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上看:“撕,有孩子啊,还在动,为什么大小这么不正常?而且,你看……”
打印了一张单子,将图递给我,只见在婴儿的四周,有放射形状的东西葱婴儿处四散。
“这是什么东西?”大月皱着眉头,“是不是残疾了?要是这样孩子还真的不能要。”
我脑子里嗡嗡直响:“大月,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动态的?”
大月为难,半晌才打了个响指,拿起手机开始录视频。
等到将视频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楞了。
那些所谓放射形状的物质,其实是从四周被吸收,试想,什么能被婴儿吸收?想起师父的话,我猛然惊觉,这些被孩子吸收的东西,大概就是妨碍我接收传承的能量吧?
最后一口纯阳气?
我只能想到这个。
“小暖,你在看什么?”大月安慰我,“其实这个孩子打掉,你和顾擎还年轻。”
我看着孩子看痴了。
很奇怪的感觉,明明之前那么不待见这孩子。
单此时看到了,竟有了做妈妈的感觉,很奇异,很,实在。
仿佛这个孤单的世界,突然有了和我息息相关的联系。
“打掉?为什么打掉?”我反问,“你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
“额……我不知道这孩子不正常啊,现在都不涨了。”大月劝我。
我白了她一眼,将衣服穿好往外走:“鉴于你的反覆无常,我家孩子以后不叫你干妈了。”
“凭什么啊!”大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等等,餵!”
“妈个鸡,风暖,你别走啊!”
我出了医院,对着大月做了个鬼脸,拦了出租车跑回家。
到了家,想起大月那副样子还是想笑。
不过,也觉得自己幼稚。
今天的行为,我多半是为了……“报覆”。
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顾擎还没回来。
我这次想起给他打电话。
但电话却是关机状态。
“没电了?”我皱眉,“那就再等等他。”
但直到过了凌晨,还不见顾擎回来。
我皱起眉头,又给顾擎打了过去。
关机状态。
我这下急了,直奔华清给的医院病房。
但当我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时。
呆滞了。
“小姐,您有事吗?”
“我……这个房间是不是住着裴琴?”我问。
“裴琴患者啊,她出院了。”护士解释。
回家了?
我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又问:“什么时候?”
“下午五点多吧。反正是下班之前。”护士回答。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顾擎是九点多出去的,也就是说,他来这一定是扑空了。
“能不能帮我找到监护人的联系方式?”我问。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有义务保护病人的檔案。”护士回答。
我点头,没有为难护士。
事到眼前,我也不急了。
当下给胖子打了电话,将事情说清楚:“帮我查一下华清的电话,另外医院的监控录像。”
胖子连声说好:“你现在去公安局找我。”
挂了电话,我第一时间赶往公安局。
三十分钟的路程,心急如火。
周青明显也在夜班,看到我来楞住:“你来干什么?”
“报了案子。”我支支吾吾。
往胖子交待的监控室跑。
“小暖,你来看。”胖子招呼我过去。
“刚才周青在。”我指了指门外,虽然我着急,但又不想让胖子暴露。
“不用管他,我有办法。”胖子指了指监控画面,“这是刚传送过来的,顾擎是10点三分到的医院,但是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
“另外,裴琴的确是五点多出的院,但却是在华清离开之后。”胖子描述。
“自己出院?”
“对!”
“那华清晚上也没再回来?”
胖子摇头:“从录像上来看没有。”
说完转而说了个令人失望的消息:“我试图查顾擎的来电,但却发现他的手机防护系统很高,甚至所在的电话商也承认他的电话是bug,根本查不到任何记录。”
’’’’’’
89
那位的指令
89
那位的指令
我皱起眉头,覆杂了。
“小暖,顾擎到底是什么人?”胖子无奈的笑,“一个在床上躺了20多年的病秧子,一夕之间打败了老奸巨猾的顾鹰不说,连运营商都查不到他的通话记录。”
胖子贱笑:“厉害啊,连我都做不到。”
“胖子!”我紧张,“能不能……保密?”
“能!”胖子摊手,“只是小暖你……”
“顾擎肯定没问题,他只是身体不好,又不是智商不好。”我怕白了眼胖子。
“卧槽,风暖,你这是落井下石啊,嘲讽我连个病秧子都不如?”胖子暴躁了。
我自知失言:“哪能啊,那我不是连我自己也骂?你想多了!”
