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陆战扶着门把手慢慢地站了起来,额头的血迹已干看起来诡异万分,心底止不住是对自己的嘲笑。昨天跟许然经历了一场性`事,他居然真的相信了许然的话。半夜许然说被手铐烤着不舒服叫他拿钥匙打开,他心想许然气力也不大就是再要逃脱也是跑不出去的,没想到他居然还不肯死心。而自己一个大意就被许然给偷袭了,老师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陆战微瞇着眼,调出监控,看到许然趁着天蒙蒙亮的时候从别墅的大门跑了。当看到许然急匆匆竟然连鞋子也没穿时,陆战真的要被气笑了,真是个傻子。不过,你也跑不远的,陆战慢慢下了楼,进了车库。
冷。
许然用手搓着胳膊,觉得寒意直面扑来,又觉得痛,脚下的柏油路上有着细细密密的石子,每走一步都感觉石子插进了脚板,疼极了。但许然最大的感受是心慌与无奈,这是郊外,举目皆是碧绿的草地与树木,却始终不见一辆车。
凌晨袭击陆战的时候他心很慌,害怕要面对陆战醒来后的报覆。许然走了多少路他也不记得了,茫然地向前走着,他要回家看奶奶,给她扫扫墓。许然所经过的地面都留下了一丝浅浅的绯红血迹,在这天色朦胧之中看起来有几分诡异。
身后树林上的鸟叫个不停,有些树上大量的鸟从树枝上飞到天空,密集的布满一小块天空。许然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汽车轮胎划过地面的声音,他缓缓地回过头,一辆黑色的卡宴出现在视野之中。
是他吗,是陆战来了吗。
许然没敢再转头确认,将原本的快走改为了小跑。他要离开这里,他要离开陆战,他要去看奶奶。他一定,他一定不能被陆战抓住。
跑起来的脚尤为的痛,许然几乎想要倒下了,静静地躺在地上死去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呀。许然跑起来,路过的路程确实很长,但仍旧无济于事,当陆战的车几乎要与他并肩而行的时候,许然的这种感觉尤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