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煊家门显赫,又是初生牛犊,是以其丝毫不惧身为达鲁花赤的纳猛,心说大都督忍得,可本万户却不怵你,莫要以为自己是个蒙古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胡说八道了!
“万蚁蚀象,兔子蹬鹰,势弱者可以造势以胜强,介时强弱互转,则悔之晚矣。哼哼,羊能行于绝壁,狼可行乎?而狼若强上绝壁擒羊,怕不得要落个粉身碎骨的收场吧!”史煊眯着眼睛,微仰着头,一脸的不屑之色。
“混账!小崽子莫不是要找死!”纳猛闻言大怒,拍案而起,抽出马刀,作势就要扑过去将对方大卸八块。
而史煊也猛地张开双眼,抽出腰间长剑,脸红脖子粗地瞪着纳猛大吼道:“尔待怎地!莫不是想要试试小爷的剑锋利是不利!”
自古军中打架斗殴之事常有,而蒙古军内族群多元,那就更容易生出龃龉了,自下至上,皆是如此。
帐中的蒙古将领、色目人将领天性好斗,此刻见双方拉开了架势,登时如同打了鸡血般地兴奋起来,欢呼者有之,起哄者有之,搬台搬椅腾场子者亦有之……
而汉人将领这边儿看见争执将起,这反应就完全不同了,抱腰者有之,夺剑者有之,晓之以情理者有之,苦口婆心,声泪俱下者亦有之……
“哈哈!大家伙看看,这些汉人就是没种儿!”
“没错没错,你们拉着他作甚,快放了他!”
“史小儿,你别装蒜了,有种儿就过来和达鲁花赤大人较量较量啊!”
“放开!你们放开我!”
“哎,纳猛大人是个直口直面的性子,想必定无恶意,史兄弟何不忍一时之气!”
“对啊,对啊!咱们和他较个什么真儿呐!”
纳猛和一众蒙古将领一见这边儿的景像,登时大乐,更是猖狂,这言语也越发不堪起来,
而就在此刻,一个冷恻恻的声音响起,道:“军中私自殴斗者,杖三十,缚辕示众,为将者犯,倍之。”
诸将扭头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高坐帅位的吕大都督,不由得皆是一滞,而众人看的明白,吕大都督这回分明是真的怒了。
汉将都比较听话,见状纷纷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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