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前方蒙古兵又是一通抹鞦,回射。
赵诚明身体左闪右闪,连避三箭。
这在以前是基本不可能的,如今却做到了。
他从马鞍掏出七连响,单手滑动模块。
轰!
咔嚓,轰!
咔嚓,轰!
蒙古兵已经绝望了。
这特么怎么打?
别说百步,即便二三十步抹鞦回射,照样射不穿对方的甲胄。
可对方的火器,可以靠连发数量弥补精准度不足。
一发打不中,三发呢?五发呢?
布叶习礼急了。
这样下去,不出三里,己方人马就得全军覆没。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布叶习礼打马向左,然后跳下马背,跪在地上降了。
就像锦州城降清的蒙将诺木齐和吴巴什,清国的蒙将蒙兵也会降明。
布叶习礼投降,其余人也基本绝望,纷纷下马投降。
赵诚明追上去,枪口指着布叶习礼。
他按对讲机:“郭综合,带人射杀逃跑的人。”
砰,砰,砰……
郭综合开始点射。
更远的,便换步枪狙击。
布叶习礼等蒙古兵,眼瞅着逃走的兵被一一射落马,竟是没能走脱一个。
要知道,赵诚明的亲卫,每个都是百里挑一,都是骑射无双。
这射,不体现在弓箭上,主要是步枪射术。
赵诚明没急着抓俘虏,而是下令:“填弹。”
先保证火力输出,再抓捕俘虏。
李超懂得蒙语,上前对布叶习礼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
他对赵诚明说:“官人,此人叫布叶习礼,他说他愿降。”
赵诚明翻身下马,朝布叶习礼那边走去。
此时,忽然一个蒙古兵拔刀,朝赵诚明砍来。
赵诚明战术靴戳地,带起一蓬尘土。
那蒙古兵顿时迷了眼,一手持刀,一手揉搓眼睛。
赵诚明欺身而上,薅住对方衣领就是一个背摔。
轰!
与其说背摔,不如说将此人给“投掷”了出去。
这人飞出去七八米,脑袋抢地,颈椎当即断了,口吐血沫子抽搐几下不动了。
布叶习礼等人满脸不可思议。
这特么还是人么?
要说蒙古,也是个慕强的民族。
谁强就服谁。
但他们记吃不记打。
等主子衰弱,他们就会欺主。
这倒也没什么。
兼并到了一定程度,汉人自己人也是要反的。
只要一直做到强盛,他们就会服帖。
虎大威就是蒙古人。
赵诚明摘了头盔,三两步来到布叶习礼面前:“你说要降?”
李超翻译。
布叶习礼点头。
别看他降了,他却是敢与赵诚明对视的。
布叶习礼有些担心,担心赵诚明不信,直接杀了他们。
然而赵诚明却说:“你降了,你家人怎么办?”
布叶习礼说:“我可以再娶。”
赵庆安等人面露不屑。
蛮夷就是蛮夷。
不讲亲情,毫无底线。
赵诚明哈哈一笑,对他说:“丑话说在前头,你降了,若是临阵反叛,我可不会轻饶了你。你若一心随我作战,我便视你为自己人。”
赵庆安不解。
这种人,连亲情都不顾,说降就降,要他们有何用?
布叶习礼一手抚胸,跪在地上说:“我一定勇武作战。”
李超对赵诚明说出了赵庆安想说的话:“官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这话有点意思。
因为李超根本不是汉人。
赵诚明却说:“相信我,投降的力量是无穷的。”
“那他们要是寻机逃跑怎么办?”
赵诚明掏出一根烟点上:“如果逃跑那正好,帮我做宣传了。”
赵诚明让众人整合马匹。
他说的是,不允许布叶习礼临阵反叛。
没说不允许他们逃。
晚上,赵诚明在对应现代仓库的位置上扎营,做饭。
赵诚明颠勺,连锅带菜有六七十斤,赵诚明竟然能单手颠起来。
看的布叶习礼一愣一愣的。
赵诚明小臂肌肉拉丝,鸡肉块在里面翻动着,肉香弥漫。
另一边的硕大的不锈钢桶里面,水被煮沸后,一个个面篱挂在锅的边上,煮好一份,拿出来倒进一人的饭盒里。
布叶习礼分了一碗面,一勺子鸡块和汤汁,还有咸菜。
他和手下对视。
这伙食也太好了?
他们一日不过两餐,有的吃就行了,想吃这些?
皇太极没那么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