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
池鹤野盯着魏丹的背影,他看不透她问这些话的目的,也许这个女孩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魏丹回头给了个友好的微笑,“单纯好奇而已。”
另一边啦啦队员休息室。
“可是我没练过呀...”邱秋无奈道。
她要是知道杨可火急火燎地拉她来做这种事,绝对不会过来。
杨可拿着件衣服对着邱秋比划,“没事,之前排练的时候你看过,而且她的位置在最后面,跳错也没关系。”
邱秋看了眼她手中的衣服,果断摇头。
“好啾啾,求求你啦!”杨可双手作揖,“要不是她脚扭了上不了场,我也不会非要拉着你过来...就只开幕式和闭幕式两次。”
见女孩还在犹豫,杨可眨了眨试图想挤几滴泪,无果后只能装作可怜地说:“如果这次搞砸了,我就会被降职...”
“队长降成队员。”邱秋毫不留情拆穿她,“没有什么区别...”
杨可:“......”
只能拿出必杀技了。
杨可收回手,把腿往前抬,边抚摸着衣服边嘆气,“唉!我的命真苦啊...排练那么久因为个意外就要功亏一篑了,前几天摔的膝盖现在都还疼着呢!看来是白摔了!唉!”
邱秋低头,女孩膝盖上画了个小爱心,即使这样也遮盖不住边缘的青紫,她心软了,轻声问:“还疼吗?”
“疼!”
“...好吧,一定要在最后排。”
“没问题!啾啾你先去换衣服,我去拿化妆箱。”
“...好的。”
邱秋看着杨可欢快的步伐,默默嘆了口气。
池鹤野也不知道过来没,只能祈祷他眼神没那么好了。
不然以那人的性格...
十五分钟后。
邱秋坐在凳子上把衣服往下扯,嗫嚅道:“...可可,我觉得好像不太行啊。”
“怎么不行!别动啊,还差最后一绺头发,等会烫到我家宝贝了。”
“......”
池鹤野与魏丹从那句话之后没再交谈,两人一起回到了观众席。
魏丹:“啾啾还没回,你先坐她的位置吧。”
池鹤野轻点下颌,长腿一跨坐到观众席第一排的第六个座椅,将另外三杯奶茶随意放在旁边的空位,另外两杯拎在手上。他扫了圈周围,陆陆续续过来的学生落座,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有些烦躁。
玩偶被搁置在腿上,他拧着眉掏出手机,指腹滑过一个提高敏捷力的小游戏,沈默着边玩边等待。
三分钟后,双胞胎姐妹也过来了,她们看了眼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人,大概能猜到这就是邱秋的男朋友。
魏丹把奶茶递给她们,用眼神点了下低着头的人,双胞胎姐妹眼神里闪过丝讶异,异口同声地说:“谢谢。”
池鹤野:“嗯。”
屏幕上的小人又掉进了悬崖,再次点击restart。
手指快速移动,操控着屏幕里的小人躲避各种奇形怪状的机关。
“啾啾去哪儿了啊?”
“不知道,杨可拉着她走了。”
“杨可?她不是参加了啦啦队,要搞什么开幕式吗?”
正在这时,操场四周挂在墻上的大喇叭哔波一声开启。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秋日阳光,暖意浓浓....”
致辞结束后,《分列式进行曲》响彻整个操场的同时,入口处穿着警服和军装的学生以方阵的形式按序入场。
十几分钟,手机游戏重开了二十次。
操场的大喇叭电流滋滋两声,《分列式进行曲》变成了《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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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e》,本是安静的氛围被打破,欢呼声和口哨声在身后响起。
池鹤野面无表情的继续点击restart。
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把他的小麻雀拐到哪里去了。
“杨可她们出来了!”
“卧槽,那个丽嘉站在最后面的是不是啾啾!”
