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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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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有诈。”君白戳破,但明显没想去管。

有诈?我扭头看君石,问他怎么讲。

君石浅笑,压低了声音:“这个老板也有意思,每次都是这么两句臺词,每次都有个人先赌,而且出手阔绰,十次有九次都是自己赢。”

我扭头看着暴发户,轻声疑惑:“托儿?”

君石点头:“很容易看出来,这老板并不是很懂行,这块毛料也不是帕敢的,帕敢是十大场之一,这种不懂行的人怎么可能搭上十大场的线?”

其实君石说的有理,他这么厉害的人都搭不上十大场,更别提这个男人了。

我疑惑的看去,果不其然,帕敢石料以砂为主。

老蒋说过,帕敢有很多场口,也分层,第一层所出的块体几乎都是黄砂皮壳,第二层多见红砂皮壳,并带有蜡皮,第三层为黑砂皮壳,第四层为灰黑皮壳,第五层为白黄皮壳,大多有蜡皮。

也就是说虽然都是帕敢的毛料,但也有没蜡皮的,比如黄砂料,眼前这块通体黄砂,但却有蜡皮,光滑可见。

君石见我这么找出破绽,笑着夸讚,随后指点:“不光是看蜡皮,从定价上也能看出来,这块砂十分细腻,若真是按帕敢毛料来卖,还真是出糯底绿的潜力股,所以一万,太低了……”

我咋舌,对君石说不出的敬佩,单单观察竟是能将眼前这个老板和暴发户看透,而且有理有据,让人深信不疑。

“我也赌糯底玻璃种。”突然一道声音冒出来,是有人跟风了,“十倍。”

这人还是很小心的。

但紧接着又出了几个但最多的也只有二十倍。

君石说,这家的规矩有所不同,一般都是卖家定比率,但这家不是,你压十倍,如果输了,那不仅压的钱拿不走,还要另外交钱。

比如你压十倍就再交一倍钱,压二十倍就在交两倍钱,相当于倍数的十分之一。

但如果赢了,老板就要付给你相同的钱,也就是说,属于1:1的比率。

人们虽然疯狂,却也要考虑自己的口袋,自然小心翼翼。

“我赌10倍。”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瞪大了眼睛,竟是韩茹!

“只……只有这么多了……”眼见着韩茹从皮包里哆哆嗦嗦的拿出十万块钱就要扔在地上。

我心都抖了!所有的钱?十倍赌率是要输十一万的节奏啊!

想也没想,快速冲过去拦住了韩茹,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算是挽救住了快要扔在地上的钱。

韩茹扭头看我,一个正面,我这才看清她满脸的憔悴,眼带青黑,嘴唇也是不正常的紫,她看见我,眼中的绝望慢慢变成惊讶:“是你?”

我看她这摸样心里虽然难受,但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说交给我吗?”

这女人阵够能添乱的,家里还有这么小的孩子不照顾,出来赌石,还真是……不相信我!

“我……我……”韩茹嘴唇哆嗦,眼含泪花,“我着急,坐立不安,就想碰碰运气,不是不信你,我……”

“小姑娘,我不管你和这位大姐是什么人,但赌石界的规矩,喊了就要下註,不然……”老板突然开口,话里话外满是威胁。

我和韩茹的谈话被打断,如今一听,立时扭头看君石,却见君石还在远处没有过来,只是对我点头示意。

还真有这事儿?

想了想,拿过韩茹手中的一万块钱,也不放下,看着地上的毛料:“赌,没说不赌啊,只是我姐姐好像还没说赌什么吧?我替她说可以吗?”

老板皱了皱眉头,明显没想到我会不跟风,像暴发户那边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暴发户就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到我旁边,语气坚定的洗脑:“妹子,不相信我?诶,你真是没你姐姐有眼光,她刚才明显是要跟风,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

“这话没错!”

“小姑娘,你的意思是我们跟风喽?”

“人家小姑娘是说咱傻!”

这一吆喝,刚才下註的人不闲事大的起哄。

韩茹期盼的看着我,似乎还是相信暴发户的话。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相信我,随后也不理会暴发户直接看向老板,语气含笑:“帕敢的是吧,这黄砂,啧啧,细腻啊。”

说着靠近毛料蹲下,左手就摸了上去,戒指接触探进,只见一层绿油油的亮色先是映入眼帘,但还没持续一厘米,白花花的石头就猛然出现了,呵,我心里发怒,冷笑着继续探下去,结果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虽然戒指只能看三十厘米,但我这次是分别在上下左右探查的,这毛料厚度又没超过六十厘米,也就是说,除了表层全都是石头!

