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鹤野一瞬不瞬地盯着邱秋,
深邃的眼窝下那双眼,焰焰如狼,危险,充满攻击性,
不容置喙的侵略感。
像看猎物,
却又暗蕴着丝丝密密的柔情。
她下意识地用手抓紧木柜的边缘,
往后缩了缩,
脊背靠在墻壁。
池鹤野往前倾身,
一手撑在柜檐边,
浴袍领口松垮,
锁骨尖峭,他独特的味道如困兽冲出牢笼,
又多了几分让人沈醉的气息包裹着她,
是男性浓重的荷尔蒙。
“我懂。”他的喉结滚动,“即便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也喜欢我。”
虽说是自己说出口的话,但被池鹤野再次说一遍又是不一样的感觉,邱秋轻轻“嗯”了声。
他的视线痴缠着她,“所以我是你的了。”
这种极为亲昵的话,暧昧又有点意味不明的暗示,让邱秋臊得慌。
我是你的了。
情到浓处,
全身全心的托付。
平时那样一个我行我素的人说出这种话比喜欢更让人脸红心跳。
池鹤野是她的。
邱秋很受用,她偷偷笑,细白的脖颈泛了层薄红。
“小麻雀很开心啊,”池鹤野用指腹摩挲碾压她已经被吻到罂红肿胀的唇瓣,
“上次本不该是那样。”
哪样?
邱秋稍启唇,
他的手指便探了进来,
她慌乱的把舌往里藏,牙齿磕在他的指,也不敢咬,只得迷惘又羞怯地看着他。
指不由分说地在口腔里来回,池鹤野定定地看着她,嗓音藏着欲念,低哑到有颗粒感,“你把我看光了,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邱秋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抗议,他便把湿漉的指拿出来继续磨着她的唇,她支支吾吾地说谎,“我什么都没看到。”
“小骗子。”
池鹤野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下她柔软红透的脸颊。
睫毛错落间,邱秋只看到面前人在眉弓阴影下的一双上扬外翘的眼睛,底色浓黑,折出细碎光影。
池鹤野微勾唇,慢慢吐出几个字,“被你看兴奋了,害我又冲了次冷水澡。”
脑海里闪过那棵在丛林间的大树,邱秋的脸烧了起来,这人怎么又开始了,她偏过头,“池鹤野...你别说啦。”
湿润的手指抚上她的下颚,逼迫她与他对视,“上次胆子那么大,目不转睛地盯着,现在不认账了嗯?”
邱秋羞得一把推开他,从木柜慌忙跳下来,手腕被扣住,池鹤野往前跨了一步,扣着她的手腕往他的腰间系带的地方带,压低嗓音勾着她,“想不想再看一次嗯?”
“不想......”她嗫嚅,背后出了层细汗。
“可是树想。”池鹤野说着,修长的手指绕过系带的结。
邱秋吓得连忙按住他的手,惊慌失色的说:“池鹤野,你...别这样......”
池鹤野停住动作,手指仍拉着系带,他半掀眼睨着她,睫遮住晦暗的欲,“那你说,我是你的。”
知道他肆意妄为邱秋拿他没办法,只能依着他,无奈又宠溺地说:“我是你的。”
仿佛就是为了等这句话,邱秋看到池鹤野的嘴角勾起了个熟悉的弧度,她明白自己上当了,果不其然那只手以极快的速度压住她的后脑勺。
池鹤野不讲道理地吻了下来,目标先是她的唇,舌头在口腔里勾缠得起兴,渐渐深入,她被的呼吸被掠夺,一根躲藏的软舌被含吮到发麻,津液从嘴角缓缓流淌。
邱秋的眼泪沁出来,就快要窒息时,他退了出来,她还没松一口气,他的唇从脸颊游移到耳垂再到脖颈,所到之处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柔吸吮或啃咬。
“小麻雀,你是我的。”
“邱秋是池鹤野的,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
“好喜欢你怎么办......”
她被他的动作和时不时冒出的情话撩得动情,身体的异样感愈发明显。
两人呼吸都乱了。
池鹤野抱住邱秋,又把她放到木柜上,然后继续从刚刚离开的地方吻着,印下属于他的气息。
渐渐从颈侧渡到前面,她不自觉仰起头去承受,纤细手指攀上了他的脖颈,喉间时不时溢出一丝颤音。
女孩的嘤咛无疑是催化剂,池鹤野的定力危危欲坠,他忍得手背青筋浮起,却也仅仅只是吻着,流连在她肩颈处。
吻到锁骨时,池鹤野停下抬眸望着她,他的眼角有些红,瞳孔染了情愫和欲望黑得浓郁,“可以继续吗?”
“嗯?”她被吻到神志不清,双眼朦胧,樱唇水光潋滟。
池鹤野没忍住啄了下邱秋的唇,哑着嗓子征求她的同意,“小白兔给我亲亲嗯?”
