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是在责怪我这个做姐姐的太狠心,把事情全扔给?”
不等他回答,苏勤继而一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关系。有很多女孩都在向我打听你呢,姐姐挑了几个好的,你看看喜欢哪个,姐姐帮你去问。再忙,也不能不恋爱嘛,到了你这个岁数还没有个情投意合的道侣,说不过去嘛~”
噢噢,只要送木希同和某个女人成亲,这次的任务就算正式完成。
“我不要。”
正在苏勤欢欣雀跃的时候,她亲爱的弟弟给了她一个意外的答覆。
“不要?为什么?”苏勤瞇了瞇眼,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木希同,在这个问题上为什么显得这么坚决?
苏勤迟疑的问:“难道……你喜欢男人?”
唔,大荒不是俊美男修极多么,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不过只要能把木希同嫁出去,是男是女,她都不会介意的。
“什、什么男人!”出乎苏勤意料,木希同涨红了脸,似乎为她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愤怒,“我才不喜欢男人!”
苏勤不由得楞了楞。
在她的记忆中,木希同几乎从来没有对她生过气,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好吧,是姐姐说错话了,”起身抱抱还在怒气中的木希同,苏勤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姐姐不逼你,喜欢谁,想追谁,自己决定就好。”
言下之意我很开明,应该是世界上最开明的姐姐啦。
木希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姐姐……”
“嗯?”
“我喜欢谁,你都会支持我吗?”
“当然啦,不过一定要记得带回来给我看看。”
“这样啊,”木希同呢喃了一句,回抱住苏勤,占着身高优势,他将姐姐搂在了怀里,已能称之为男人的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满足而隐秘的微笑,“姐姐,那就这么说定了哦。等我这阵子忙完,我就回来陪你。”
对苏勤来说,这次的交流只是一件小事情。
木希同走后,她依然持续自己悠闲又无聊的生活。
偶尔打理自己的那座杂货铺,随便逮一个同样闲得发慌的人,聊上几句。
你说,为什么不去过正常的、充满激情的、励志的人生?
别开玩笑了!
深井冰攻略者和人类天生的不同,註定了所谓的“正常”人生,对他们只能是危险的精神雷区。
“啊,又下雨了。”晚上,走出杂货铺的大门,抬头望着夜空下淅淅沥沥的的小雨,苏勤嘀咕了一句,随即毫不迟疑地走上回家的路,雨滴很快湿润了她的发丝和肩头。
☆、攻克禁欲剑修(5)
“苏勤,等、等一下!”身后有人在叫她,苏勤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匆匆打着伞从杂货铺出来,不由惊讶:“楚风?”
楚风是她的杂货铺常客,也是苏勤几个谈得来的聊友之一,同时也是一名实力强大的剑修,经常会拿灵草灵兽和苏勤换一些丹药或者灵石。
“你要送我回家?”苏勤微讶,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我家离这里并不是太远。真的不必这么客气。”
楚风耸耸肩,微笑道:“就当我是顺路好了。今天晚上这么冷,还下着雨,如果令你独自冒雨回家,我会内疚的。”
苏勤笑道:“你不用如此,我喜欢淋雨,也不觉得冷。”
“那更好了,我也喜欢淋雨,”楚风收起他的伞,和着苏勤的脚步,一起冒雨走在雨中,他朝苏勤笑了笑,“现在,我们可以一起走了吧?”
面对一个男人的固执,苏勤还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呢?
“小心!”路过一个水洼时,苏勤本来要避开,结果楚风急急大喊一声,把她拉到自己后头,搞得自己踩了一身臟水。
瞬间变得狼狈不堪的楚风,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朝苏勤耸耸肩:“看来冒雨回家不是谁都能干的。”
苏勤不由得笑了,递上帕子给他:“走吧,去我家,如果我弟弟的衣服你能穿上的话。”
木希同没有把他今天回来的消息告诉苏勤。
近期手上的事情告一段落,他立即匆匆忙忙赶了回来,想给姐姐一个惊喜。但是回到家里,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问了女仆,才知道苏勤今天下午去了杂货铺。
没关系,等她回来,一样能给她惊喜。
木希同嘱咐仆人不要跟苏勤说。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肴,大荒的黑暗食材很多。而苏勤的口味又是那么特别。
可是等着等着,苏勤一直没有回来,木希同长途驭剑飞行后,又忙碌了一下午做菜,疲惫和困倦不断袭来,他虽然坚持坐在椅子上等苏勤。但等着等着。居然就在椅上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木希同隐隐约约又做起了梦。
黑洞洞的卧房看起来可怕极了,那是他第一次在独自熄了灯睡觉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有姐姐陪着他一起睡,他不怕。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了。姐姐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白皙圆润的肩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背对着他,睡得正香。紧闭的双眼,显出平日没有的温和无害。修长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马赛克,开襟的睡衣没有扣好。衣领散开,露出半只光洁柔软的马赛克,和由于侧卧形成的深深阴影。
这是……姐姐?
