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赛十年就是玩不知火舞送出去了三个人头,俗话说得好,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看见对面选的英雄,十年对上嘴边的麦,叫三楼的seven帮他抢一手不知火舞。
“七哥七哥,帮我拿个火舞。”
“好。”seven答应下来,锁定了火舞。
对面选了上单狂铁,seven让丧丧帮他拿了马超。双方英雄选完,比赛正式开始,十年操控着不知火舞往中路走,lung玩的苏烈跟在他身后,先抢线(帮中路清兵线,方便游走支援)。
开局好几分钟,一血始终没有爆发,两队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比赛进行到第七分钟,上路爆发了一小波团战,十年和seven跟syf的上单还有打野打架,十年被消耗了一波,他看着自己只剩半管的血条,忙说。
“七哥七哥,拉回来拉回来,不好打。”
seven看着syf关俊的血条,瞇起眼睛,冷冷地扔出三个字。
“拉个屁。”
话音未落,seven就操控着马超杀了上去,十年只好跟上去支援。
first
blood!
一血音效响彻演播厅,seven成功拿下对面syf关俊的人头!
“帅的帅的七七。”耳机里传来丧丧夸讚的声音,seven弯了弯唇,眼底遮不住的喜悦。
之后的整一局,seven玩的马超就像一条疯狗,看见关俊残血了就戳箭杀上去。
“艹!”
关俊的屏幕再次一暗,ing的五个人已经推掉了高地,马上就要推掉syf的水晶。
水晶爆炸,关俊烦躁地摘掉了耳机,他往seven那边愤愤地看了一眼,谁知道seven也看了过来,眼底满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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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g的教练在臺上跟队员们说着什么,男解说的声音在房间回响。池濑无聊地坐在后臺,等了好久比赛才开始。
他撑着下巴,动作散漫,看着十年他们拿下第一局胜利这才露出了笑容。
十年今天不知道打了什么鸡血,第一局的表现格外出色。徐严扔给池濑一瓶饮料,池濑接下来看了一眼,又还给了他。
“不喝?”
“嗯。”池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随即瞥了一眼徐严,“色素多,不健康。”
“呦呵。”徐严意外地挑了挑眉,“果然是上了年纪都註重保养了啊?”
还色素多不健康,池濑年轻的时候也没看见他少喝过一瓶可乐.....
两人聊着天的间隙,五个小崽子们已经回到了后臺,十年拿起桌上了饮料就灌了一大口。
“卧槽濑哥,你是没在臺上看见关俊的表情,感觉他要被气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十年的笑声十分猖狂,他拍了拍seven的肩膀,“七哥太牛了!”
seven挑挑眉,坦然地接受了十年的夸奖。
没让两人接着嘚瑟,ing的教练走过来商量下一局的对策。
第二局也是ing拿下胜利,五个小崽子们的状态越来越好,本来想着稳赢的第三局到最后被syf翻盘,syf更是连着拿下了第四局的胜利。
比赛进入2:2,就看最后一局是哪个战队胜利了。
第三局失败后,原本坐姿懒散的池濑突然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第四局syf的阵容一出来,池濑微微瞇了瞇眼睛。
徐严看着搓手指的池濑,心觉不妙。
以他对池濑的了解,只有紧张心慌的时候,池濑才会搓手指.....
徐严看了一眼直播屏幕,偏头问:“有什么不对劲?”
池濑沈默了几秒,慢吞吞回:“嗯。”
徐严收回视线,盯着直播的屏幕,摄像头扫过syf的教练,徐严看着一闪而过的人影,皱起了眉。
“熟人?”
“嗯。”
徐严抿了抿唇,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池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出来,门被关上,池濑的身影从门缝间消失。徐严呆呆地看了好久,才收回视线,继续看直播。
池濑来到厕所洗了把脸,他额前的碎发尾巴被打湿,水珠顺着下颌线从下巴滴落,池濑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陷入了沈思。
他刚进ing时打得并不是打野的位置,那个时候ing的队长是打野周洋。他在训练赛打过一次野操作很秀后,就被训练调到了打野位。
周洋调到上单位打不出精彩的操作,渐渐没了存在感。
这两年来池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训练赛他没有玩打野的位置,没有被挖掘打野的天赋,老ing会不会维持得更久一点。
起码不会闹成这样.....
“巧了。”
门口传来一个男声,池濑往声源处看去,他看着熟悉的脸,站直了身子。
周洋靠在厕所门边,脸上带着笑容:“好久不见池濑。”
厕所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旁边洗手臺的水龙头在滴着水,滴答滴答的。
“嗯。”
周洋没有在意池濑冷淡的反应,他的视线移到池濑骨节分明的手上,问。
“受伤的手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