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躲在人堆里煽风点火,怎地一站出来之后便聋了哑了?哼!吾观尔等三人分明就是居心叵次,蓄意来此挑惹事端,搅扰城防重地,尔等可知罪了么!”
吴天语气忽地加重,大帽子直接扣下,直把三名书生吓得一哆嗦,而他们身后那群书生也感同身受,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三名书生额头上的冷汗不住地往下滴,心中惶恐至极,可他们也知道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退了,所以不得不把心一横,豁了出去!
这三人对望一眼之后,那名蓝衫公子忽然把头一扬,率先抗辩道:“吾等三人来此,本是......”
“慢着!吾看你也是个习读圣贤书之人,难道竟不知礼么!”吴天打断对方,冷冷地喝问到。
蓝衫公子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说话,结果被吴天硬生生地给打断了,真是好不郁闷,又有些心虚地问道:“大人此言何意,吾又如何不知礼了?”
“尔进言之前既不报上名姓,又不言明家门,当真是好生无礼也!再者说了,尔不言己,吾又怎知尔为何物?莫非尔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可在吾面前侃侃而言么!”吴天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儿,看上去好生蛮横。
可还别说,这些士子书生还就真吃他这一套,因为吴天的话,等于是在提醒他们面对的可是如今的梅州知州,是官家破格擢用的少年新贵,而且据消息灵通人士说,此人前不久刚在韶州全歼了元军吕师夔部,当然了,这消息的可信度太低,又未得到官方证实,所以广州人是不怎么信的,但是空穴来风,想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所以梅州知州卓飞在广州人心目中的形象也隐隐地变得有些与众不同起来。
士子书生们和赵墨兰一样,都把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气势不凡的白衣少年当成了卓飞,而吴天也清楚这一点,不过他显然不打算揭破自己的身份,而是乐此不疲地用着他恩师的名头来吓唬人玩。
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官如父母,不敬官儿的人多半是没有好结果的;而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些士子书生,最强的也不过只有个举人的功名在身,而且还在报备,并未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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