哦,对,我的姐姐已经长大了,我也长大了。不必再躲在姐姐后头。而是可以保护姐姐了。
这个念头一闪过,小男孩的木希同变成了成人的模样。
在梦里。他俯身不由自主地亲吻姐姐那仿佛在发光的肩头,然后是脖子,手指忍不住往那敞开的马赛克寻去,抚摸那成熟女性柔软的马赛克。
这个时候,姐姐的睫毛动了动,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
恐慌的情绪迅速向着木希同袭来,他仿佛做错了大事一样,慌乱地想要收回手指,可是这个时候,姐姐却朝他温柔一笑,伸出她洁白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肩。
他感受到了她的马赛克在缓缓攀上他的腰际,这是邀请的姿势。
木希同再也忍不住,他终于……
“姐姐!”
叫着姐姐,猛然从梦中惊醒的木希同,骤然被拖出那旖旎的梦境。
他的神智微微有些不清醒,怔楞了好一会,他低头,揭开盖在自己腿上的毛毯,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那处的隆起。
木希同轻轻嘆了口气,捂住了脸。
得快点解决,不然姐姐回来,让她看到就不好了。
木希同双颊潮红,忍不住从口中逸出低吟,他严重怀疑自己是圣人转世,否则怎么会在日日夜夜对着“她”的情况下,还能这样克己禁欲!
对这样的情况,他已习惯。
从十六岁那年,他就会在梦中梦到姐姐,起先他很慌乱,尤其是裤子马赛克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甚至会用法术让整个被褥化为灰烬。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他已开始习惯和今天差不多的情况,也已习惯用这种臆想的方式来满足自己。
可是,好像现在,只凭手指,已经……
姐姐……
低喘着释放掉自己,木希同慵懒的张开眼睛,眸子中透出更深的渴望。
他已急急走到书房的窗户前,打开了窗户,让冷风灌入,驱散书房里浓郁的**气息。
外面下雨了?
这时候木希同才察觉到天气变化,他有些担心地把身子探出去,发现雨滴虽然不太大不过也不很小。
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带伞?
虽然是修士,可是苏勤从来就不喜欢用法术,下雨之后只会淋着雨回来,每回挨了他说都不在意。
她认为这才是生命存在的意义,啧。
“进来吧,”苏勤拿钥匙打开围墻的小门,将楚风引进去,围墻后面就是后院她所居住的园子,那里没有凡人仆从,她自己的事情则一向亲力亲为。
“侧屋有温泉水,你要不要洗个热水澡?我弟弟的身材跟你大概差不多,你待会穿他的衣服,换下来的臟衣服,我帮你用袋子装好带走,可以吧?”
“可以,谢谢。”楚风打了一个喷嚏,湿漉漉的一身,黏糊糊又冷冰冰,虽然他表现的很狼狈,但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心仪的女人面前,表现出这么狼狈的一幕,一般人会感觉很尴尬,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终于获得了进入她的屋子的权利,这难道不算一件好事?
可是,即使楚风进屋也努力不到处乱看,还是忍不住要多问一句:“苏勤,这些都是你弟弟的?你直到现在还和你弟弟住在一块?”
这对大荒人来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就算是姐弟,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生活空间吧。
可是如果不是弟弟,难道苏勤已经有恋人了?不,这不可能!他观察她好久了!
他们的居所很简单,看上去也只是普通的修士,虽然有些背景,但总的来说这对姐弟的人际关系相当干凈。
“对啊,我弟弟的他偶尔回来住,”苏勤把干洗后的衣服扔了一套给楚风,随即不再废话,果断把他指挥进了浴室,“你太臟了,快去洗。”
不得不说,楚风自从进来之后唯一感觉就是,苏勤住的园子内部非常豪华舒适。
他不想让苏勤久等,快速刷洗了一个澡,把臟兮兮的自己清理干凈,伸手想拿放在架子上的干凈衣服,不过稍稍一犹豫后,他缩回了手,拿下了另一侧放置的大帕子。
而此时,苏勤正望着堂屋里的一桌子菜发楞。
进门的时候,她就发现堂屋里点着的一盏小灯,并不是她出门前点的。
——别说这家里有田螺姑娘。
“小木?”苏勤走出来,仰头朝侧屋喊了声:“小木,你在家吗?”
