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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成色好的拉拢毛料商人的。

红姐兴奋的去挑,我以手扶额,对红姐的运气担忧,老蒋也动了,仔细的打量着毛料,胸有成竹的样子。

谭昙也不甘示弱,今天她显然还是高兴的,我吐了口气,撇开烦心事也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陡然,一块不规则三角形的毛料映入眼帘,很特殊,谭昙说打木坎的料大多为黄雾,但这块黄雾中却带着绿色,近处一看还有松花,单论成色真是不错。

我叫来称重的要买,结果在谭昙的解释下说这块毛料中260克,一千三人民币,谭昙帮着换算成缅甸钱给了。

我不仅咋舌,真他妈的贵!

不过拿在手里也是高兴,利用红风侵入进去,先是破了石壁,陡然一抹娇艷如血的颜色映入眼帘,我睁大了眼睛。

这是我第一块在没利用红风的情况下先买下的全赌毛料,竟然赌中了,不仅窃喜自己的赌石知识扎实了些。

卖出去的毛料刚才已经被缅甸人做了标记,所以我拿着也是无妨,想罢继续看,但看着看着,却被另一块标着卖出记号但仍旧摆在那里卖的毛料吸引了註意力。

这块毛料如果不是表面略有松花,我简直要怀疑它是石头,毛料的体征太少了,就连打木坎标志性的黄雾、白雾都没有。

我好奇的走近,利用红风就往里面侵入,只是这一看瞬间惊了,里面竟然是一册巴掌大小的纸!

毛料里面只纸?

这比看不透的毛料更让我好奇。

我拿起来,叫来谭昙说要买。

谭昙点头问了价格,结果那收钱人也没称重直接说了数字。

我还在等着,谭昙却不干了,似乎很气闷,那人滴里嘟噜义正言辞。

好半天才停下来,气愤说不让我买了。

“为什么啊?”我不解,这块毛料必须买的。

谭昙白了我一眼:“你买你就是冤大头,这块也就和上一块重量差不多,结果他要一万,说什么是重宝。”

我眼睛一转,觉得惊奇,他知道是重宝还往外卖,就让谭昙问对方是什么重宝。

谭昙觉得我好笑还真信,红姐和老蒋这时候也走了过来问了详情,都说不让我买。

“连老蒋都不看好!”谭昙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好心的帮我问了。

我不为他们的意见左右,也不恼就等着消息,结果却是那收钱人说这毛料切不开。

大家都惊讶,这天底下还有切不开的石头?

我指着毛料的标记:“谭昙嫂子,您在帮我问问,这毛料怎么会贴有卖出去的标记?不会是被人退货了吧?”

被我这一声嫂子叫的,谭昙立刻满脸笑容,老蒋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我佯装不知。

谭昙就问好了,脸上露出惊奇说她都想买了,细问之下才知道这块毛料曾经被卖出去数次,因为无法带出去,所以当场解不开就退了,不过现在改了规则,这块毛料是唯一一块能带出去的,不过定价一万。

这是场主的主意,大家猜测切不开的毛料里面一定有至宝。

谭昙虽然来了兴趣,但对后面的猜测嗤之以鼻,我却安心,原来有至宝只是猜的,当即就说买了。

老蒋和红姐以及谭昙都说疯了要用一万卖石头,我撇嘴看着红姐手里巴掌大小的毛料,买石头的可不是我!

不信,等着瞧!

买下之后就是解石了,老蒋买了一块,虽然没解出红翡,但却是一块水头很足的冰种翡翠,颜色近似帝王绿又不太像,虽然只有小拇指大小,但老蒋却是喜形于色,说赌涨了。

至于谭昙挑了半天也没买,用她的话说自己家毛料堆成山,没感觉了。

所以接下来就轮到了红姐,谢天谢地她只挑了一块,解开后,除了白花花的石头还是白花花的石头。

红姐撇了嘴,老蒋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谭昙忙去安慰,说嫂子家有好毛料,回家给她。

我听了咋舌:“好毛料到了红姐手里会不会变成石头?”

