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夏不由自主地尖叫了起来,胃里头一阵翻涌差点呕出血来。
她快要疯了!
“放我走,放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拼命地挣扎,安暖夏忍不住哭着尖叫道。
她剧烈的反应和全场堕落迎合形成了一个太过鲜明的对比,言少自她刚开始一直不情不愿的样子就看她不顺眼,此刻双眼凶狠地瞇起,暴跳如雷,伸出一只刻满夸张纹身的手抓住扯下来的皮带,顿时朝安暖夏单薄的被后背抽去,另一只手将裤子完全扯下来,鼓起的帐篷毫不掩饰其爆发的性欲,大力将她压制在沙发上。
皮带抽到后背的一瞬间,安暖夏几乎忍不住的呼喊出来,却硬是忍住没出声,闷闷的呜咽声被含在了嘴里,后背火辣辣痛。可没来得及去难受,身子被重重钳制在沙发上,她奋力扭动反抗挣扎,几乎将全身力气都施展出来却没有撼动身上性欲爆发而残暴男人的分毫。
萧海峰看见言少抓紧皮带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好,慌忙去劝说早就来不及了,眼看着皮带抽到安暖夏娇嫩的背上,唯一一点良心也消失殆尽,这场景根本不需要他去惊讶。
他们喜欢玩嫩雏是有理由,这种反抗也是他们玩乐的兴趣之一,那些刚入行的女孩子,第一次总是闹得不可收拾,只有经历这种洗礼,才能乖乖听话的,只不过按着那白皙的背部露出的几道痕迹,萧海峰摇了摇头还是觉得可惜。
就像是一个玩具不小心
弄坏了一个角一样。
“什么安琪,正当你是什么不得了的人了?就是个戏子而已,老子今天就在这里干了你,我看他们能怎么样?”言少身上裸露的肌肉有别人的一倍厚,如狼似虎地朝安暖夏扑过去,动手撕开她的衣服,一边粗噶的嗓子对那些人大吼,“你们全都不许走好好看我怎么的干掉这个婊子。”
安暖夏惊怔了一下,感觉出周围一切的动静消失了,所有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强烈的恐惧感从脑海里头冒出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的更加用力了。
“安琪,我说你当了这么多年明星又不是个没开苞的人,何不乖乖的,这样自讨苦吃多不好?”萧海峰看见她拼了命挣扎样子微微摇摇头的,状似优雅地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的,故作谦和地扫了安暖夏一眼,眼中看起来还有那么几丝不要脸的温柔,与言少镇压的手段相比,则是唱起了白脸,很快衣服就被脱了个干凈,裤头拉下昂扬之物顿时弹出来指着她。
安暖夏瞪着双眼,美丽的眼睛充满了惊恐,呜咽之声如同犀利的惊鸣。
“我先来尝一尝……”言少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压下身体撕开她半边的礼服,伸出手去摸,下一刻口中发出狼嚎般的声音——
115
逃跑
原来,安暖夏狠狠咬住了他纹身手,如同一个炸满刺的刺猬似的。
言少痛的一把甩开手,看到手背上齐刷刷的压印混着鲜血时候,顿时勃然大怒——
“妈的臭婊子居然敢咬我?”说完狠狠扬起手臂朝她的左右开工,两个巴掌顿时印上安暖夏的脸颊。
安暖夏的痛得一瞬间几乎要昏厥,眼前一片空白,眼冒金星,,言少典型的肌肉男,身体的肌肉撑着身体几乎变形,那手掌自然是又肥又厚又重,安暖夏一个弱女子怎么也不可能承受的了。
她一瞬间失去意识,待回神的时候,身上的上衣全部被撕开了,空气很凉无时无刻地钻到她的骨子里,裸露的蝴蝶谷苍白脆弱,仿佛要展翅而飞,浅色的胸衣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里,饶是在场的所有明星,也被吓得酒醒了一刻,几个跟来的男明星实在忍不住,偷偷地报了警。
“你们这是强奸,放开我……”安暖夏伸手抱住胸,细腻的手臂坚持守护着身上最后一丝布料,她的肩膀被男人掐出了一块块淤青,但却死守自己不受粗鲁的侵犯。
萧海峰在一边看着安暖夏娇美白皙的肉体看上瘾,忍不住出手去扯她的牛仔裤,自觉地火气一拱一拱,身上的欲望爆发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急需要找那么一个发洩口。
安暖夏只觉的羞辱的想死,下身窜上清凉气息的那么一瞬间,她伸出脚胡乱踢腾,黑前似乎起了一片红雾,双脚猛然提到了一个硬物——
萧海峰嘴中响起巨大的狼嚎,言少被他吓得微微怔楞,那么也就这么一瞬间,安暖夏挣扎出了这股松懈的力道,从一旁拿出酒杯朝他头上泼过去一杯酒水。
“婊子……”言少眼皮灌满了水不得不瞇起来。
安暖夏如同被解绑了的野兔,红着双眼推开他粗糙的巨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朝着他胯间抬起的龙头,一脚踩了过去。烈性,是她掩藏的性格,别看一个人平时柔柔弱弱当他们的认真起来的时候那股倔强是很难去想象的。
