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舞依点了点头,回答道,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够看见。
“了解。”莫离平淡地回了一声,便立即挂掉了电话。
舞依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仅是这样一通奇怪但又很平淡的电话,使自己原先有些慌乱的心渐渐平覆起来。舞依偷偷回望了一眼,发现身后那两个奇怪的人早已将註意力投回那个化为灰烬的公寓。隐约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但是随着距离的渐远,也没有办法听得真切了。
谈话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以后要离他们远一点。倘若昨晚与方才的谈话都不是梦境,那么舞依现在已经可以猜得出,自己已经被拖入这趟浑水之中了。而且这淌浑水还不普通,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大哥,这货怎么打都好像没事的样子啊,怎么办?”
前方的拐角处传来了一个略带焦虑的男音,与其说焦虑,或许说带着几分不安和惊恐更实际。
“嘁,撑死了就耐打而已,再说了,可别忘记了,我们拥有什么。”男子说罢,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眼神随着周身的那股带有金色的光芒而满欲贪婪。
舞依皱眉,隐隐感觉到了那股不寻常的气息,这种没由来的压抑让她不禁想起那场大火及那个在肆虐的火光中挥动着什么的人。不祥的预感愈发的强烈,舞依轻皱眉头,调过身,打算往回走。
近来真是倒霉透了!
“呵,原来到头来只是两个被授予低等能量继承的人类罢了,妄我还满怀期待。这种杂种,根本就不够用!”一个清爽好听的声音在这种霸道的场面中颇为治愈,当然,前提是忽略其间透出的骇人的杀气…
舞依止步,即便觉得自己不曾认识过什么危险分子,但是却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熟悉。一种打从心里面传出的熟悉感。
轻步走近那个危险的拐角,舞依刻意摒住呼吸,想要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即使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
靠近之于,两个男子犹如撕心裂肺的凄喊声让舞依不禁犹豫,她害怕…只要再走一步,也许她的未来便彻底的改变。
只是当她觉得恐慌时,身体却似不听从命令一般迈开了脚步。
转过身看向那声音的源头之后,莫名的凉意袭遍全身。不是面前有什么值得她去恐慌,而是因为她的面前并没有什么奇异才让人觉得可怕…
方才的声音确实从这里传出没错,但是这条本应有什么的死巷却空无一人。大部分油漆都褪去的铁网的另一端,拖着长长的唯一的小道一片死寂,仿佛她刚才所闻都是幻觉一般。
脊背感受到了一刺骨的阴寒,舞依倒吸了一口凉气,向后挪动的脚步似乎因什么障碍物而被强行制止。在后面……有什么人在自己的身后……舞依拼命想让自己动起来,但一切都化为恐惧的颤动。
“呵,你看到了是不是?”清冷的声音中透着无可遮掩的杀意。脖颈传来的温热的气息让舞依打了个寒颤。
死亡仅离她毫米远。
“什么……也没看到……”
“原来不是偶然啊…”身后的少年轻声说道,语调带着几分轻快,“看来受到影响的人类真心不少。”说罢,少年将手抵在舞依的脖颈,锋利的指甲已染上许些血色,红色的液体缓缓流下,“餵,女人,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感受到了我的存在。”而且是在他现身同时便本能察觉出来了,长此以往,必然会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舞依明白,自己算是彻底的落入禁区了。其实从那个失火的夜晚开始,从看到火焰中那抹诡异的身影开始,自己就已经面临着一种不可挽回的处境。世界开始不正常,人类开始不正常,生活开始不正常,这些观念无时无刻都在侵蚀着她的思想,但是她又一次次地遏制着这种对常人来说实在有些可笑的想法。也许是因为接受不了现实,承受不住这份异变。因为她清清楚楚的意识到有所变化的不仅仅是世界,还有她自己本身。灵敏的听觉,异于常人的动态视力,警觉的神经。这些,她开始只是单纯的认为是游戏玩多的后遗癥,是自己过于多虑的缘故。
“爸妈、芊芊、雪莹……微姐……”恐惧已经彻底崩坏的她的思考,舞依两手环着双臂,身体不停地颤动,嘴边开始念着自己内心中可以依靠的名字,似乎在寻找着一丝安全感。
少年一顿,眼神开始有些游离。
“赤炼,无痕……”没有察觉出异常,舞依依旧紧闭着双眼,一刻不停地念着。
少年抬了抬右臂,猛地一闪身,轻巧地跃到了旁边那栋公寓的楼顶,冷眼锁定着前方,朝那个未完全反应地不速之客刺去。
没有预料之中的痛意,舞依顺着那股不自然地风向寻去,最终目光落到了楼顶。
四目相对。
伴着柔和的晨光,舞依算是看清了少年的容貌。火红刺眼的诡异装扮让舞依不禁想到《傲世传说》中那传说级别的战铠。莫非舞依明白自己活得很清醒,否则也许会产生自己置身于游戏中的错觉。
不过这样异变的世界,和游戏有什么区别呢?
舞依看着这个红似火莲的少年,冷冷地扯开嘴角。
“我本以为,赤炼在你的心目中,只是数据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
我会告诉你们硬盘瘫坏存稿都消失了么t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