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姐那裏还好,周勤那边……我该怎么交代?”
“你就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闲杂人等靠边呆着去吧。”
凌晓熙:“滚!-_-凸!”
两人默默无声的走在月光下,好半天听不到她的声音,沈慎才开口问道:“浅浅,你睡着了?”
“睡不着……”凌晓熙披着他的外套安稳的趴在他背上,用脸颊感受着专属于他的气味和温度,“我好饿。”
爱情终究不能当饭吃,两个人身上没卡没钱没手机,当然也就买不了食物。早餐之后就粒米未进,饿是当然的。
沈慎笑得发颤:“嗯,一会儿给你做顿好吃的。”
凌晓熙诧异道:“你会做饭?”
“不会。”沈慎理直气壮的回答:“不过我会煮天下最好吃的方便面。”
凌晓熙一脸黑线,仰头望了望天空,不安的扭了一下:“好像已经很晚了,你还是送我回我住的公寓去吧。”
“你的公寓?”沈慎的演技简直登峰造极,前一秒还欢脱的跟什么似的,这一秒就装出了惟妙惟肖的崩溃,“这是城东,那是城西,真要背着你走过去,你打算谋杀亲夫啊?”
凌晓熙莫名的红了脸:“呸,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裏离我住的地方最近,先到那儿把湿衣服换了再填饱肚子,晚点我开车送你回去。”
“……好吧。”这个提议好像是目前最可行也最靠谱的,凌晓熙也想不到更好的点子,于是只好乖乖的点头答应了。
一个小时之后,凌晓熙已经窝在沙发上捧着方便面碗大吃特吃了。温暖的水带走了这一天的疲惫,让紧绷的神经也变得松弛下来,肚子裏的饥饿也随之放大了。虽然上学那会儿经常和方便面为伍,可今天这一碗面,在她看来还真是登峰造极的美味。
“真的这么好吃?”沈慎看着她幸福的模样,居然伸出手指捅了捅她的小肚子,“你这么好养,我就是破产了也能轻松养个七八只啊。”
凌晓熙又羞又气,提脚就踹:“养七八只?你敢!”
沈慎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瞇着眼睛笑得像只阴谋得逞的狐貍:“你的脚被扎成这样,难道不知道痛?别动,我给你上药。”
凌晓熙光着脚跟他穿街走巷,脚上的丝袜早就变成了时尚洞洞袜,那时候整个人七荤八素的不知道痛,这会儿脱了丝袜洗掉了脚上的泥污,那些隐藏的伤口才开始隐隐作痛。
“哎,哈哈哈!痒啊,痒死了!”脚心裏传来棉花棒涂抹伤口的感觉,凌晓熙憋不住的笑着,“好了好了,我自己抹!你快去洗澡!”
“记得抹均匀点,别随便蹭蹭就算数啊。”沈慎把药水的棉棒递给她,转身边脱上衣边朝浴室那边走。他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便自肩头滑下一分。其实他的肩背并不算很宽厚,只是比较匀称,所以整体看起来很亮眼,标准得就跟t臺上的模特似的。凌晓熙望着他的背影,喉咙裏升起一股莫名的干涩,心跳带着血液径流的声音冲过耳鼓,那轰隆隆的声音就跟擂鼓似的。
“看什么呢?”沈慎好像知道她的心思,故意扭过头来看她,“是不是觉得你前夫帅得不行?别急,洗澡回来让你看个够。”
“沈慎,你能不那么自恋吗?”凌晓熙红着脸死撑,“看你那游戏人生拈花惹草的样子,我就是想看看这个二手男人还能不能用了。”
沈慎几个大步走回来,拄着沙发扶手弯□子,正好把她圈在了怀裏,声音带着恶狠狠磨牙的声音:“要不要先验个货?”
凌晓熙慌了神,连忙拖过沙发上的抱枕挡在面前:“你想干嘛啊!”
“不是你说想试试还能不能用么?”沈慎板着脸逗她,实际上早就被她的鸵鸟模样逗得快要憋不住笑了,于是把脸凑到她耳边,“来吧,试试,不收钱。”
沈慎的呼吸顺着耳边落在颈项裏,凌晓熙只觉得整个身子都酥酥麻麻的,都快化成水了,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你给我闪开,开个玩笑也不行啊!我只是……只是想叫你小心伤口。已经结痂就别再弄湿了。”
“哦,原来你是心疼我。”沈慎微笑着低眉看她,雨水沾湿了他的发梢,就连眉头上都沾了一层水气,眼角上的褐色泪痣静静的停留在时光裏,那是一场兵荒马乱的过往,一段被烟雨晕染的传奇。
看着他的模样,凌晓熙心裏忽然生出一股难言的愤恨,忽然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我真倒霉,这辈子怎么就栽在你这个死不正经的家伙手裏了!”
沈慎吃痛,连忙抓住她的手,依旧笑瞇瞇的回答:“自古混蛋有人疼,温柔善良皆炮灰嘛。”
凌晓熙乐了:“你也知道你是混蛋吶?”
“只要能有人疼,我也不介意偶尔客串一下。”沈慎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另外呢,你提出的那个结盟条件有个巨大的漏洞。”
“什么漏洞?”
“结盟的前提只是联姻就行,如果我答应由我来娶洛无双,你又该怎么办?”
凌晓熙傻眼,半晌才狠狠的说:“宰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沈慎当场笑喷:“对洛无双都那么狠?”
“有些东西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容触碰!”凌晓熙瞪着他怒吼,“哎哎,你笑什么!”
沈慎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人间凶器就是人间凶器,连吃醋也吃得那么惊天动地。”
凌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