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州不知对方何意,但还是连忙说道:“侯爷老当益壮,老成持重,由侯爷来执掌广南东路军政,那实在是万民之大幸也,又何来老迈一说,侯爷过谦了,过谦了。”
“哼,是不是过谦,老夫自己知道,张大人毋须客套!”
张知州听到对方语气不善,登时被吓得浑身发软,只能连声附和道:“是,是!”
谁知话音未落,马大侯爷却是厉声喝到:“张大人的意思是说马某当真是过谦了么!”
妈呀,话都让你说了,这还叫不叫人活了呀!嘿,您这马屁也忒难拍了一点吧!
张知州心中大骂,可口上却不敢有半点不敬,只好抱着拳,不断地对马大侯爷行礼,告罪。
马大侯爷怒视了对方半响,忽地长出一口气,平静了下来,说道:“哎,老夫确是不擅政务,想如今使司衙门初建,诸事颇多。而战事危急,老夫还要加紧整军备战,所以嘛…….不瞒张大人说,老夫打算上书官家,恳请官家任命张大人为广南东路经略安抚使司副使,协助老夫处理政事,却不知张大人意下如何?”
啊!
张知州长大了嘴巴,久久不能言语,实在想不到这天大的好事儿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来!一路副使,与眼下自己这个毫无权力的知州头衔来比较,那简直是天壤之别了啊!这…这又怎能不令人兴奋莫名呢!
不对,不对,副使只有一个,而侯爷如今才是个副使罢了,我若上位,那他又该如何自处?对了,他方才是说让我协助处理政务,协助,协助!能让副使协助的那岂不是只有正使了么!莫非…莫非……侯爷如今已经升任正使了不成,或者官家在派他来筹建使司衙门之前便已打算让他升为正使,只是怕骤然擢升太多,难以服众,所以才……
对,定是如此,那个状元公张镇孙多半只是这个老丘八打出来的幌子吧……!再者说了,无论如何,此事对自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呀…….
“张大人,张大人?”马大侯爷轻声唤道。
“啊!啊!!!”张知州回过神来,旋即拜倒在地,大呼到:“侯爷高义,下官定当铭记五内,敢不为侯爷效死!”
马大侯爷听到张知州的赌咒,忽地破颜一笑,道:“哈哈哈,这便对了,快起来,快起来,张大人无须多礼,老夫只是准备上书,官家能否应承,也不过是五五之数罢了!”
张知州起身,抹着激动地泪水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无论官家是否应承,侯爷对张某的这番恩德,此生绝不敢相忘。”
“好,好,好!”马大侯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又示意张知州坐下,沉吟了一阵,忽然叹气道:“老夫也不再瞒你了,其实这副使一职,老夫本是想要留给我那位贤弟的,而你近日来想必也都看到了,我那贤弟覆手之间便筹到了无数银子,足够整军之用,此等才华,实无人可比,只可惜……唉!”
哇靠!你竟然想让一个十几岁的娃娃出任一路副使!
张知州登时被马大侯爷的话给雷住了,心说这副使是你想谁就能是谁的么!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多年来和这个老丘八共处一城,按理说对方的性格并非是那种信口开河之人啊!莫非…对方当真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成?
牛皮吹的越大,吹的越玄乎,往往就越有人相信。马大侯爷与卓飞均深谙此道也,而今日一试,果不其然,张知州越想就越是犹疑不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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