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成疾,晚了药石无医。”
袁浩:“......”
这狗比还真是不放过任何秀恩爱的机会。
只要不是训练时间乱搞,袁浩也懒得管池鹤野,反正管也管不住,他转身翻了个白眼朝训练室走去。
电梯门叮咚一声。
肩膀被擦过,袁浩调侃道:“得,又不去了?”
“给我女朋友拿头盔。”池鹤野脚步都不带停,嗓音透着愉悦和某种气息。
是恋爱的酸臭味。
袁·找不到老婆·浩:“......”
呸,他也是犯贱非要问这个狗。
摩托车的轰鸣声割裂了风,黑色的残影在路上疾驰。
邱秋被这声音吸引,抬眸循着声源一瞥,黑色的豹子从路口朝她这边狂飙而来。
还没反应过来,摩托在枫叶树旁停下,穿着黑色冲锋衣的那人左脚支地,他将全黑的头盔摘下,随意地甩了下脑袋,一头凌乱的灿白金发在阳光下每一根发丝都像在发光。
池鹤野侧头,两人对视的瞬间,桀骜不驯的眉眼瞬间沾了些柔软,他将车熄火,长腿一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耳垂上的银光闪烁着,勾得邱秋的心臟狂跳。
“怎么这么快?”
她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
“你说想我,我就想马上飞到你身边。”话音刚落就被抱住,池鹤野向来抱她喜欢一手扶着头,一手掌控着腰肢,然后使劲往他怀里摁。
他弯腰将下颌搁在她的肩窝,大约是刚刚脱下头盔,他皮肤的温度带着丝潮热,混合着好闻的柠檬柑橘甜香,一腔委屈就那样被挤走。
肩窝处的空气稀薄了些,随之而来又是温热的轻嘆,她的脸颊被池鹤野贴着厮磨,他的鼻尖蹭到了肩颈柔软的皮肤,邱秋禁不住缩了下脖子,“好痒,”她娇笑着问:“池鹤野,你是小狗吗?”
池鹤野故意对着她敏感的耳朵说:“小麻雀,几天不见欠收拾了嗯?”
磁性带着笑的嗓音挠得耳廓外圈细小绒毛全部立了起来。
“你才欠收拾。”邱秋没什么底气的反驳。
后颈被捏了下,脚尖就此离地,池鹤野将她托抱起来往摩托车那边走。
“池鹤野你干嘛...这在大街上!”
邱秋有些惊慌的用力箍抱住他笔直的脖颈,毕竟这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池鹤野轻嗤,又走快了些,“刚刚不是嘴挺硬。”
邱秋被放在了摩托车后座上,很高,脚踩不到地,她抓着尾翼和座板,仰起脸的瞬间,池鹤野就俯身将两人的距离拉至最近,他薄唇微翘,黝黑的眸子里满是戏谑和星点的笑意,他用拇指碾过她的唇瓣,“上次不是教过你,又忘了?”
“教什...唔...”
没问完的话尽数被他咽下。
舌尖被勾缠住,口中的津液被他汲取,唇齿柔软发软发烫,呼吸都困难。
邱秋羞涩到不行,怎么可以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接吻,她握紧拳去锤他,作乱的手却被精确扣住,腕被他握在手心,冰凉的玛瑙慢慢和她身上的温度一样热。
背后是飞驰而过的车辆,耳畔是呼啸的风,路人的交谈与汽车的鸣笛和池鹤野猛烈的攻势一样半刻都未曾停歇。
她的心臟狂乱地跳着,颤着,最后只能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直到一片火红的枫叶慢悠悠的恰好落在两人之间。
池鹤野拿小尖牙咬邱秋的唇瓣,又轻吸吮了下,才停止攻占早已沦陷的城池。两人都在微微喘息,他垂阖着眼看她,那片枫叶的梗被拈在他冷白的指尖转圈,阳光从树影间隙投在他的眼睫下拓了层淡淡的阴影。
池鹤野的薄唇被磨得有些红,他忽然笑了,眉眼之间惯有的倦怠乖戾此时竟看着有些天真纯粹。
“你看,这片树叶是爱心形状的,像不像特意为我们落下的?”
