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见,声先至,原来不是珂妹,却是沽酒归来的王挫。
众人遁声望去,只见王挫踢踏着一双草鞋刚好跨进大门口,而他右手提了一只山鸡,左手还拎着一壶酒,也不知是因为兴奋过度,还是赶路太急的缘故,使得王挫那本来黑乎乎的脸膛涨得发紫,紫得发亮。
王挫走得很快,连自己草鞋的系带断了都无暇去理会,就那么拖拉着鞋,三两步冲到了几人的面前,然后高举着双手,对着卓飞兴奋地大叫道:“师傅,您看!我买了一壶酒,还猎了一只鸡,汪……汪……。”
大家别误会,这“汪汪”两声是小腊肠叫的,可能是因为它感染到了王挫喜悦地心情,也可能是它知道自己今天要加菜了的缘故,所以便兴奋地配合着叫唤了两声。
而卓飞本以为是他那个貌若天仙的珂妹回心转意了,可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却是自己这个傻缺徒弟……
哎,这其中落差也实在是太大了吧!
美梦破灭,卓飞的心情自然就不可能好到哪里去了,再瞅瞅面前这个满脸激动呱噪不停的傻徒儿,卓飞登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地便大声斥责道:“混账!你这夯货今天死那里去了!也不看看时辰,这会儿都过正午了,你自己说,咱们今天到底还要不要赶路了?!”
哗啦,满怀喜悦之情的王挫突然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实在搞不懂一向慈祥和善的恩师为何会大发雷霆之怒,且面目狰狞,当真是好不可怕。
王挫傻了眼,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好不委屈,可他又不敢跟恩师顶嘴,无奈之下,只有求助地望向三位师兄弟,企盼着他们能为自己说上两句公道话。可未成想却见到三位师兄弟躲在师傅背后对着自己又是挤眉弄眼,又是狂打手势,瞧他们那意思似乎是让自己老老实实的认错,莫再做无谓的狡辩啊……。
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哦…….
王挫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正在他思索着该怎样回答,才能平息恩师他老人家得熊熊怒火之时,却听见恩师又提高了音量,大声吼道:“喂!问你话呢?你这会儿怎么哑巴了?!我看你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有挺多话想说的吗?!
右手一只鸡,左手一壶酒,我看你小子若是把这壶酒换成鸭子的话,就可以直接回娘家去了……!
孺子难教,真是朽木不可雕,气煞我也…….”
王挫被恩师的雷霆之怒给吓住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只见他先放稳了酒,再赶快扔飞了鸡,接着便头如捣蒜,拼命地和土地公公比起了脑力。
“停…别磕了。”卓飞到底是社会底层出身,朴实善良,实在是不太习惯这种高高在上,让别人来膜拜自己的感觉。不过被王挫这么一跪一磕,却也让他猛然间地清醒了过来。
咦?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卓飞扪心自问,忽然觉得自己今日的行为和心态都太过于反常,便暗自一凛,又想到:要说一见钟情也就罢了,神魂颠倒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但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拿别人来撒气啊,何况对方还是一向对自己恭敬孝道地徒儿,这实在是不像自己平日的风格嘛!要说咱以前好歹也是个生意人,从事零售行业多年,一直战斗在服务岗位的第一线,讲究得就是个口是心非,笑骂由人,含笑出招,忽悠死人不偿命,至于喜怒哀乐更不该形于色也……
当得知珂妹就要嫁人之后,自己的情绪明显是逐渐有些失控了;而待二人走后,自己更是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几近崩溃……
而这时刚好王挫冲过来撞到枪口上,于是自己便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立刻迁怒于他……说起来,我这三徒弟王挫倒还真是有些冤枉了。
哎,不该啊,不该啊!珂妹走了,我再追回来也就是了,又何须因此而失态呢?哼,别说她现在还没成亲,那怕就是已经成亲了,只要自己不介意,那么,凭着咱领先时代七、八百年的头脑,拆掉围墙,放出红杏,那还不是简单地跟玩儿一样么?至不济,就像辩机和高阳公主,或者是西门庆与潘金莲那样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