?”
“啊?”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真的嫁给我吧!”
我瞪大了眼睛,试图看穿顾擎火热的眸子里的玩笑成分。
但是,根本没有!
我立时慌了:“顾擎,你说什么呢?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反正你现在也没搞垮高家,我们现在谁都不欠谁的,之前的合约到此结束!”
我被刺激的说了一堆话,失措的逃离了病房。
不敢回头看他的反映。
一路上都觉得胆战心惊的。
我的天吶,今天这一天犯了什么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