他的嗓音轻轻哑哑,好听得不了。
秋天的枫叶真好。
做下那个决定真好。
邱秋在那一刻脑子里只有这两句话。
女孩的脸颊和枫叶一般红,杏眸弯起来,她粲然一笑,“像,很漂亮。”
池鹤野没忍住又啄了下邱秋的唇,然后拿过挂在摩托手把上的头盔给她戴好,手一拍,防雾镜被扣下。
“接到家属了,返程。”
邱秋看到只有一个头盔,有些担心地问:“你不戴头盔吗?”
“只有一个。”
池鹤野利落转身,跨上摩托车,“以前坐过摩托车吗?”
邱秋说:“没有。”
这种看着就极为危险和叛逆的东西,王芝禾才不会让她碰。
池鹤野俯身朝前,命令道:“抱紧,别松开。”
她听话的用双臂环紧他的腰,小声道:“那你要开慢点。”
引擎启动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一并响起:“害怕?”
“不怕,”邱秋将脸贴到他宽阔脊背,轻声说:“但是你没头盔,我担心。”
池鹤野低声笑,笑到胸腔震动,他的语气又温柔了些,“怕还找那么多借口。”
他踩动脚踏板却没有将加速拧到底。
那一霎,轰鸣声带着他们向前飞驰,空气和风声呼啦啦的鼓动了池鹤野的衣角,邱秋紧紧搂着他劲瘦的腰,就像搂住了未知和从未踏足的远方。
她缓缓松开了一只手,用指尖去触自由的风。
“再松开,我现在停下就在马路边打你屁股。”池鹤野凶狠又幼稚的威胁道。
邱秋不怀疑他能做出这种事,默默的重新环住他。
“乖点。”
“你专心点嘛。”
“恶人先告状。”
“......”
tek聚餐订的位置是一家名为bo6的kt。
他们晚上不吃饭吗?
本着这样的疑惑,邱秋的手被池鹤野牵着,跨进了一个未来科技感十足的空间,他们左拐右拐,推开了一间包厢的门。
她怔楞了一秒,註意力直接被桌上的游泳圈式火锅,里圈盛着鸳鸯锅底,外圈摆满了各种涮肉海鲜。
袁浩坐在最前面的位置,阴阳怪气地说,“这么晚,先自罚三杯。”
池鹤野似笑非笑地睨过去,“人都没来,讹我呢?”他牵着发呆的女孩在一旁坐下,顺着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向桌面的菜品,没忍住轻笑了声,拿过旁边的平板递过去,“想吃什么自己加。”
邱秋回过神,先跟袁浩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才回头拿手挡住嘴巴悄悄问:“池鹤野,今天只有我一个...家属吗?”
他也压低声音逗她,“不是,还有肖骁的,家属。”
池鹤野后面两个字咬得极重,邱秋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就接受了这个身份,耳根一红,转移话题,“你今天要喝酒吗?”
他往沙发懒懒一靠,手臂搭在她背后,“不喝,我要送你回去。”
“不用管我的。”邱秋加了几分素菜。
“这样啊,”池鹤野睨着她,眉梢微挑,手指在靠背上敲,“那我喝醉怎么办?”
傻兔子掉进了陷阱,随口一回:“我送你回去呗。”
池鹤野的嗓音抑着笑,“好,那我就放心了。”他用桌上的湿纸巾将手指擦干凈,从口袋里拿出软糖,慢慢剥开糖纸。
平板划到猪脑时,邱秋想到内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回头想询问下意见,启唇的一剎,一颗糖被按进了嘴里,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下随着糖一起进来的手指。
池鹤野眸色暗了些,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她唇里收回,扫了在旁边玩手机的袁浩一眼,侧过身,抽出邱秋手中的平板,将其卡在虎口处高高竖起。
邱秋对池鹤野这种眼神太熟悉,想逃,已经来不及,她的后颈被他的手掐住往前带,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用着力,唇瓣被舌尖扫过,然后唇齿被撬开。
旁边还有人,尽管有平板挡着,她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有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心臟狂跳,手指不自觉紧紧攥紧衣摆,背后也微微冒着汗。
含在嘴里那颗糖辗转了几番,两人的鼻息交闻,也就几秒的时间,那颗糖被他灵活的舌尖一卷勾了出去。
池鹤野伏在她耳畔,甜味的吐息让人头晕脸热,他用低沈磁性的嗓音道出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暗号,“double
。”
然后继续用口型补充。
[double
kss]
作者有话说:
池狗多少有点变态的......
真相即将揭晓,浅浅虐下死变态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