收回手,压着火气用只有老板能听到的声音嘟囔开:“唉,哪里是帕敢料,帕敢黄砂没蜡皮,啧啧,也不知道撒谎暴露会有什么样子的下场。”

这话自然说给老板听得,任何一个竞争激烈的行业,人品都是第一位的,没了人品,还想起来?做梦!

说着也不管老板的脸色站起来笑着又问他:“我难道不能替她赌?”

老板额头起了一层汗,是真害怕了,连连点头说当然可以,他明显没想到我比他还懂行。

我笑着将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既然如此,我赌靠皮脆,一百倍!”

至于里面有没有一百万……恩,反正又不会输。

但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竟然是哈哈大笑起来。

“一百万?真不知道是怎么输的!”

“人家姑娘有钱愿意输!”

老板听完,松了一口气也乐了起来,韩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满口的话要说。

我没理会她,而是笑问老板:“不解石?”

“解,当然解!”老板满口答应,见我没揭穿他,也自知没了危险竟是嘲笑我,“妹子,不是我说你,这块料就算不是……嘿嘿,那也是相当好的一块料,靠皮脆?还真是不可能!”

“可不是!”跟风的有人附和,“一百倍啊,算上本金那就是一百一十万,妹子果然是个豪,一会别哭哦!”

“自然!”我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心里对他们无限同情,一会你们别哭就好。

当然,我最同情的还是老板。

不过,这一下子就赚了一百一十万,什么都不用愁了。

还真得感谢这个缺心眼又缺德的老油条!

48

你把吾推给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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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吾推给别的女人?

老板叫来解石师父,当众解石,这是好料,解石师父没切,直接用小机器解石,水流冲在毛料上将磨下的碎末冲走,降温。

才刚刚只磨了几下,意料之中的绿色显露了出来。

“我去,这么快就出绿?”周围的人惊了,下註的惊喜,没下註的后悔。

韩茹抓紧我的手臂,眼中失望,但还是全神贯註的盯着。

老板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示意解石师父继续,不一会解到了表层边缘,最上面一层的绿面积并不大,解石师父开始往深处解。

但好景不长,但就在大家信心满满的时候……

出绿的翡翠下边竟然接着白花花的石头!

“不可能!”老板慌了,推开解石师父,自己动手,动作迅速也顾不得细腻了,用机器快速解磨,到了最后直接用切的,但无果,全是石头。

“垮……垮了?”老板不可置信。

“卧槽,真他妈是靠皮脆!”下註的人抱了粗口,“老板你不是说是帕敢的吗?”

“算了算了,赌石就得赌得起,咱们又不是最倒霉的。”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老板脸色更是黑了。

众人或是气愤,或是觉得无聊了,时间一长,也慢慢散了,当然除了暴发户。

韩茹满脸是笑,高兴的哭了。

我也是开心,痞气十足的拿着袋子开始在地上捡钱,一摞摞的,一边装一遍数,装完瞥了瞥嘴:“才三十六万。”

说完,站起来笑瞇瞇的将手伸向老板:“还差七十四万,给钱!”

老板哭丧着脸,好像我杀了他亲人似的:“我没钱了,真的没钱了!”

暴发户见状也呆不住了,指着装钱的袋子义愤填膺:“小姑娘,你这样可就不对了,本来你们都是要更跟风的,人家老板让你改了,已经算是破坏了规矩,如今赢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一听冷笑两声抱着手:“我如果只拿走别人下註的钱,老板只是亏损那块毛料钱,不疼不痒的,想得到是挺美!”

“但也只是想得美罢了!”我嘲讽,也没工夫在和他闲扯,清了清嗓子张口就喊:“东来瞧,西来看啊,这块毛料不是帕敢料,老板骗……”

老板一听蹭得一下窜了过来,脸色都变了:“我给,我给,姑奶奶别喊了。”

“真给?”我好笑的摆了摆手,“刚才不是说没钱了?”