再猛的肌肉男都是个男人,只要是个男人,就会有他们致命的缺点。
萧海峰和言少扬起的那个部位一瞬间阉了下去,安暖夏惊慌之中力气根本没有任何保留,顿时让他们吃上了苦头。
所有在场的人都呆滞了,不管是歌手还是演员都被吓得如同僵尸一样,他们是玩惯的人也是玩的起的人,但这样的场面,他么还是第一次见到。
安暖夏反应过来看着两个蹲在地上捂着裤裆的人,吓得也是脸上一片苍白,可是,心头的恐惧却让她率先反应过来,砸掉手中的酒杯就朝外面跑,趁着大家全都怔楞的时候打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婊子……他妈的你们都在这里等什么还不快追!”萧海峰原形毕露丑恶的嘴脸几乎变得扭曲,对着周围站立的几个保镖大吼。
言少双眼喷火,杀人的戾气在他眼底盘旋这,一边捂着裤裆,一边朝大吼,“把这个女人抓回来,我要亲手杀了她!”
安暖夏听着身后的爆发出来的大吼,一直因为恐惧而硬撑着的泪水终于狂涌而出,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圈子会乱到这样的程度,网络上那些艷照门离她真的好近好近,只有她傻傻的一个人,丝毫不知晓这样的阴暗之处。
双手只撑着两片被撕烂的布料,双脚空空的踩在地面上,一步一个脚印,地毯上面满是鲜血,这是刚才跑出休息室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伤了,大大小小的碎片扎着她脚底生疼。
安暖夏却不敢停下来,走廊处许多经过的人扭过头来看她,几个“执事”甚至皱着眉头隐约知道了什么目光锁定着她。
她美丽得像一朵玫瑰,惊慌的如同垂危的小鹿,白白的唇瓣如同雕零的樱花的,憔悴的震撼忍不住让人怜惜的,精致美丽的双眸此刻盛满了水,如同遭受了这个世界最残酷的侵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保护。
“找到人了,在往舞厅的路上跑。”满地的血迹留下了可寻的目标,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保镖的大吼。
安暖夏听闻身后的追逐声,连忙伸出手擦去眼眶里的泪水,不顾脚下扎的痛苦的伤,拼命的望舞厅大门跑,虽然她记不清来时的路了,但是她记住是从舞厅那里过来的,只要跑到舞厅里躲起来她说不定还会有活路。
“对不起小姐,您不能过去。”会馆里包厢处管理人走过来堵住前往舞厅通道的大门,操着一口浓重的法语说道,他隐约猜到了这个女孩可能遇到的不公的事情,可是会馆的规矩就是将所有的事情压下,这个女孩出现在舞厅里,肯定会引起一些骚乱,给这个会馆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安暖夏美眸仰看着拦在眼前这具高大的躯体,流着眼泪对她摇着头,用着并不熟练的英语对他说道:“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会死的,我会被他们打死的。”
优雅的法国执事低头看了她一眼的,沈稳的眸子扫过她脚下的鲜血,不由自主地心中泛起了层柔软,他在这种地方看过了太多不公平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对一个东方女孩产生一种怜悯的感觉,看到身后那些黑色西装的人的拐弯过来,只需几步就能抓到这个女孩,不由地侧身松开了关住大门的手。
安暖夏呜咽着尖叫出声,伸手将门打开朝着舞厅冲去。
昏黄的彩灯摇摆舞臺灯,谁也没有发现这个女孩的惊慌,更不知道包厢里那些人所做的残忍糜烂的事情,直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瞬间冲进舞池,撞倒了一大波人,引起了或亢奋或叫骂或怒吼的奇怪动静——
舞厅一角半格挡的席位上。
龙泽微微环视了一眼周围眉头闪过一丝奇怪,“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从包厢里面传出来的,好像有人得罪了黑势力。”
116
张少杰性子不羁和他的家庭有很多的关系,张少杰的家族涉黑,对于道上事情有相关的了解,他的家族势力并不在本国,倒是北欧地区涉及了一席之地。
当看到那群慌乱的人流朝着这边涌来,张少杰邪魅的眉梢不由的微微挑起,余光扫到了一抹熟悉的声音,恍然觉得看错了推了推身边的好友的。
龙泽微微抬起头来,当收到他奇怪的目光后也朝人群看去,那抹熟悉的白撞入了他的眼帘,讶异的睁大了眸——
安暖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觉得脚上一片疼痛,失血过多的她渐渐失去了意识,眼前的世界倏地扩大倏地扭转,看不清晰看不真切,整个舞臺的音乐声交织着身后令她胆战心惊的叫骂追逐,她的耳朵嗡嗡一片难受的作响。