屏幕变成黑白,池鹤野缓缓抬头,起初眼神还没焦距,扫了圈后,黑眸微微瞇起,最后死死锁住某个点。
站在操场绿茵地正中央,十二个女生穿着超短裙和露脐装,手持彩球和助威花挥舞着双臂。
而三角形阵列最后一排的正中央。
女孩的动作有些生疏,但仍在努力的跟着其他人的节奏举起双臂,转圈,跳动。纤细的腰肢扭动,短裙下是笔直小腿,往上恰及大腿根部,裙边随着动作起伏引人浮想联翩。
她站在阳光下,每一次跳动,藏在海藻般长发里的金线与沾满细闪的皮肤烁烁发光。白到晃眼,即使站在最后一排极力隐藏了也非常引人註目。
每一句“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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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e”,池鹤野拧起的眉头就俞紧几分。
“这也太给力了吧!那个领队的是不是警务指挥的杨可!”
“卧槽这身材牛逼了!不愧是霸王花!”
“我没看错吧?兄弟你眼睛好,快看看最后一排正中央的那个是不是刑侦的小白兔!”
“操还真是!估计是杨可拉着她去的!我□□看那个腰,那个腰我感觉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兄弟你别挡着我看美女呀!”
池鹤野冷睨着面前这个人,嗓音抑着怒:“看你妈!再说一句小白兔试试?”
“你他妈的有毛病吧?”
魏丹赶紧站起来提醒:“你别在学校这样,到时候出了问题啾啾会很难做。”她又转头去跟后面的男生说:“他女朋友在里面,你们说话註意点!”
双胞胎姐妹:“是啊是啊,冷静冷静。”
手机被捏到咯吱响,池鹤野压着火转身重新坐了下来,但没过一秒,他拿着玩偶和奶茶大步离开了观众席。
操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支美少女啦啦队。
邱秋硬着头皮跳完三分三十秒,扯着过短的上衣,将头埋得低低的跟在队伍后面离场。
想到等会还要再跳一次,她就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池鹤野在哪里,要是被他看到肯定会生气。
而之所以她这么有自知之明,是因为某人平时实在表露的太明显。
不过他天天对着电脑屏幕视力应该不怎么样,而且所有人的脸上被涂了油彩还化了妆,远看大致差不多,她又是站在最后面,他可能也许找不到...吧?
邱秋苦着脸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操场的音乐声换成了悠扬的长笛,伴随着沸腾的人声,啦啦队走到了入口。
“小麻雀。”
沈闷带着怒意的男音从前面扬进耳朵里。
邱秋:“......”
嗯,可能是幻听。
她埋着头,脚步没停。
“啾啾...那个谁来了。”
“......”
她生无可恋的缓抬头。
站在铁门前戴着黑帽和口罩,还抱着一猫咪玩偶的人。
很眼熟。
是她的男朋友。
......
只能装傻充楞了。
邱秋深呼吸一口走过去,仰起小脸,忽视某人眼底黑压压的怒意,微笑:“要不然你先去观众席坐一下,我等会换了衣服过来找你。”
池鹤野没说话,就那么俯视着她,眼神似乎在审视她话里的真假。
邱秋心虚的低头,腿并拢,左手将衣服往下拽,右手扶着裙摆。
杨可在前面叫喊:“啾啾,快跟上,动作再熟练一下,闭幕式还得再跳一次呢!”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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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e。”
语气平淡无波。
如果忽略以某个人为中心向外发散的冷飕飕的低气压,大概会以为他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邱秋:“......”
她可能哪一天真的会被杨可害死。
气氛凝固了几秒。
池鹤野忽然诡异地笑了,语气十分和善:“走吧,我跟着你一起去。”
她试图挣扎,“不用那么麻烦的。”
“不麻烦,一点也不。”
“......”
啦啦队的休息室有两间,杨可特意找校方要的,一大一小。大的那间是以前田径队的室内活动区,小的那件是废弃的更衣室,里面有靠墻的铁柜,中间有一条长方形的凳子。因为大的那件足够所有活动,这里一般没人踏足。
杨可本想看住邱秋,奈何被其他队员驾着拉走了,理由是她们还需要排练且小情侣之间的事别掺和。
家丑不能外扬是这个说法,但邱秋还是觉得杨可十分不讲义气,她无奈的带着身后某个沈默不语的人自动走进那间小更衣室。
“池鹤野你别生气,可可她们队里有个人脚今天不小心扭了,没办法我才代替上场的。”
砰!
紧接着门落锁的声音在背后“咔哒”响起。
作者有话说:
池鹤野:你看我像不像不在生气?
邱秋:我看不到(自我催眠ng...
警报警报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