邱秋咬唇没反驳。
他也懂了。
池鹤野没什么经验,想到之前惊鸿一瞥,他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手指骨节曲起勾着邱秋的背带裤的肩带往上一挑,打底的薄t恤没有纽扣,衣摆卷边。
房间里安静到只有两人的喘气和呼吸声。
池鹤野的眸色渐暗,喉结滑动。
水蜜桃白里透粉。
啪。
房间的灯全部被打开。
热腾腾的牛奶凝了层薄薄的奶漪,灯光勾勒着她,色授魂予。
燥热从下至上,烤的人心痒难耐,池鹤野移不开视线,无法理智,哑着声轻嘆,“好漂亮。”
夜晚的温度有些凉,邱秋冷缩了下,但池鹤野灼烈的眼神让她羞涩到脚趾蜷起。
长这么大只有自己看过。
“冷吗。”
“...不冷。”
他摇头轻笑,耳垂的银坠跟着晃。
墻壁的液晶屏被一双指节凌厉的手触上,滴的声,头顶的出风口送上热风,那双手换了个地方,先是轻轻覆着,新奇感过去,才缓缓收力,软肉从指间溢出。
第一次得到称心玩具的孩子,总会有爱不释手的那段时间。
邱秋难为情的怂肩,蒲扇般的眼睫轻颤着。
房间内的温度升高,池鹤野的手烫得厉害,薄汗洇湿,他埋下头深深嗅了几秒,唇轻碰过小白兔的红眼慢慢厮磨撩拨,眼里尽是浓稠的迷恋,“小麻雀,你好香啊。”
邱秋心臟骤停,又沈沦溺毙在他短暂的温柔里。
绝色景象需要细致的描绘,热气融化了白雪,绽放成簇淡粉的花,唯有枝头点点红梅得君心,而最美的当然要留到最后采撷。
野狼循规蹈矩耐着性子,诱哄着小白兔放下戒备。
“小麻雀,放松点。”
“……嗯”
“今天怎么在前臺拿到房卡的嗯?”
池鹤野深深吻住。
“唔…mr.ch…”她战栗着嗓音,反手死死扣在木柜边缘。
“这样啊,”池鹤野用温热舌尖勾着拨弄了圈,嗓音又沈又哑,“mss.qu,you
turn
my
floy
dsc
nto
hard
dre。”
邱秋被吻得晕乎乎,怔了一瞬没懂,池鹤野的唇沿着脖颈往上滑,拨开她的唇肉,含住她的舌尖,他往前跨了一步,她心领神会,于是微侧头含混不清地说:“别,别说了你。”
“乖,抱着我。”
邱秋还未抬手。
狼暴露本性不再温柔,张开了口,亮出尖牙低头专心而粗暴地啃咬猎物。
“池鹤野......””邱秋娇哼,抓住他白金色的发,腕间黑玛瑙模糊地倒映着亲密无间。
他用鼻音回应,“嗯。”
邱秋的身体越来越软,池鹤野抱住她,单手压着她光滑骨感的脊背,唇舌肆意汲取,再盖上红色的烙印。
积攒的热度爆炸之前,池鹤野双手托抱住邱秋,往那张长宽能够翻滚几圈的大床走去。
她头靠着他的肩轻喘着气,面目潮红,尚有一丝理智,“池鹤野...很晚了...明天还有比赛......”
池鹤野的呼吸也不稳,就着抱她的姿势坐在了床边,他戏谑一笑,骚话张口就来,“现在让老子三天三夜不睡觉都行。”
“你...”她话还没说完,后脑勺被他的手掌压住,唇被覆上,他的动作变本加厉或是受本能驱使,掐着她的腰往怀里按。
背带裤的系带滑在腰间,两条软掉的腿跪在他大腿两侧,两人的距离毫无缝隙。邱秋呜咽着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眨眼之间调转了一个方向躺在了床上,作乱反抗的手被一双过分大的掌钳住禁锢在头顶。
到嘴里的小白兔,野狼自然不会放过,只想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池鹤野俯身,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他真的很喜欢咬人但又克制着几分力道,只有酥麻的痛感。
白金碎发下的黑眸撩起,盛着欲海波光粼粼,他扶着她热腾腾的脸颊,嗓音暗哑,“可以吗?”
“你别乱来.…..”邱秋的眼尾泛着明显的红。
“好,不乱来。”
没有被允许池鹤野不会强迫邱秋,况且现在的发展已经足够满足,他吻上了邱秋的唇,分分合合,若即若离,在她尚未察觉时扯开了腰间的系带,松开扣住她的手,握着她的腕探寻。
邱秋被烫到一个激灵,快速抽回手,唇辗转之间挪到耳侧,热气在耳廓转了圈,“怎么样,对你的树还满意吗?”
“你别说啦.…..”
她快羞死了,他偏偏不准备放过。
池鹤野的浴袍已经松垮到能看到性感腹肌,他吻过耳垂的北极星,舔了下薄薄的耳骨,微微喘着气,“让我看看小麻雀的羽毛有没有湿,好不好?”