安暖夏的力气越来越小,身后的可怕气息如同一只危险的网,朝她罩了下来。
她狼狈的往前跑,眼前的路看不清,磕磕碰碰地撞到了很多人,那些人不停地用她不懂的语言在在叫骂。而后,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腕被抓住了,原本一直扯住了手腕,然后她的手臂的关节处全部被一只只大手抓住,她挣扎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跑,那些人拖着她往包厢里走,安暖夏便浑身狼狈的挣扎。
因为她的不合作,很快脸上便挨了好几个巴掌,她下意识的咬那些抓她的手,黑衣人动作粗鲁,几乎将她的外衣全部扯落了,露出香肩。
安暖夏依旧往前跑,高高肿起的脸上沾满了泪水,看起来一点也不美丽,反而万分狼狈,不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整个人栽倒在地上,抬起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一双光洁的皮鞋——
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停住了动作,她惊喘一声,将视线慢慢拔高,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双如子夜般深谙冰冷的黑眸。
黑眸在看清地上狼藉憔悴的女人后倏地变得深邃,向来微勾的唇瓣缓缓降下,缓缓抬头看着女人身后的一群人目光闪过浓浓的杀气。
摔在地上的安暖夏起初只是觉得这双眸子有些熟悉,却在下一刻惊得瞪大了眼睛!所有的害怕的痛楚都飞出了九霄云外,身子如遭雷击一样瞬间僵硬,她怎么也没想到的会在这样狼藉的时刻碰到了慕擎苍。
对,眼前这个人就是幕擎苍。可下一刻她反应过来,慌不择路地圈住了他的裤腿,身子不知因为冻得还是被吓的缘故,颤抖不已,她不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有什么意义的,她只想好好逃过这一劫哪怕他能看在她是前妻的面子上,帮她出头也好。
舞臺个豪华看臺出,幕擎苍的高大的身影被灯光拉得更长了,他一脸的漠然,闪烁在灯光下的黑眸似乎染上了阴森森的绿色,当看到那抹白皙娇小的身体布满无数红痕,倏地一瞇,破碎的外衣被剥开,可怜的只有一件浅色的内衣包裹后,涔薄的唇徒然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全身散发出的那骨子冷嗜就像是穿透寒冰的利剑,带着令人不安和冷如骨髓的温度瞬间穿透人心!
“叶坚。”冷漠的唇瓣微微一动。
叶坚立在旁边还没来得及惊愕所发生的一切,连忙摘下身上的外衣蹲下来盖在安暖夏身上,“夫……安小姐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将她扶起来,眼神一片覆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怎么回来了?
张少杰和龙泽坐在一边看着叶坚对安暖夏的态度,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私人执事连忙开口抱歉,虽然慕擎苍今晚上没在会馆定包厢,但他尊贵的身份依旧享受着这里白金钻石级别的待遇,配备着独一无二的私人管家,“对不起,对不起,慕先生……”私人执事原本对安暖夏突然闯进来的事情一片抱歉,然而在看向幕擎苍和叶坚的动作时,已经不知道该说抱歉还是其他,因为这个男人很明显是将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圈进了自己的领域。
慕擎苍今晚并不是独自一人来的,他身后带着叶坚两名保镖,龙泽和张少杰带的手下更是不少。场面虽不奢华高调却依然气势十足。
安暖夏的撞入使得双方开始引发出火药味,两边的保镖纷纷走上前,挡在了座区豪华的位置前。
气氛冷冰冰的突然降到了零下好几度。
“不好意思,慕先生,我表示对您的打扰很是抱歉,但是,我们包厢里一个女人伤了包厢主人,主人需要将她带回去。”对方的私人执事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幕擎苍的这边的那位执事,面色吓得煞白,走上前刚要蹲在身子鞠躬行礼,却被叶坚拦下。
“任何人,没有慕先生的允许都不能擅自接近慕先生。”
安暖夏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心绪因为私人执事方才的一句话紧绷到了顶点,虽然不知道慕擎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