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会像李冉,老鸨子都说李冉是个援交妹才对!
不过,今天李冉家里人千万买墓地的线索倒是蹊跷。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忽略逻辑性,假设李冉就是第三任少奶奶,千万墓地倒也真不算什么了。
而且,顾擎曾经说过,第三任妻子听话,却和人私奔怀了孩子,最后死在医院!
这和李冉的情况还真是惊人的相似。
我越想越是心惊。
还有刚才那个男人说……我迟早也得死全家!
听起来毫无逻辑,但李冉可是死了全家的啊,如果顾家少奶奶有死全家的先例,那他的诅咒也就合情合理了!
想着,浑身都抑制不住的抖动,哆哆嗦嗦拿起电话给黄处打了过去。
黄处比起我的恐惧,倒是难言兴奋:“干得漂亮!这事儿如果查出来你计头功,虽然李冉显示未婚,可有线索是好的,我马上去查,你等消息!”
我挂了电话,浑身瘫软在了床上,希望李冉未婚是真的,一切都是我妄加猜测而已。
“糟糕透了!”我翻了个身一边揉着太阳穴,只觉得顾家这趟浑水太深了。
正恼怒着,突然电话响了,是大月的,我蹭的一下坐起来:“大月!”
“妈个鸡你他妈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你和顾擎订婚不告诉我?你真行啊风暖!”电话那端一串炮轰,轰得我是哑口无言,这厮哪里是我不说话就能了事的,骂了将近五分钟,等爽了才想起来我,“你倒是说话啊。”
“误会误会!”我赶紧解释,心里对着师父说对不起,嘴上则将他描绘成了江湖骗子,“所以啊,我在想办法脱身,很快,你相信我!”
“丧尽天亮的老混蛋,让我抓住这个无良道士,老娘非拔了她的皮!”大月这才消停,“我告诉你啊,高力那顶多算大户,可顾家却是真正的豪门,豪门是非多,千万要断开。”
说道最后,件大月没了气才敢问,是谁告诉她的。
大月哼了一声:“自己去猜吧?我乔月可不是没义气的人!”
说完,竟是挂了电话!
我嘆了口气,深深诅咒高密的人n次,才满意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一身疲惫,这一宿根本没睡踏实,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看,细想却无果。
下了楼,才发现王妈早早的做好了饭菜,开始打扫屋子了。
“少奶奶醒了?”王妈笑着,“晚上少爷就回来了。”
我点头坐下吃饭,心里忐忑,只是晚上没等到顾擎却等到了胖子的微信。
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脖子处有清晰的勒痕,指甲奇长,五官娟秀,死不瞑目的瞪着前方,我浑身如坠冰窟,这张照片无比清晰,而样貌和在顾家几次看见的女鬼一模一样!
我立马给胖子打了过去:“胖子,这具尸体警方是在哪里发现的?”
我没心情开玩笑,如果这具尸体是女鬼,那昨天女鬼费力带我去仓库,除了照片,还有两口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胖子声音严肃:“抛尸案,一大早出现在了警局,尸体异常,查不出时间,倒是和林雅诗的尸检报告一模一样,所以我怀疑和这个案子有关。”
我皱眉:“只有一具尸体吗?”
“卧槽,一具还不够吗?”胖子语塞,“我怀疑和高力有关系,因为从这个女人肚子里发现了天价翡翠,无价之宝,你想想高力天价买毛料的事情!”
和高力有关吗?如果不是我在顾家见到了女鬼,我还真的以为是和高力有关系。
牵扯到顾擎,想说的话竟然没说出口,只是让胖子一有线索就告诉我。
挂了电话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事情越发看不透,女鬼自从昨天晚上消失后再也没出现过,这让我隐隐不安,想着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困得睡着。
半夜,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关门声,我身子乏得动弹不得,瞇开眼睛只看得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过来,随后身上一凉,睡衣被扒开了,一双大手紧紧贴上,肆无忌惮的抚摸起来。
我浑身一紧,下意识挣扎:“别……”
“想你。”上面的身子重重的压下,床跟着一颤,我用力挣扎不仅发现动不得分毫,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利索的被彻底扒下。
“是你!”熟悉的感觉,让我确定男鬼的身份,使劲儿扭头,试图看清他的脸。
下一瞬男鬼的唇却落在背上,凉得我不由自主颤栗,屈辱和兴奋感一股脑充斥开来:“放开我,不要!”
男鬼同时身子挑衅般下沈抵住那里,大手横行,猛然下沈,不停的运律起来。
他摩擦着将唇挪到我耳后,喑哑低沈:“你永远都是吾的。”
我咬紧嘴唇尽量不发出羞人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翻身而下,我已经累的精疲力尽,昏睡之际只记得他在夜里黑绿得发亮的眼睛。
第二天早晨清醒,我蹭得坐起来,四下检查,脑子发懵。
我只记得每次醒来,能记得清的除了基本轮廓,就是墨绿的眸子,努力想也无法形成具体的肖像。
但既然无法记清楚,为什么自从收了沈芷那次开始,他就不再让我看他的正脸呢?