杏眼泛着水汽,邱秋被亲的迷糊,咬唇不说话,他便继续蛊惑她,边吻边问:“我们是不是得公平些,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
舌尖往下打着转,他勾住用尖牙磨,步步诱导,“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嗯?”
她被刺激到忘记反驳,沈默就是应允,池鹤野手指的动作大胆起来,他抬头睨着邱秋,嘴角勾起弧度,要将她为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全部收入眼底。
“啧,小麻雀,你太不老实了。”
“唔......”
不得不承认池鹤野不止是在游戏上有天赋,他那双操控鼠标键盘,带着薄茧粗粝感的手,灵活到可怕。
白皙的弧绷在半空,酥酥麻麻的电流一阵一阵席卷每条神经,无边热意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踏得城池溃不成军。
弥漫在眼里的水汽像飘忽的雾,朦胧空虚,挥之不去也抓不住。
池鹤野瞧着邱秋湿漉漉的睫羽,用被沁久了微微起皱的指腹擦去眼角的泪,他在顶光下低笑,“小麻雀的羽毛都哭湿了呢。”
邱秋用哭腔答覆:“呜...别说了...你走开....”
“不诚实的鸟。”池鹤野收回手,从床头柜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把水渍擦干凈。
邱秋趁机往后退,脚踝被霸道的扣住挣扎不开,池鹤野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性感:“l
serce。”
尾音落视线里只剩白金色的发顶,笔直脖颈延申的肩线极为虔诚的伏低,潮热的呼吸喷洒在上方时,她颤抖起来,被吮吻住后,手指蓦地攥住纯白的被单。
没有任何经验,陌生的刺激和晕乎乎的失重交迭,女孩薄红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池鹤野的动作起初温柔珍惜,但他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乖戾不驯的,情又难自控,他只要想到迟早有一天会全部属于他,便想狠狠侵略占有。
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灵活而炙热的舌头攻略每一寸领地,时而温柔,时而凶狠。
房间里弥漫着旖旎的味道,咂砸声和娇软哼咛起伏着。窗外旧金山大洋海滩浪花翻涌,在夜里潮水找到了突破口,倾泻决堤。
床头的内线电话叮铃铃地响起,天花板吊顶刺白的光从失焦半遮杏瞳划进颅内。
邱秋呜咽颤抖地哭了出来,无措茫然。
池鹤野起身低头扫了眼,舌尖掠过尖锐虎牙和沾满水光的薄唇,他的肘撑在床上,将邱秋额前凌乱的发绕到耳后又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哑地笑,嗓音似在潺潺流水里洗涤过一般,“小麻雀,怎么哭得这么凶嗯?”
邱秋停止啜泣,紧紧阖着眼,唇被咬得泛白。
未平歇的余浪一阵又一阵。
“小可怜,”他用指腹抚过她的唇,将食指横亘在之间,“乖,松口咬我。”
刚刚被欺负惨了,她气得一口咬住,但也没多大力,池鹤野只觉得是情趣,他笑得宠溺,“用力点,刚刚不是挺有劲儿的么?”
这个人居然还敢提!
明明说不乱来的!
邱秋睁眼羞愤地瞪过去,把推至锁骨住的t恤往下拉遮挡满是吻痕的身体,气声不稳,娇气地骂:“池鹤野...你...变态......臭变态......”
“又翻脸不认人,那么多水还骂人,没良心的鸟。”
池鹤野吻住她的唇角,扫了眼被浸湿的床单上透明的水渍,恶劣的性子又冒出头,意味不明地调侃:“我的渴倒是解了。”
他用指腹爱怜地轻刮邱秋的鼻梁,说的话骚到天际,“但,树干涸得要命,女朋友什么时候能大发慈悲灌溉一下?”
死变态!
她捂住这张狗嘴,憋出两个字,“闭嘴...!”
愉悦的笑声从池鹤野喉间溢出,他拖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细地吻,“小麻雀,我好开心。”
这时房间外的门铃急促的响。
池鹤野扫了眼脸颊绯红更加动人的女孩,轻啧了声,将她的衣衫整理好搂抱起大步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布局在转角处,两扇巨大的玻璃窗映出旧金山的夜景,浴缸被嵌在浮着细小墨点的大理石臺。
池鹤野拿了条浴巾铺在石臺上,才把邱秋放下坐着,他命令道:“我等会给你拿衣服,不准出来。”
邱秋不解抬眸,鼻尖和眼角哭出来的红还没退掉。
池鹤野见不得她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咬牙将火气抑制住,啄了下她的额,“别用这种副样子看我,不然我什么事都做不了,只想吻你。”
所以不能让别人看到,一点都不行。
邱秋警惕地看着池鹤野,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混事。
他抑着笑,将浴袍的领口往上拢,柔声问:“饿不饿?”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