“那还差不多。”胖子息怒。
随后又说到了顾家。
现在顾鹰和万辉还在监狱了,如果裴琴出院也没有去别的地方的必要。
“那我去顾家看看。”我起身就走。
其实这大半夜的,去顾家还挺难的。
“我送你去吧。”胖子收拾了一番。
然后就在周青诧异的眼神中带着我上了车。
“你不怕暴露了?”我疑惑。
胖子一遍开车一边笑:“哥哥什么时候怕过?”
“我怎么都觉得你在装梆子。”我嫌弃状,“要不我问问黄处?”
胖子嘿嘿贱笑:“别介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随后胖子细细道来,原来这个原因不是胖子,而是我,胖子说,黄处安排局长让我入职协警,虽然不是正式警察,但这意味着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公安局了。
“这两天的事儿,周青爱怀疑就怀疑去,和我没什么关系。”胖子那叫一个得瑟,“到时候他就知道谁是公安局最厉害的警察了!什么叫手眼通天。”
我嗤之以鼻:“狐假虎威!”
“嘿嘿,看破别说破。”胖子一脸正经,“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警察,怎么回干狐假虎威这么龌龊的事!”
“噗!”我大些的服!
到了顾家门口,已经半夜一点半了。
胖子去停车,眼看着顾家露在外看的窗子都没有光露出来。
“没在家吧?”胖子从车上下来。
“去看看。”我心绪不宁,带头走到门口。
可手还没摸到门把手,就楞住了。
地上,一封白色的信封,安安静静地躺着。
“风暖亲启”四个大字,狠狠地冲撞入眼帘。
我心里陡然猛跳,哆嗦着捡起来。
和胖子相识皆惊,随后快速打开信封,先看落款。
果不其然,是一辆大刺啦啦的灵车!
“嘶!”胖子惊呼,“写了什么?我马上通知黄处。”
我拉住胖子,浑身发抖:“等等。”
胖子诧异,然后见我情绪不对,立马把东西拿了过去。
“小暖,他又出现了,这……”胖子吃惊,哑然失色。
我攥紧拳头,浑身颤抖,这上面没有几句话,但字字戳心。
风暖亲启:
顾擎一家在我手上,如果想要让他们活命,将顾家交给万辉。
没有反悔的余地,除非,你死。
“胖子,你把这封信交给黄处,然后准备。”我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小暖,不行,太危险了,先说第一条就行不通。”胖子急的转了圈。
他的意思我明白,如今虽然我和顾擎好了,但他是他,我是我,那片舆论别墅区已经超出了我对他的了解。
更别提整个顾氏集团的出售。
我看像胖子。
胖子猛的摇头:”我真的没这么牛,或者说我没有你男朋友牛,顾擎的神来之笔把我打的没脾气,所以出售顾氏股票我无能为力!“
我点头:”你有。“
”我说了我没有,哎呦,小暖,都这个时候了,我能骗你吗?“胖子抓狂。
我已然冷静了下来,露出公式化微笑。
胖子一楞:”嘶,你这个笑,怎么?找到办法了?“
“我们不是收购了一堆股票吗?”
“你疯了,之前是不知道顾擎故意控股,现在知道了,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我点头:“我在清楚不过了,那位到底要的是什么,我的命还是钱?我想弄清楚。”
其实那位从一开始无非就是要我的命,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命开始和顾家持平。
顾擎所展示出来的,能让我确定,顾家一定是有秘密的。
只是秘密是什么,我无法确定。
“你既然决定,我也不拦着你了。”胖子一脸肉痛。
然后说出了他的担心:“股票我可以给那边,但是他说的第二点,我是说,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要有那样去做,能保证吗?”
我笑着答应:“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傻到去死,父母还没有下落,顾擎没救出来。”
胖子见状安了心,将我带到了家门口,自己一个人开车去找黄处了。
用胖子的话来说,我是在这群人里面思路最清晰的,倒不是说我最聪明,而是整件事情知道的最为详细。
等到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发现谭宗铭在等我。
“出什么事了?”谭宗铭语气肯定。
我坐在床上,以手扶额,不可否认我是冷静的,但每次那位碰到我在乎的人,理智就要出走似的。
“是顾擎?”谭宗铭猜测,“也许我可以帮忙。”
“你?”我抬头,“你怎么帮我?”