想着,突然门开了。
竟是顾擎。
他今天穿了灰色休闲西服,袖口挽着,露出好看的手踝,控制轮椅到我面前,很明显脸色比前天虚弱了不少,他疲惫的勾起嘴角,眼中竟有让我忐忑的温柔:“昨天遇到了点事,昨晚睡的怎么样?”
“还……还好。”我心虚,昨天被男鬼折腾了一晚上,还能睡好么?
本来想赶快搬离顾家,但如今看案子的走向,还是再拖几天的好:“而且王妈把我照顾的很好。”
提到王妈顾擎嗯了一声:“你昨晚是不是去了后院?
我意识到来了正题:“我不知道那是后院。”
眼下情况不明,关于李冉的事情压根不敢问他。
以前的顾擎让人可怜,可如今,我却觉得危险。
顾擎气息不稳,骨节分明的大手拖动了下轮椅,难掩疲惫:“后院不详,以后别走错了,我是为了你好。”
说完推着轮椅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扭头:“还有,我中午要去谈生意,在我们搬出去之前,你有什么需要就吩咐王妈。”
我怔怔的看他把门带上,一头雾水。
首先,那天还好好的,怎么如今脸色又这么难看?
作为一个医生,我可以很负责的确认,顾擎这次的虚弱肯定不是装出来的?
想起王妈说的顾擎有时候早晨起来会比较虚弱,挠了挠头。
还有,他刚刚是在和我报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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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养不是放在家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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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养不是放在家里的吗?
正出神,突然手机响了,是胖子的电话。
接通后传来猥琐的笑声:“哇哈哈,我找到线索了!根据胖爷我流弊的技术,翻看了警局附近所有的摄像头,找到了抛尸的男人,随后利用技术追踪……”
“说重点!”我不耐烦,“嘚瑟什么啊?小心我找大月治你!”
“额……”胖子语塞,“真没劲,算了算了,这个抛尸的男人呢,进了毛料市场!”
t市只有一家毛料市场,距离高家不远。
“就这些?”我继续问。
胖子咋舌:“哪能啊,虽然能锁定嫌疑犯,但我不敢确定,毕竟他有意遮面,拿着画像去打听,倒是有点像毛料市场入口的第一家店主的。”
胖子嘿嘿一笑:“黄处的意思是,让你去接触一下,不要打草惊蛇。”
“没问题!”我毫不犹豫,心里说不出的覆杂。
毛料市场第一家店主是嫌疑犯,是不是就意味着和顾家没关系?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期待与轻松。
饭桌上。
“我下午出去一趟。”我也盛了饭,毕竟下午一忙怕是会耽误饭点。
“去哪?”顾擎拿着筷子,很自然的将肉片夹到我碗里,“慢点吃。”
“少爷少奶奶,真是恩爱!”王妈在一旁忙活,忍不住打趣。
我顿时羞红了脸,次奥,顾擎你这忽冷忽热的危险性属变色龙的吧?
我抬眼看到顾擎黑眸微亮,玩味的勾起嘴角,似乎乐于看我尴尬的表情。
故意的?
呵!我哪里是省油的灯?
顿时脸上挂满笑惬意的笑,手下加了一块红色尖椒放在顾擎碗里:“你也吃!”
顾擎:“……”
“好吃吗?”我笑颜如花。
顾擎:“……”
王妈:“少奶奶真是贤惠。”
我:“谢谢王妈夸奖。”
顾擎:“……”
饭后。
顾擎前脚走,后脚我就问王妈一会能不能找人送我出去。
要知道顾家的老宅是半山腰上,去哪打车啊。
但王妈摇了摇头,说家里唯一的一辆车被顾擎用了。
我不顾王妈的诧异,飞速的往门外跑。
本来以为会落得一场空,没想到车还在门口停着。
车上只有一个司机和顾擎两人,见我上车,司机瞪大了眼睛:“少爷真是料事如神,说少奶奶一定会上车,都等了十分钟了,我还以为……嘿嘿。”
我一阵无语,废话,顾家只有一辆车,我不知道,顾擎肯定知道。
看着愉悦的顾擎,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开车吧。”顾擎看向司机,言简意赅,一身灰色的休闲西服,阳光从侧脸擦过,脸色有些红润,刚说完开车又是一阵咳嗽,“咳咳……你去哪?”
“额,毛料市场,无聊去转转。”我欲盖弥彰,想起那个辣椒,底气不足,“你喝点水就不咳嗽了,现在已经能谈生意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我只是去走个过场。”顾擎看着我发笑,似乎看破我在为辣椒的事自责,“爸在那里善后,我分担不了。”
我一顿:“不是还有个表哥帮衬?”