三人哄笑。

红姐卒!

“还笑?该你了。”红姐哀怨的看着我。

我轻咳一声连忙将毛料送上去,不一会那解石的师父就解完了,等血红的翡翠暴露在空气里。

红姐第一个服气:“小暖你这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

我摆手:“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红姐撇嘴,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运气,满脸的不甘心。

谭昙嫂子妖娆的笑:“这运气,血翡啊,赚翻了!”

我问老蒋这块血翡值什么价格,因为看老蒋虽然惊讶,但也只是一会。

老蒋笑了笑:“你恐怕要失望了,这块血翡还没我那块值钱。”

我不解,直呼不可能,糊弄我三岁孩子不成?

老蒋却说的头头是道,他那块是浓艷的墨绿,还接近于帝王绿,市面上艷绿多,但浓墨重采的绿可是少之又少。

另外俗话说的好,水质清则无鱼,那是最好的玻璃种,若是放在拍卖会上,这手指大小的翡翠能卖五十万。

眼下,毛料都解完了,那块一万的毛料又能带出去,所以一行人是边向外走边说。

“你对比一下质地。”老蒋将他那块和我的放在一起,“你这块毛料顶多算糯种。”

我瞥了瞥嘴问值多少钱。

老蒋笑着让我别气馁:“也能卖一万左右,毕竟颜色很漂亮。”

唉!没输就行……

去挑大摊货的路上,老蒋给我将翡翠的种普及了一番,将从老坑种一直到墨翠的26个种分别一一讲解,虽然听得头晕脑胀,但总算明确了几分。

挑货的地方人很多,大都是毛料商人,有规矩秩序的排队,十大场不是随便进的,要不是谭昙死去的丈夫和十大场有合作,我们也进不来。

谭昙说,这家本来和她死鬼丈夫交好的,但因为死了,久而久之就淡了。

我咋舌,人情冷暖,想来最现实,但谭昙却摇头神色不太好,红姐掐了我一下疼得我直看她。

却见她给我使眼色,不一会逮到机会附耳压低了声音:“别提,这家场主和那商人是挚友,他怀疑嫂子很久了。”

原来如此……

我心道这谭昙也真大胆,对方都怀疑她了,还敢来,不过这话也没说出口。

时间不是好等的,一批一批的入场,每批人都要挑好久,好在一小时的有时间限制。

好不容易排队到了我们,开始挑选毛料,了解了下规则,每次上货不得低于五十万元人民币的价格。

是四个人开始分工,各挑各的。

不过此时已经是将近中午了,昨晚开采的被人挑了好几批,剩下的也没什么好货。

不过既然红姐也挑,我就肆无忌惮的开始挑,反正红姐手气不好,汇总了也看不出来。

不过这肆无忌惮的一挑,还真让我涨了见识,挑了近百块,几乎同一色系的翡翠颜色都有差别,就算颜色相近的水种也不一样,有好的,有坏的,只不过因为是十大场没有特别不好的。

但特别奇的竟是没有,我当下挑着第一百块,想着挑满一百块就不管了,不过最后一块也不着急。

看着看着,突然一抹色彩斑斓就映入了眼帘,只见穿过石皮,黄、白、绿、红、紫、黑、蓝边一一映入眼帘。

老蒋的话还句句在耳,七种颜色如果同时出现在一块翡翠上,那这翡翠就是福禄寿!

这种几率相当小,所以一般市面上少见的是三彩和春带彩,寓意也十分吉利,但福禄寿一出都要黯淡的。

我捞起翡翠:“老蒋,这块翡翠我想自己要了。”

老蒋点头答应了。

我爱不释手,反正也完成了任务就在旁边等着他们,翻来覆去的看这块两个巴掌大小的毛料。

又利用红风悄无声息侵入,越看越是喜欢,只是突然看到十厘米左右的时候竟然遇到了阻碍。

我不甘心翻来覆去的各个角都调看,但结果却都一致,即使是在最靠近阻碍的地方,视线依然穿不透。

半晌,心思陡转,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情况又出现了?

