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岂曾闻古来强军有队容不整者乎?岂不知这军容军纪实非信口而来乎?大哥!这些可全都是靠练出来的啊!”
“这……”马大侯爷总算是听出点儿卓飞的意思来了,但他还是有些怀疑,心说这队形队列的操练貌似和以前的战阵排演也差不多嘛,只不过以前更加重视士卒技能的提升,而对于这方面没有太过严格罢了。
“贤弟之法也是有道理的,但若是操练之时也要如此严苛,恐怕士卒会心生不满,反而更加…更加不美啊!”
卓飞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大哥终于初步地接受了自己的观点,于是,又趁热打铁道:“大哥所虑甚是,小弟早已顾及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大舍金银劳军,并提议以士卒技能优劣来进行奖赏,这些一是为了提高士气,二来则是为了日后的练兵做铺垫啊。”
马大侯爷闻言,细想了一下,忽然一拍膝盖,赞道:“善,大善!舍钱财壮士气,办钱庄绝旧弊,划定优劣行奖罚之道,数管齐下,恩威并施……嗯,想必即使是操练严苛了一些,那也不至于造成哗变了吧!贤弟真乃深谋远虑,愚兄实不及也,而贤弟之法,愚兄必付诸以行,绝不敷衍……”
卓飞见自己的便宜大哥终于答应推行自己的练兵之法了,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还真怕有朝一日把自己的这条小命全都交给这些见了敌人就会跑的老兵痞子手里面啊!
卓飞谦逊了几句,又听马大侯爷问道:“贤弟啊!这军容军纪自是要练的,但依你之见,这战技战法是否还有待补足呢?”
“不错,大哥英明,小弟正想谈谈这战技战法,嗯,依我之见,若想吾军在短期操练之后便野战对敌,那恐怕有些强人所难了,若非不得已,小弟实不愿为之。”
马大侯爷点点头,同意卓飞的观点,说道:“贤弟所言不差,鞑虏仗着马力,来去如风,吾军多为步卒,实难于野战中得利,倒不如先死守城池,再图谋反攻为好。”
“正是如此,想那蒙元马快,又善骑射,而吾步卒结阵相迎时,鞑虏只须游骑射乱吾军阵形,再一举冲锋,便足以击溃吾军。而吾军步卒虽亦善射,但可惜相较于蒙元骑兵的马上奔射来说,吾步卒战阵实在是太不灵活机动了,嘿,这活脱儿就是一个大靶子嘛!”
马大侯爷点了点头,心中又对自己这个贤弟多了几分信心,最起码光凭他说的这两句对步兵和骑兵的优劣评价,便不是一般书生所能说的出来的。
卓飞顿了顿,又说道:“野战之劣势,吾军短时间内恐难补足,但这城战素来便是吾军所长,又岂能容敌如入无人之境乎!”
马大侯爷老脸一红,明白卓飞所言何来,其实蒙古人入侵以来,靠死攻而下的城池实在是不多,大多都是闻风献城纳降的,当然了,这其中不乏蒙古人那条‘不降者,城破俱屠!’政策的威慑作用,但更多的还是南宋武备废弛,积弱太久的缘故。
对此,马大侯爷也颇感无奈,只能虚心地请教道:“贤弟莫非是对守城之法颇有心得?”
卓飞点了点头,说道:“若是守城,那蒙元骑射相较于吾军弓手,便再无优势可言,虽然其在城下仰射时仍是移动甚快,不易被吾军命中,但吾军毕竟占了俯射的便宜,而且还有箭垛女墙遮挡,就算是与其优势两相抵消,那也不至于吃亏太多才对,虽说鞑虏马快不易被射中,但于攻城之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