“有有有!”老板一脸认命。

暴发户一听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要来拦,慌乱间叫了声姐夫,我恍然原来是这层关系。

老板心情烦躁一把将暴发户推开让他闭嘴,这才问我银行账户转了钱,临走时像是送瘟神一样送走了。

韩茹高兴,又哭又笑又是要下跪的,可我哪里受得起,连忙摆手劝说,不过钱既然筹到,也就不再赌场呆着了,我带着韩茹走向君石,连声道谢。

“不客气,只不过顺路罢了。”君石虽然在笑,却始终不达眼底,“你怎么能那么肯定是靠皮脆?”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块毛料是全赌,今天大家的註意力可能都在老板悲剧赔钱上了,所以才忽略了我,毕竟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新手竟然能这么准确的这么肯定的说是靠皮脆,换做我也会以为有猫腻。

我心里先是一乱,随后不动声色的扯谎:“随便编的,就是不想跟风,也没想这么多。”

君石明显不信,却也不再问。

我道谢他引路,随后就此别过。

出了赌场,韩茹支支吾吾忍不住问出口:“姑娘,我虽然没有老苍专业,但也直到他这批毛料被骗了,质量不好,你之前说送了两块翡翠给老苍,想必就是上次连赢几场的姑娘吧?你年纪轻轻的本事扎实也不可能,到底有什么诀窍?”

我暗道不好,韩茹极其敏锐,她知道的比君石更多,我当下也不敢胡编,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日在老苍摊位所选的毛料并非是我选的,而是老蒋,后来有幸被老蒋传教,所以……”

韩茹立时恍然,大呼:“原来是老蒋的高徒。”

我尴尬的笑,嗯,反正我什么都没说……

眼下没了暴露的危险,我自然不会再往那个话题上去扯,况且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这一百万是给写灵车血书者准备的,对方要的是一百万人民币换冥币(之前说治病加冥币一百万弄错了,是100万人民币换冥币,更改一下),想着问韩茹:“对方说过怎么来取吗?”

韩茹摇头:“没有,但对方说我准备好自然会和我联系。”

我心下不明,却无可奈何只能将银行卡先给了韩茹,让她去取钱。

多了的给孩子看病,剩下的一百万暂时先别换取冥币,等那边联系,一旦有情况立马联系我。

韩茹听着又要跪下来谢我。

我拦住不禁感慨,对于父母来说,生死关头还是孩子重要,毕竟两个孩子只剩下一个。

至于老苍……我一时间不明白对方带走老苍却又留了信的道理,如果单单只为了不让韩茹报警,这可就说不通了,毕竟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这么做不是多此一举吗?

想罢摇了摇头,一时间也没想明白,和韩茹道别就打车回了家,路上胖子给我打了电话。

但没想到胖子却说在大月家,我惊呆了:“你俩有一腿?”

“腿什么腿,大月姑奶奶约咱俩,出去买菜去了。快过来!”能想象胖子在那边死嘚瑟!

毕竟,大月竟然不打他了!

我感受了一下饿了的肚子,招呼司机改了方向。

可路上遭遇了堵车,到了大月家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门没锁,我推开就看到胖子悠闲的看着电视,见我进来先是一笑随即看向我身后,不由得皱了眉头:“大月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啊,大月买菜还回来?”我纳闷,堵了半个小时的车,再加上车程,不可能买不完菜啊。

胖子皱眉,操起电话来就给大月打了过去,脸色却越发不好:“糟了,关机。”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上次大月被绑架的事情:“报警吧!”

“才一个多小时,报警谁受理?还不如我们来查。”胖子将电视关了,在屋子里转悠,“小暖,你联系一下大月的朋友。”

我想了想,只给沈括打了过去,电话却是经纪人接的,说沈括在录节目。

挂了电话,我觉得脸瞬间凉了,如果照镜子,肯定面无血色。

“怎么办?”这个电话结果打碎了胖子的希望。

我们都知道,大月不会和父母联系,而我知道除了我和胖子,沈括是她唯一联系的人。

“等!”我攥紧拳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是上次的人做的,那一定会来留线索,“从现在开始,半个小时开一次门,如果发现可疑信件给我,轮班,不知道得几天,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胖子瞪大了眼睛,上次的事情后续都和胖子黄处说了,不过他刚才显然没想到事关灵车。

“如果发现是灵车时间,就能联系第九处了。”胖子冷静下来,“你先去睡,下半夜你盯着。”

我点头说好,回到以往住着的屋子,强制自己睡着。

迷迷糊糊间,门咣当一声开了,闭着眼嘟囔着:“你去哪了?”

“想我了?”谁知,耳边竟是传来了熟悉的男声。

是他!我猛地睁开眼睛,就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又都动弹不得了,但眼睛余光却清晰的看到了黑绿发亮的眼睛,立时惊了一身冷汗。

“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的触碰让我觉得恶心。”我下定决心,死就死吧。

“所以,你把吾推给别的女人?”男鬼笑的讽刺。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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