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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不知道这几句话从何说起，但很快就被自己抛在了脑后，径自问道：“那些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张将军又怎么了？”
烨看余笙转移了话题，只当自己是真的猜对了，啧啧了两声，这才是道：“张将军如何我不知道，但是那群死人……”烨在余笙的脸上逡巡了一阵儿，笑道，“那似乎是和北雁脱不了干系。”
余笙比烨想象的要更加的冷静，“你是说蛊虫？”
若是蛊虫的话还真是有可能，其实在最初的时候余笙还担心又是什么长生不死之术捣的鬼，那种东西到底是有什么作用余笙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听到只是蛊虫倒是让余笙松了一口气。
蛊虫好歹还有个解法，虽然解法大概只有北雁才知道了。
“我还以为你会跟我反驳这事儿跟北雁没有关系呢，毕竟北雁可是你的母国啊。”烨兴致勃勃看着余笙，余笙神情淡淡，“只是待了没几日的母国，况且北雁做了什么我又不是不清楚。”
趁着这边楚宁喻就是苏若白的事情被揭开，北雁趁机去大秦搅浑这趟浑水，让大秦决定出兵，而北雁自然是要跟大秦联合的。
若只是大秦，和西周进行抗衡，输的明显会是大秦，但若是只是想要弄死大秦，当初那场大战就完全可以直接废了大秦的，他们的目的是西周，所以北雁会不遗余力帮助大秦的。
虽然现在北雁还没有和西周正式宣战，但是想来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到时候西周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余笙的神情忽然之间冷了下来，烨的兴致更深，忽然间开口问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因为你和北雁相处没有多久才和北雁不亲近的还是因为楚宁喻？”
余笙茫然看向烨，她好像也有些分不清楚了。
曾经和苏若白对阵的时候，余笙是坚定站在北雁这一边的，现在却坚定站在西周这边，想要和北雁开战，好像自己的所有立场都是因为他啊。
余笙忽然笑了，却不知道这个笑容到底带着什么，不是开心，也不是嘲讽，只是莫名觉得好笑。
“这样不好吗？”余笙问道。
她有为之奋斗的东西，这样不好吗？处在利益的核心，她总需要有种东西为之奋斗的，其实她并不是为了楚宁喻，也不会是为了北雁，只是因为她的人生中，从最开始都一直没有国家这个概念。
她不在乎自己身处在哪个国家，也不在乎这最后会剩下哪个国家，她只想找到颜寒衣死亡的真相，想要让颜寒衣入土为安。
曾经她在乎余家，所以为了余家奋斗过一阵儿，想要尽力保全，却没成想到底是没有保住的，因为寒月的存在，她一直都知道余家确实是卖过的，苏若白没做错，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去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