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如若不然,而我朝终不敌于鞑虏,此又当何解也?观今日国已近沦,吾辈又当以何救之哉!”
书生吴均享一篇大论不但给王挫解释了此武非彼武的道理,更是顺势抛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话头儿有了,若依着这时代文人之间的交流方式,那此刻就该大家围坐一堆,煮酒品茶,就着此问来个畅所欲言,来个高谈阔论了……
只可惜那王挫不是文人,所以完全不解文人的风情与爱好。他只知道小书生这番之乎者也的废话,若没人给解释的话,那他这辈子基本上是没啥希望能搞明白了。于是,王挫越听越是无趣,不由得昏昏欲睡也……
不过,好在还有人懂得凑趣,书生吴均享的“救国问”很是引起了勉强算是读书人的李结的兴趣,这小子忍不住地问道:“不瞒先生说,吾等虽有心拯救天下百姓,却还知应从何处入手,还望先生有以教我。”
书生吴均享本还以为自己这一番俏媚眼是白白地做给那个矮瞎子看了,不免有些心情郁郁。后又听见李结发问,登时暗喜,心说这群人里面总算还有个家伙是懂得凑趣的。
书生吴均享的心态很奇特,其实他本也不是好显摆之人,只不过他平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蜗居在这穷乡僻壤之中,去过最远之地也就是那梅州城了。因此接触的人的机会本就不多,而能接触到有共同语言的文人士子,那更是少的可怜了,因此一直也没有什么人欣赏过他的才学。
可这吴均享虽说年纪不大,但心气儿却颇高,一向自负己才,觉得自己文能定国,武可安邦,只可惜空有满腹的治世之策,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和旁人论道,亦无晋升之阶,而如今天下烽烟,国将不保,吴均享更是觉得人生没了希望,只道自己这一身的才学就要随他一道埋骨在这穷乡僻壤了……
可如今,却忽然有人想听他的高论了,而且还甚是虚心的在向他求教,虽说对方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斯文的读书人,也没有半点明主的风范儿,左看右看,都只是一个落魄的丘八罢了……
咳咳,不管怎样,能有机会可以一述胸中之所学所想,那也是好的嘛!毕竟这种机会也是不常有的,怎么样儿都得把握住了不是么?
“咳咳…”
书生吴均享抖擞了下精神,又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这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般地朗声言道:“呜呼,世局糜烂至此,若思救,则富国其一,强兵其二。千言万语,皆不外乎此两点也!
富国者,主明臣直,平衡文武,积蓄民力,伺机缓起,徐徐图之……
强兵者,文主钱粮,武主战防。以民力养兵,求精兵以省民力。造利器坚甲以壮兵胆,明大道至理以铸军魂……
…….此二者同行,方能抚国创、强国力、驱鞑虏、拯万民。”
书生吴均享又一篇大论说完之后,拱了拱手对李结问道:“小生这番思虑,兄台不知以为然否?”
李结还在思索书生的论点,没来的及回答,可没想到王挫却开始不满了。因为书生的这番强国论,他在细听之下也总算是听懂了那么一点儿。而以王挫的性格来说,既然好不容易听懂了一点儿,那若是不插口说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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