顾擎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你说的是那日见的万辉吧,我爸朋友的儿子,老邻居了,万叔叔破产后跳楼自杀了,他母亲远嫁墨尔本,万辉从十六跟着我家,一直到他大学毕业才独立。”
原来他叫万辉,听身世也是个可怜人。
还真是,他妈的活该!
对于万辉,我没有一丝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心里正骂的过瘾,司机突然插话:“独立个啥,现在还不是赖着不走。”
我觉得有趣,这才仔细打量了司机,是个瘦小枯干的个人物,满是嫌弃,“当年的事儿您又不是不知道!”
“别说了!”顾擎喝斥,引得一阵猛咳,涌动的怒气让司机立时闭嘴不说话。
我看着他,皱着眉头,见他情绪不稳定自然是没再问。
顾擎是真有急事,等到了毛料市场入口,只是让我自己小心,等想回去了,给他打电话。
我笑着点头,目送车子离开,立马被街道上各种石头吸引住了。
有店铺,也有接到空地的摊位,摆着大大小小的石头,人流攒动,不少摊位正在用机器解石头。
这应该就是在赌石了!
要知道翡翠和玉都是长在毛料里的,但是每块毛料里面不一定有绿,需要通过经验判断。
毛料商人倒卖毛料,根据大小成色卖石头,那客人买了自然要切开毛料,但赌石一刀下去,不仅有可能一夜暴富,也有可能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我从小孤苦伶仃寄人篱下,对于这檔子害人的东西,实在不待见。
于是抓紧办正事儿,按照胖子给的地址,顺利找到了第一家小店。
“我赵大石今天就和你赌了,十万!”突然,人群里传来一声豪气大喊。
十万!我咋舌看向第一家小店,诧异围群里传来的壕气声音,挤了进去。
“不赌是龟儿子!”另一个人带着地方口音,颇有一副我赵日天不服的架势,站在切石的背后显然是这家店的老板。
这就是抛尸的男人?可是看着他脸上愉悦的笑,怎么都不像是嫌疑犯。
不过倒是十足的奸商,赌石赌石,十赌九赔,十万啊!还真是坑人!
只见解石员操着机器小心翼翼解着有绿色纹路的石头。
邀赌的赵大石哎呦出声:“我说你能不能别切这么厚,往边上切切,万一切出玉,切坏了你赔啊!”
解石员嘿嘿往薄处挪了挪,一层层的往面面切,一开始都是白花花的石头,直到最后只剩下几厘米宽度,开始换了小机器慢慢磨着解。
眼见着天价石头就成碎末了,老板笑出声来。
但下一瞬笑声戛然而止,只见那几厘米石头解开薄薄一层竟然出了透亮的绿。
“出绿了,出了!”赵大石两眼放光,“按照赌局说好了我赢了你白送我,我输了付你十万,在场的兄弟们作证啊!”
我好奇的凑近一些,绿玉只有小拇指大小,解石员斜眼看着老板弱弱的喊了声:冰种飘绿。
赵大石抢过绿玉,生怕老板反悔似的,反身就问:“这玉我当场买了,五万,谁要?”
周围的羡慕赵大石说他赚翻了,嘟囔着却没人出手,毕竟都是老主顾,因为这块玉得罪了老板,可是得不偿失。
我往前挤了挤:“我要了!”
果不其然,那老板脸色不好的看像我,我也没当回事,想着一会有事情问他,总要有点筹码才行!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赵大石嘿嘿的伸出手,随后又擦了擦,“打我卡里也行。”
我想着卡里仅有的存款,一阵肉痛,不过为了办案子嘛!
靠……一定得让黄处报销!
只是刚张嘴问了卡号,就见赵大石手里的冰种翡翠,瞬间被一双白嫩的小手抢了过去,随后赵大石手里竟是多出了五万块现金:“我买了!”
“嘶!”大家对这场意外,也是惊了。
我皱着眉头看去,是个穿着热裤白色上衣,脚踩帆布鞋的姑娘,虽然简单,却能看出牌子昂贵,等她再看向我。
我顿时笑了:“张月娇?呵!我说是谁呢?专门抢人东西!”
“你竟然说高力是东西!”张月娇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单纯,和平日单独面对我大不同。
我虽然好奇,但也只当她在大家面前装,立时挑眉笑:“他当然不是东西!”
“你!”张月娇眼睛发红,跟个小兔子似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似乎是被我逼得急了,才不得已扬起手:“你妈没交你教养俩字怎么写吗?”
我迅速闪身,听她提我妈又提教养,扬起手狠狠还了回去。
“啪!”
看她脸上红肿,我不由得笑了:“教养?那种东西不是放在家里的吗?”
话落,张月娇竟是哇的一声哭了!
我一脸呆滞!
“风暖,你闹够了没有?”突然,一道熟悉的男声从人群里传来。
只见那男人,丹凤的眸,高挺的鼻梁,身材高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我心里咯噔一下,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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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直面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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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直面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