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头皱得很紧，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很是不解，为什么他会推不开身材单薄如扶柳的少年。
“我不走，外面那么黑，你叫我走到哪儿去？”江渔摇着头，他俯身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一下，又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咬。
裴然的反应很大，他控制不住的轻喘了出来。
“就知道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我来帮你解毒好不好？”江渔眯着眼尾，笑得像只勾人魂魄的妖狐。
“你是心魔，能做吗？”裴然摁住少年的手，他涣散的目光，已经看不清江渔脸上的表情了，只隐约能见到他的动作。
不过，那动作很模糊，就像是眼前糊住了一层水雾一样，看得很是费劲儿。
“能的，只要你想，我就可以。”江渔松开自己的红衣，红衣滑落，松松地搭在臂弯上，圆圆的细白肩头，就那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坐下去的时候，江渔疼出了一身的冷汗，没有男人帮忙，他连前头的工作都准备不好。
太疼了，他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叫呼痛的声音传出去，叫裴然给听见了。
但裴然还是知道少年哭了，他的脸颊上，沾了少年的眼泪。
握住细腰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的抚着，带着安慰的意思，“疼就叫出来，动作不要太快，慢慢来。”
江渔吸着鼻子，带着浓浓的哭腔控诉，“又不是我要快的，你敢不敢让我自己来？”
“不敢的，你不会，还是我来教你吧。”裴然的眼睛能看清东西了，他看着坐在身上，满脸都是眼泪的江渔，心疼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只能一个劲儿地叫着他的名字，并且在名字的后面加上心肝儿两个字。
“江渔，心肝儿，你可别哭了，眼睛不疼吗？”裴然的唇，落在少年的发梢，额头与眉间上，带着亲昵和青涩。
山洞里的哭泣声响了很久，在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的时候，才勉强停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