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革面?我还怎么洗心革面?每一项罪责都足够让我在娱乐圈永不翻身,更何况他们全部都加在一起?”陆敖好像并没有听到他说话,开始絮絮叨叨起来,“隐瞒同性恋的身份骗婚、利用女明星炒作、婚内出轨、和编剧偷情换取剧本里的角色。哪一样能让我有机会洗心革面?”
周弋几乎没听到他说话,只看到车子眼看就要冲出一个弯道,却在漂移以后回到了路中央。他惊得心臟仿佛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抓着扶手,大声命令道,“陆敖,停车,让我来开。听见没有?停车!”
“周弋,我们完了。没有机会了,你知道吗?”他苦笑道,“连整点新闻和社会版面都报道我们。同妻太可怜了。她为了我放弃自己的事业,我却不忠于自己的家庭。她多可怜啊!你看新闻了吗?她在电视里哭得多可怜,所有人都同情她、唾弃我们。我们没有机会了。”
他已经不想再和他说教,车轮好像失去了摩擦力,在路上疯狂地往下滑。周弋的呼吸变得乱七八糟,见到陆敖无动于衷,只顾着喋喋不休,他喊道,“陆敖!踩剎车。你听到没?快停车!”
话音刚落,周弋见到陆敖手握方向盘的手突然松开。他大吃一惊,立即抓住方向盘。
吉普车在路上疯狂地扭摆起来,周弋喊了好几次让他踩剎车,他却好像脱了魂一样念念有词,不断地说着他们已经完了。
周弋发现方向已经难以控制,眼看就要撞到山体上。他慌乱之中拆掉陆敖的安全带,想把他甩出驾驶座。
忽然,陆敖抓住了他的手,瑰丽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幽幽说道,“剎车已经坏了。周弋,这个世界不要我们了,我们走吧。”
“什么……”周弋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陆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然后,这个笑容在一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惶恐。他一把抱住了周弋,把他按到了副驾驶座上。
周弋呆住,紧接着轰然一声巨响,剧烈的震荡沿着车头窜上来……
南方在下雨。
冬日的午后,因为这场雨而变得更加寒冷。冷得人们只能赤裸拥抱在一起,才能用热情相互取暖。
木板床上的床垫已经用了很多年,摇曳让它发出挤压的残破声,就连它底下的床板也跟着发出咿呀咿呀的声响,更像是代替床上人的嘆息。
“宝贝,叫啊……”他起伏在他的身上,胯部一次次撞到了邱杪臀上的肉,声音沙哑而颤抖,“你声音可好听了,特别是插你的时候。叫啊,我想听你叫……嗯……”
邱杪趴在枕头上,膝盖几次想用力支起身体,又被乔映洲压下来。
他太瘦了,胯骨摩擦到身上,每次都隐隐有些疼。可摩擦腺体所带来的快感令邱杪几度可以忽略掉这些,他紧紧皱着眉头,前面直挺挺地摩擦着柔软的床单,渗出的液体让床单黏糊糊的,贴在小腹上。
邱杪不想叫,也叫不出来。快感太强烈,几次让愉悦的声音从喉咙里溜出来,而他紧紧咬住了嘴唇。
“我操,好紧!嗯……”乔映洲环抱住他的腰,埋在他耳边问,“爽不爽?要不要射?嗯?”
邱杪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冷还是热,冲击让他意乱情迷。他喘着气,慌乱之中频频点头。
他攥住他的腰,用力往下沈了几次腰。
腺体不断被用力摩擦和撞击,令他痛快到麻木的感觉简直从尾椎蔓延到了全身。邱杪把脸埋在枕头里面,难以自已地发出了呻吟声,声声闷在了枕头里。
“噢!操!”他喊了一声,暴风疾雨般,忽然停下来。
邱杪有些呆滞地看着皱巴巴的枕头,感觉到前面还在淌水,像是不知所措一般挺立着,而乔映洲已经从他身体里离开,倒在了一旁。
“呼……好爽……”乔映洲喘着气,抹了一把脸。
他听到身后的喘息声,楞了楞,还是选择握住了自己。
“啊,我给忘了。”邱杪侧躺着,还没让自己彻底倾泻,便听到乔映洲在身后笑着说,“还有我家小宝贝没好呢。”
乔映洲说着,从后面伸过手,握住了邱杪原本的手,带着他一起动。
看到他握过来的手,邱杪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绪。这情绪让套弄时的感觉更清晰和充实,很快,手中有些萎靡的东西再次涨满紧实,又在他们迭加在一起的喘息中,到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