“苏勤,你在叫谁?哦,这么一大桌子菜,都是你刚刚做出来的吗?太神奇了!”楚风惊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勤转头,看到了只一条大帕子裹着下半身的年轻男人,精壮的上半身白皙又光洁,胸肌和腹肌都很分明,看得出对身材的保持很註意。
虽然大荒比别的地方风气更开放、男女关系更混乱看,但这个楚风表现出来的,还是有些出格了。
苏勤扬了扬眉。
不过……
“呃,不,那是我弟弟做的。另外——楚风,我给你的衣服呢?”苏勤奇怪地问。
楚风俊朗的面皮上透出一丝局促:“好像有点小,我穿上之后合不拢衣襟。”
“小了吗?”苏勤想了想:“那行,你等会,我去我弟弟的房间再拿一套。”
“不用,我已经亲自给他送下来了。”一个含着讽意的男性嗓音响起。
他的语调缓慢优雅,音质年轻而富有磁性,而且天生温柔。
可是现在,声音的主人明显不太高兴,声音冷冰冰的,楚风觉得自己明显听出了一丝厌恶的味道。
厌恶?他厌恶我?为什么?楚风抬头,看着从侧屋缓缓走来的年轻人。
青色的袍服,白底官靴,最普通的一种搭配,但这个年轻人却能穿得很有味道。
其他地域的修士面貌在大荒人看来,本来就显年纪小,再加上木希同本身就很年轻,令楚风觉得他或许顶多是个少年而已。
“你就是苏勤的弟弟?”楚风朝木希同笑了笑,然后对苏勤称讚道:“你的弟弟和你长得很相像,你很漂亮,所以他也很英俊。”
“嗤。”木希同丝毫不给面子地发出一声嗤笑,抬手将衣服扔到楚风的脸上,“请您换好衣服之后立即离开,现在已经很晚,您再光着身子在我姐姐面前晃荡,我想我就应该立即祭出飞剑了!”
他早听说大荒中的男子和女子之间相处极其随便,不过这些年他和苏勤两个人甚少跟其他门派修士来往,所以并没有很深的体会,而此刻,木希同有点后悔来大荒了。
☆、攻克禁欲剑修(6)
木希同的措辞很客气,但是他的语气和动作都一点不礼貌。
楚风表示他很尴尬。
深夜里,围条浴巾在一位单身女修士面前展示身材,和在她弟弟面前光着上身并且没穿内裤,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是情调,后者是傻逼。
“呃……我、我已经换好了,今天很谢谢你,苏勤,”楚风重新穿戴完毕从里间出来,理了理还算合身的服装,他朝苏勤歉意地笑笑,“很抱歉,本来想送你回家,结果却给你添麻烦了。”
“如果不想再给人添麻烦,就麻烦您拎着自己的臟衣服,赶紧离开。哦,顺便说一句,我的衣服你不用还了,别人穿过的,我是不会再要的。”不等苏勤回答,木希同已经拽着楚风的胳膊,把他往外头拉了。
出乎楚风的意料,这个少年模样的年轻人,力气居然大得很,竟然强行把他推了出去,甚至不让楚风回头,一路推到了围墻的小门外。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这位‘楚风’师兄,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木希同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拉着门把,对被赶出门去的楚风微微一笑。
明明是非常温柔的笑意,但楚风却感觉到了来自全大荒的恶意。
“我和苏勤,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慢条斯理地解释着,嘴角渐渐弯起**的弧度,声音压低再压低,压得只有楚风和他二人能听见,“当然,也就根本不可能长得相似。或许你觉得的相似,可以用另一个词语来解释。”
“就这样,回见,不。再也不见!”
大门“砰”地在楚风面前紧紧关上。
楚风在围墻和紧紧闭住的小门前楞了好久。
不是姐弟?不是姐弟还住在一起?
那个……虽然他觉得也有可能是别的意思,但是这个少年说的可以解释的相貌相似,完全可以解读为——夫妻相?
不!不可能!苏勤不会的!
猛然意识到那个少年的意有所指。男人一个跳脚,差点暴起去敲那小门。但他最终还是抑制住了这种不礼貌的行为。
毕竟,他跟苏勤并不算很熟。
想到这一层面,男人失落又黯然地提着自己的臟衣服,一脸挫败地驭剑离开了。
而这时,园子里的姐弟俩正在进行许久不见后的“亲切”对话。
“我都等姐姐很久了。”一赶走那个不速之客。木希同回头,脸上的笑容立即变得灿烂无比,撒娇般地朝苏勤扑过去。
抱住了之后低头。习惯性地用脸蹭她的脖颈,木希同开始邀功:“一桌子的菜都是我做的,可是菜都冷了,你还没回来,我很担心。”
——准确说来,先是担心,后是愤怒。
他不在家的时候。姐姐也总是这么晚回来,而且还将不相干的男人带进家里来吗?!
虽然是没有节操可言的大荒疆域,但也太过分了!
木希同发誓,当他看见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居然敢裹着条大帕子、光着身子站在苏勤的面前,他真想用飞剑把人剁个粉碎。然后扔河里餵鱼。
苏勤安抚性地抚摸弟弟的背。柔声道:“我不过是去了趟杂货铺,离这里又不远。不会出事的。今天下雨,我没有带伞,所以楚风就好心送我回来。过水洼的时候,如果不是楚风挡了一下,现在就轮到我踩下去沾上满身臟水了。”
热了饭菜,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起来。
“楚风是个很好的人呢,小木,你刚刚对他的态度太恶劣了,这样不好,”苏勤拍拍还死扒着自己不放的木希同,试探一样地询问道,“小木,你觉得楚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