74

顾大少爷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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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少爷莅临

这种情况出现一次是偶然,出现两次就是故意,三次就是事出有妖,必有阴谋了。

想着随身带在行李箱的另外两块和死者手里攥着的那块毛料,突然心悸。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用完了,结算钱后是六十万,当然是抹了零的,缅甸免费送货去国内,老蒋早就安排好了接应人,我们倒是不用担心。

今天收获颇丰,从购买毛料的力度我感受到了老蒋的雄心,这怕是要拿出不少积蓄的,毕竟这才只是第一天。

不过幸好,随后没有再看别的料子,直接开车回了谭昙那里。

只是刚停稳车子,就见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身材高大,寸发,黑眸,挺鼻,上唇比下唇略薄,王者之气萦绕周身,让人忘之迷醉。

“诶?小暖,这个人不是顾……顾……”红姐可磕巴了。

我整个人都呆滞了,顾擎?

老蒋:“这是找小暖的?”

谭昙:“行啊,暖妹子,早晨收到快递,下午收到男人。”

“诶,不对啊,是不是我有认错了。”红姐凌乱了,“上次就认错了。”

我心里为错乱的红姐默哀一秒钟,然后继续怀疑这是错觉。

然后就看到顾擎微微弯起嘴角,大步流星的走到我面前。

然后垂眸:“之前是意外。”

“真是顾擎?”红姐瞠目结舌,“你能走路了,那上次,你你……”

顾擎扭头看向红姐:“上次我们在吵架。”

“怪不得!”红姐了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肯定是你这丫头的错吧,既然和好了就好好珍惜,都追缅甸来了。”

红姐说着又像谭昙和老蒋介绍:“这是风暖的男朋友。”

“未婚夫。”顾擎矫正。

谭昙笑得暧昧,话却是对老蒋说的:“哎呦,看看人家男人,顾擎是吧,尽管在你谭姐家住下。”

顾擎颔首:“谢谢谭姐。”

直到他们达成协议让顾擎住下,我才缓过神来:“等等,什么对什么啊。”

我暗恼自己没出息,往门边走了走:“我要单独和你谈谈。”

“你们谈,一会吃饭啊。”红姐笑着推搡着老蒋和谭昙进了别墅。

顾擎迈开步子走到我跟前停下:“未婚妻想谈什么?”

我气笑了,顾擎伪装的本事总有能力把别人糊弄的团团转。

“你怎么来了?”我直奔主题。

顾擎整理了一下袖口,他穿的衣服依旧是那天在医院穿的:“怕被抛弃,一不留神就会被推给其她女人。”

额……

“顾擎,我怀孕了。”我无奈的摊手,“而且就算我没怀孕,一个华清,还有你那个妈,我就无法接受。”

“嗯。”顾擎点了点头。

又来了,嗯是什么意思?

“走吧,该吃饭了。”顾擎突然拉起我的手往别墅走。

直到了饭桌前我都处于被动状态。

吃饭的时候,顾擎夸缅甸菜不错,又把谭昙美了一顿。

“这不是正宗的缅甸菜。”谭昙一副你懂的样子,“奴家啊,还是喜欢吃中国菜,所以改善了一下,不错吧?”

顾擎点头,红姐也巴结。

我砸砸嘴,嗯……也就那么回事吧?真那么好吃?

“顾擎,顾氏的总裁?”一直闷头吃饭的老蒋,突然说话。

“可不就是嘛!”红姐挑拇指,“这孩子有眼光,挑中我们小暖。”

“我问他呢!”老蒋皱着眉头,严肃的声音打破了饭桌的和谐。

“哥……”红姐迷糊了,这什么情况?

