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才对嘛。”赵溍爽朗一笑,又一把捉着卓飞的手,殷切言道:“今生得遇贤弟,实乃溍之幸事。而贤弟归去后必历战阵之险,愚兄无力相助,仅能在此预祝贤弟旗开得胜,扬我天威了!”
“不错,卓贤弟年少志高,熟习韬略,虽有若冠军侯封狼居胥之才,然两军对阵之时,这金铁无情,贤弟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若遇事不可为之时,切记来日方长,宁退亦勿冒进矣!”方兴也真诚地叮咛到。
方兴的话虽然有些怂包,但卓飞是个知好歹的人,知道对方能这样讲,那就是真得把自己当兄弟看了,于是也有些感动,对着赵、方二人长揖到地,言道:“二位兄长之殷勤呵护,小弟已铭记于心矣!二位兄长切记保重身体,待得他日王旗北向之时,小弟再附二位兄长骥尾,直捣黄龙。”
“好!甚好!就此一言为定!告辞!”赵溍大笑转身,扬长而去。
方兴冲着卓飞微微一笑,言道:“既然如此,那吾也告辞了。对了,赵兄还有句话不好意思自己说,特意托我转告于你,他说若是你家徒儿日后敢欺负他家姑娘的话,那他可是一定会护短儿的哦。”
卓飞一怔,旋即苦笑连连,赵墨兰他也见过,总的来说这女娃儿美貌与智慧并重,个性和贤淑平分,而吴天那小子一见人家姑娘就是一副献媚软蛋的德性,这娶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
“我家天儿就是有那心,怕是也没有那个能耐吧!”卓飞扭捏地嘟囔到,方兴闻言,禁不住噗哧一笑,低声言道:“可不是么?我就说这老赵纯粹瞎操心,他家那位四姑娘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嘿嘿嘿......”
卓飞和方兴,一老一少,站在码头上很没形象弟猥琐偷笑了一阵儿,然后这才依依惜别。
之后,卓飞又接待了一堆前来送行的广州官员,虽然其中大部分他都叫不出名字,而让他奇怪的是,广州通判钱荣之竟然只派了个管家前来送行,说是近日染病在床,不能前来相送。
钱荣之的举动很反常,按说卓飞扳倒张镇孙是帮他了一个大忙,可是这小子事后竟然没有拜访过卓飞一次,而且卓飞去参加的各种聚会时也从来都看不见他的踪影。不过梁顺倒是在入城的次日拜访过那厮一次,叙了叙旧,而据梁顺说,此人很有交好卓飞之心,可后来......卓飞就纳闷了,莫非这姓钱的真是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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