“你别忘了,我可是鬼!”谭宗铭笑了笑,“你一定有怀疑的人选吧?我可以去把你盯着。”
对啊!谭宗铭是鬼!我隐身一亮,但随后黯淡。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摇头,“那位不怕鬼,你去了,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我的本事你不相信吗?我可以远远观察。”谭宗铭让我安心,“总比派人过去暴露的好。”
我本意还是拒绝的,但谭宗铭阙斩钉截铁的看着我:“就当让我报恩吧。如果姐姐的话没有错,已经好久没有人对我好了。”
我心里百转千回,最终点了点头,一开始帮助谭宗铭也只是为了案子,意外之下得了人情,还要矫情着不用,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你自己小心。”我嘱托,“我怀疑的人是高家高力,正好和你家案子有联系。”
谭宗铭一楞,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发怔。
我点头:“这个案子牵扯甚广,谭雅亭明天被谭西接走后,你们的见面地点要约在外面,我差点忘记了谭西又可能也能看到鬼。”
想起老头子说的话,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谭宗铭走的时候飘的步伐有点缓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随着他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越发看不透了。
凌晨,黄处和我同了一通电话,说胖子那边的股票都已经准备好,问那位和我联系了没有。
我摇头:“电话没有,门口没有。”
这话刚落,就听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上。
我匆忙赶过去开门,却发现空无一人,唯一多了的就是地上的白色信封。
我讲信封捡起来,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可疑人。
才回去拆开,不出预料,里面是一张灵车信,上面叙述着讲万辉救出来的方法。
内容如下:你以顾擎未婚妻的名义指控万辉其实和顾鹰经济犯罪,并咩有关联。到时候自会有人配合你。
我立马联系了黄处,黄处在电话那端气的骂了街:“一群傻逼,这是被买通了?”
“黄处,明天早晨以最快的速度行动。”我恳求,“拜托了。”
第二天一早,顾擎的电话依旧打不通,就连华清也没有找到。
第九处没有惊动警方,三个人的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
我在崔队面前申诉的时候,连周青都觉得我疯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要保释万辉?顾擎让你来的?还是你们受到了威胁?”
我心里一跳惊觉他的敏锐,面上无聊的笑着:“威胁?现在谁敢威胁我们啊?还不是顾擎,说顾家不能没有后。”
“顾擎真这么说?”没等到周青开口,崔队皱着眉头问。
我点头,直视崔队的眼睛,但却是心惊肉跳。
崔队是什么人?做事圆滑,看破世事。
好半天,崔队才收回探究的眼神:“也是难为这孩子了。”
我苦笑:“谁说不是呢?我都心疼死了,可是顾擎说了,他恨顾鹰和裴琴,但是说到底万辉也是受害者,从头到尾都是他和顾鹰在斗,万辉很被动。”
崔队点了点头:“这孩子,也就是病了着二十多年才让他保持着善良的心性,他这么想,其实那万辉未必。”
说这,崔队话题一转:“顾擎怎么没亲自来?”
“公司事情太忙。”我万幸早就找好了说辞,“再说了,能把他放出去就不错了,还指望再见一面?说什么啊?”
周青噗嗤一笑:“你未婚夫这么心善,见面倒是还能叫声哥哥。”
“得了吧!”我鄙夷。
一来二去间,崔队点了头,让我做口供,然后经过核实,确定了万辉出狱的时间,下午五点。
等到出了公安局,我后背的冷汗已经出透了。
和崔队对垒,言谈说笑间全是陷阱。
如果崔队这样的人没有世俗束缚,而是进入了第九处,简直太可怕了!
想着,就要联系胖子,但刚拿起电话,一跳陌生短信顶了进来,没有电话号码,像是自动备註了一样。
显示着:陌生人未读短信,七个大字。
90
形同枯槁
90
形同枯槁
信息打开,是一张灵车照片。
“嘶!”越看越眼熟,照片里一群人围着转角,灵车扬长而去,“擦撞李冉的那天!”
我浑身哆嗦,这张照片被记录下来,让我确定了一切都是阴谋。
照片里没有我,但是看灵车逃逸的距离,我应该在人群中。
我掏出电话:“黄处,你在哪,我要见你。”
黄处报了一个地址,等我到了,却发现是个废弃的工厂。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叶子。
看到我脸红的鞠躬:“对……对不起,今天有事没去保护你。”
“没关系。”我走过叶子,“黄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