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l_kan作为职业赛场的神级角色,其标志性武器举世闻名——kan的重剑,慈悲之剑,是一把断剑。
永夜与无边的漆黑大地相合,熔岩翻滚的深渊之上,火光明灭,残血剑士举起断剑向前,倒生出几分悲情来。
解说曹恺声情并茂飞快地道:“谁也没想到,季中赛总决赛的赛场上,决胜局最后竟然最后演变成了两边王牌的solo!这两天节奏频起,最后时刻,如此绝境,kl最关键的重担终究还是落回到k掌门的肩上——”
他的语句戛然而止。
赛场上,短短一瞬,tyro与kan交手数次。
物理职业攻击多瞬发,手速要求本来就比法系职业高,现在世界最顶级的刺客和战士在决胜局残局拼命,硬生生秀得简练的物理攻击比法术还要华丽,镜头甚至只能捕捉到残影。
满屏幕弹幕都是问号,其间夹杂着“慢点慢点,我眼睛跟不上”“卧槽跟我玩的是一个游戏吗”等等惊嘆。
看不清交锋,观众只能通过血条来揣摩战况。
heg_tyro,42%;kl_kan,10%。
heg_tyro,35%;kl_kan,7%。
heg_tyro,29%;kl_kan,4%。
高手过招,重要技能其实基本都被闪避或者招架了,消耗血量的都是普攻。
曹恺很快反应过来,继续发挥他连珠炮一般的解说语速。
两边飞速交换着血量,随着血条下滑,曹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k掌门没有辜负队友对他的期望,在最后关头爆发出来,压制住了世界第一的tyro,但是可惜残局的时候k掌门血量少得多,这样交换下去……”
曹恺不忍再说下去,只能重重地嘆息一声:“唉!如果刚才,两边血量是一样,或者k掌门血量多一些,哪怕只是一些!绝对都能单挑弄死tyro!”
“啊!!!”话音刚落,曹恺就尖叫出声。
不光是他,观影室裏众人,像是被谁狠狠打了一拳似的,都异口同声地“啊!”了起来。
kan只剩一层血皮,手起剑落,剑刃风暴最后一剑斩向的不是tyro,而是猛地劈向脚下漆黑的土地。
熔岩边的断崖瞬间崩裂。
崖边两人,随着大大小小的土块一同坠向深渊。
半空中两个下坠的小黑点仍然难舍难分,剑气和刀光在漆黑的天地间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最后一同“咕噜”没入翻滚的岩浆。
heg_tyro,0%;kl_kan,0%。
世界归于沈寂。
“谁赢了?”曹恺左右张望,问了一句。
两秒后,比赛界面中央跳出巨大的字幕——
【kl
victory】
“我们赢了!”曹恺从解说臺上跳起来,“我们是冠军!kl是冠军!”
“让我们恭喜kl,成功卫冕季中赛冠军!在星界世界比赛的奖杯上,再度刻下我们赛区战队的名字!”
直播间弹幕汹汹,曹恺激动得语无伦次:“场外节奏纷纷扬扬,两天以来,我们赛区的粉丝都以为走到这裏就是终点!然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是kl,又是kl,捍卫了我们赛区的荣耀!这是一支创造奇迹的队伍!”
“恭喜kl!”朱岳霖按捺住激动,“相信很多观众跟我一样好奇,刚才的最后时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让我们稍作等待,来看看赛后的慢镜头回放!”
赛后两边队员开始收拾设备,导播的回放也见缝插针地挤了进来。
两人每次交手孙景桐下手都快而狠,最后时刻,tyro背对断崖,出刀时微微弓身,想借着孙景桐的力道虚晃一刀,让他冲进身后的深渊——
这种小心机,在两人短短数秒的交锋间已经出现多次。两人都是高手,处在这种危险地形solo,当然警惕得很;在逼迫对手的同时,保持着世界顶级的微操,没有一次中招。
在解说惊嘆两位操作不是人的同时,封畅却道:“不愧是世界顶级大神,基本功都很扎实。”
林九越点了点头。
sg几位震惊地看过来:“基本功?!你们bg是这样教的?”
“你们sg不是吗?”封畅讶然,“难怪打不过我们队长。”
sg众人想给封畅发一万个问号。
眼看观影室裏就要打起来,林九越适时出声:“看比赛,看比赛。”
最后一次的站位比之前更靠边,以孙景桐激烈的风格,tyro真有可能把他操作下去。
谁想,孙景桐确实很激烈,而且激烈过了头,躲避攻击的同时,侧身一剑直接把边缘的土壤给劈松了,要跟他同归于尽!
屏幕天旋地转,在此时tyro也保持着极度的冷静,因为他离边缘更近,在坠落时偏下方,熔岩的魔法伤害极高,如果真的要一起掉下去,他绝对会先被融化。因此两人下坠,tyro疯狂出刀,试图在空中击杀kan。
孙景桐的kan在上方,却只剩一层血皮,当然不能对tyro的进攻坐视不理。孙景桐的招架不是招架,是对攻。重剑狠狠砸向刺来的匕首——
重击。
kan的重击刚好转好cd,把tyro往下一砸,坠落更快。
在慢镜头中,刚刚的“咕噜”可以听出“咕噜”“咕噜”两声,两人是先后坠入熔岩。在kan接触到岩浆的时候,tyro血量已经清零了。
“k掌门还是细节啊!”曹恺颇有些自豪,“不愧是去年赛事组官方评选的世界第一格斗系!”
镜头一转,回到臺上。
两队握过手,璨银飘带纷扬落下,迷了人眼,kl五人走向舞臺中央,一同举起臺座上的银白奖杯。
领奖之后,孙景桐没有接受采访就离场。z国网友们有的还守在直播间看采访刷弹幕,有的已经冲去贴吧、论坛、微博等平臺开始狂欢了。
观影室裏,半只脚踏入职业圈的青训生们更能体会这种荣誉感,激动得要把房顶掀了。
“今晚网吧走起!”封畅拍案而起,“我已经忍不住上游戏开杀了!”
“正好,我也有点想法。”林九越笑了笑,合上笔记本,“要试试吗?”
远山酒店门口的确有网吧,但青训营是封闭式训练,遑论现在已经凌晨两点过,早就落锁了。
“周少瑜!”封畅大叫一声,扒着沙发靠背转头看去,“你当时来酒店怎么进来的?”
“跟着其他工作人员进来的啊。”周少瑜奇怪道。
“垃圾。”封畅说。
被莫名其妙骂了一句周少瑜也不生气,问道:“都几天了,突然问这个干嘛?”
“那你这几天有没有落锁后出去过?”封畅又问。
“啊哈哈,这个……”
“肯定有吧!怎么出去的?从哪翻墻?”封畅一键三连,看起来相当熟练。
众人纷纷侧目。
封畅神情自若。
大晚上的要是在酒店裏连坐,不仅得防游戏裏的草丛跳出五个大汉,还得防现实随时被逮捕,她就不信周少瑜这种不守规矩的玩意没出去过!
十分钟后。
酒店绿化带的墻脚下,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