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舞爸爸的感嘆是:真是便宜了那些收布料的了,就这么白白得到了这么堆东西……
然后还顺便诧异了一下:“你说我们家女儿啥都好,怎么就偏偏缝纫不行呢?这要穿越到古代要怎么活呀?”
……于是,事实证明了舞爸爸的思想还是很现代的。
然后……
青敕悲摧地看着面前少女,然后心疼的看着一块块破裂的红色布料,最后,忍无可忍地一把拽走了她欲要伸手去拿的那一堆布料。
看见突然消失地布料,舞依无辜地眨了眨眼,抬起头看向青敕,“这个”指了指青敕怀中的东西,然后挂起了“单纯无害”的笑容,“阿姨,刚才的布料裂开了,所以我还需要一点。”伸手一把抓住了艷红的布块。
“不行!”青敕大惊,死命拽着残存地最后条完好的布料,这个可是上好的布料呀!这女娃怎么就不知要节约啊节约!
“阿姨,快点给我!待会无痕回来了可就做不完了!”舞依皱着双眉,故作头疼地看着面前的美妇,咬紧牙关,将布料往这边一扯——
“撕拉!——”终于,在俩人的争夺之下,最后一块完好的布料就这么宣布game
over了~
看着分为两半的红布块,舞依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哼哼~没布块了看你怎么做!做不了就成不了!成不了她就圆满了!
青敕含泪地一地的牺牲品,心不住的滴血……
无痕啊……你自己腹黑就算了,怎么找的个人也这么腹黑?腹黑就算了……为什么要阴险到把她家心爱的布料给全毁了?tat
“嗯哼?无痕他娘~布料好像没了,我去帮你找一些回来好了~”轻哼着小调,舞依含笑地闪出了门外,未等青敕反映,便早已逃出了魔爪。.
“餵餵——!”呆滞地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青敕猛地回过神来,拜托!完不成无痕的任务她就已经註定杯具了,现在把她人弄丢了还要她怎么活啊!
快速地转回“浮水梦依”这个角色,然后纵身跃上了树上,开始飞窜在竹林间。风过无痕说,他回城办事,既是在确认他已离开城市之前,她根本就不能用回城卷回去!
那她要怎么办?找人?躲副本?
最好的办法,找独一箭然后回那个尚未对外开放的不毛之地……
不过显然这是妄想=v=
游蹿在竹林间,舞依微皱着双眉,蓦的,她嘴角微翘,双眸间闪过几抹希望的光芒。
雾里看花!喜好游走世界没事砍人的雾里看花!
舞依猛地停下脚步,打开了手中的通讯手表,片刻后,清冷地声音从手表中传来,“梦依,你怎么样?还活着不?”
听罢,舞依白了一眼,“活着是活着,但是似乎生不如死……”
“嗯?什么情况?会有事情难倒我们的浮水大神?”雾里看花玩味的笑了笑,心中那份压抑顿时放开,看着样子,应该还算正常。
“就是……”舞依刚要开口,心中的不安开始泛滥,连忙改口道,“雾里,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啊,刚刚找不到你,所以就回城了,怎么了?”
“没……雾里,我先”挂了……话还没说完,对方传来的身影便让她身体不觉得一怔。
“咦?你不是……”雾里看花讶异地看着身边的白衣少年,只见少年半瞇着双眼,盯着手表中显示的对方方位坐标,浅笑了一声执出一张坐标定位卷轴,消失在了雾里的视线中。
冷风拂过,舞依不由得一怔哆嗦,紧了紧握着弓的手,猛地向后一翻,不出所料地,刚才所站之处的旁边,少年白衣翩翩,绝美的面容中,那份玩世不恭的笑意淡淡地浮现。
“束、束缚!”舞依倒退一步,手中的长弓一挥,几条细线便牢牢地系在了少年的身上。
笑意浮现,舞依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少年,“疾风步!”然后匆匆地朝远处逃去。
风过无痕轻挑双眉,玩味地看着匆忙逃离的少女,低沈的声音悠悠地传出,清凉地竹林间,顿时寒气透骨,“束缚!”
“额……”杯具地停住脚步,舞依认命地转过身,一点一点地看着白衣少年挣脱束缚,然后一点一点地看着少年向她缓步走来。
“小依,你的缝纫技术……有那么的不堪入目么?”
风过无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刚才在城里便收到了青敕的信息,正准备赶去那边,就听见雾里看花那家伙对着通讯器说着“浮水梦依”四个字,没想到她竟跑了那么远了!如果不是偶然,还真不知道他要找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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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议!做嫁衣这种事,本来就是夫人的事,为啥是我做不是你做?!”嫁的是你又不是她tat。
“所以说,如果是我做,你就不跑了?”
“……”
好笑地看着一脸纠结地少女,风过无痕轻抚着她的长发,右手高举,打了一声响亮的指响,末了,阴寒幽森的竹林顿时被那抹洁白耀眼的光芒覆盖,白光中呈现的庞大的身影早已让舞依心颤。
原本沐浴于一身的清风停息,沙沙作响的竹林在一瞬间变得死寂……
神兽一出,万籁俱寂!
倒吸了一口气,白色的光芒依旧未消褪,舞依只觉腰身一紧,落入少年怀中。
待看清四周的景色时,舞依早已坐在神兽的背上,在空中穿梭。
形如白马,额前的长角透着几分气派,巨大的羽翼在空中滑动,如雪的白色及于一身,如同是世间一切的圣洁汇集而成,神圣而不可侵犯。
没想到,少年的坐骑,竟是一只独角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