顾擎颔首:“是的。”

“你们不配。”老蒋将饭碗一推,气狠狠的上了楼。

“我哥他,哎呀顾擎,你别在意。”红姐说着站起来,“嫂子,你和我上楼看看我哥吧。”

谭昙满是迷惑,当即起身,有嘱咐我俩好好吃完饭上楼休息。

我笑着说好,等只剩下我们两个,顾擎才放下碗筷:“他是你什么人?”

“算半个师父,那个,他的话你别忘心里去。”

老蒋今天是比较奇怪,早晨先是撕了明信片,现在又莫名其妙发脾气。

“不会。”顾擎挑眉。

“嗯?”刚才看他脸色,我还以为生气了呢。

顾擎见我不解:“我只是觉得他很辛苦。”

“辛苦?”我更纳闷了。

然后就见顾擎勾起玩味的嘴角:“双目失明却依旧坚持自己吃饭。”

“噗!”我一口没咽下的饭喷了出来。

“要喝水吗?”顾擎贴心的递过来一杯。

我慌忙摆手,匆匆跑回了屋子。

摸着烧热的脸,缓了半天。

一个腹黑男学会撩妹,当真吓人!

我双手合十:“远离顾大少爷,远离伤害。”

想着目光撇道我买的毛料,才想起忘了正事。

正好现在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解石很方便。

首先抄起里面有纸的毛料,抱着失败的心态将其放在解石器轻轻一磨,竟然开始掉沫。

“什么嘛,不是说切不动?”一万块钱啊,要不是我志在里面的纸,还真会觉得被骗了。

慢慢解开,那张纸赫然眼前,黄色的,看着很脆,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却发现比想象中结实,而且没有粘附的迹象。

这张纸是折迭的,轻轻打开,是两行字,第一行是奇怪的符号,第二行则是繁体字,像是对应第一行的解释。

“什么啊?”我自动放弃,别说奇怪符号了,就连繁体字我也不认识。

不过当下也想不出什么就将福禄寿解了出来,这块福禄寿解出来大约有一个拳头大小,色彩靓丽。

“哪里阻碍了?不可能看错啊,明明看不透!”

想着又用红风将翡翠又看了个遍,最后发现福禄寿中间部位怎么也横亘不过去。

原来癥结在此,不过要想知道玄机就必须将福禄寿切开,当真可惜了!

忍着心痛,手下没犹豫,找准位置痛快的将福禄寿一刀切开,结果一块长方形令牌样式的阴沈红脂就映入了眼帘。

“果不其然!”我翻来覆去的看,又将行李箱中放着的另外两块拿了出来。

仔细一对比才发现,除了红风上镶嵌的阴沈红脂,这三块规格是一样的,这说明是批次生产。

当然,除了上面刻画的符号!

只是仔细打量着,越发奇怪,这刻画怎么看着这么熟悉?

是刚才那张纸上的文字!

“对!”

我心里突突直跳,赶忙拿了一张纸,将三块阴沈红脂上符号誊写下来,再仔细比对将繁体翻译又写了一行。

但只有前两块找到了比对符号,最后上网找繁体字对应的简体字。

上面的文字翻译过来是:灵车现,藏尸棺,轮回太长。

我眼皮直跳,灵车现自然指的擦撞李冉的灵车,藏尸棺……是指我在后院看到的棺材?

但是轮回太长是什么意思?

我皱着眉头,拿起第二块:“死劫生劫,姻缘难。”

我抓了抓头发:“什么鬼啊!”

这第二块阴沈红脂是我在乌鲁木齐收购毛料的时候挑的,细想,在乌鲁木齐除了遇见顾擎,没什么特殊啊。

难道这快上的字符说的就是我和顾擎?

当时和顾擎联系在一起,就是因为师父说我命沈死劫。

姻缘难,是现在的状况还是预言?

“那生劫又是什么?”我骤起眉头。

生劫和死劫放在一起,是指生劫就是死劫,还是并生?

我摇了摇头,眼下线索提示肯定不全,手底下的第三块阴沈红脂没找到对应符号不说,那死者手里还攥着第四块。

所以说,像这样的纸至少还有一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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