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军民看傻了。
赵诚明扳机扣到底,三十发子弹倾泻而出。
倒了一片。
后面的人脚步戛然而止。
赵诚明把短剑铳一甩,迅速给赛电铳拉栓上膛。
塔塔塔塔……
“啊……”
赵诚明左手单手持赛电铳,右手将短剑铳的枪带从脖子上取下,递给身后赵庆安,同时塞给他一个弹匣。
赵庆安明白。
他立刻换弹匣。
还不忘记将空弹匣塞进赵诚明身后的战术插袋。
“啊……”
此时,众兵已经不是往前冲了,而是转身逃走。
不跑不行。
这特么太吓人了,什么火铳啊?
赛电铳三十发子弹清空,赵诚明取下,交给身后赵庆安,再次接过短剑铳。
拉栓上膛。
突突突突……
“啊……”
人岂能跑得过子弹?
如此轮换,短剑铳和赛电铳分别打了三轮。
一百个兵,无一人幸存。
血流成河。
反而只有克什图还活着。
他吓尿裤子了,一瘸一拐的企图逃跑。
围观者已经尖叫者逃离。
赵诚明重换弹匣,先背上赵庆安,再踩上独轮车。
二十米外,赵诚明抬手一巴掌拍在克什图后脑勺。
克什图被拍的朝前扑去。
赵诚明下了独轮车,抬脚将他勾翻面踩踏他胸口:“你说如何炮制他?”
背后赵庆安指着克什图腰上的皮鞭:“官人,用那个。”
赵诚明解下鞭子,猛地一甩。
Pia……
克什图猛地打个激灵,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饶:“饶命,赵将军饶命……小的,小的只是听马赞画之令……”
赵诚明太阳穴跳了跳,给姓马的在心里判了死刑。
Pia……
“嗷……”
一鞭子下去,克什图左脸烂掉。
Pia……
脖颈皮开肉绽。
因为克什图穿了甲,赵诚明专门照着他面门抽打。
克什图的一只眼睛,被赵诚明抽打的晶体破裂。
很快,另一只眼也破了。
然后,鼻梁塌了。
再几下,克什图已经没脸。
赵庆安说:“官人,他死了。”
赵诚明仔细看,果然克什图的脑袋歪着,毫无反应。
他收了鞭子。
赵庆安终于解气。
赵诚明让赵庆安指路,先找到赵庆安此前藏身地点。
然后帮赵庆安着甲,拿武器。
赵庆安从药瓶里分别倒出止疼药和消炎药服下。
然后抄起赛电铳,眼珠子红了:“杀,杀光他们。”
任马邵愉让克什图如何拷打赵庆安,赵庆安愣是什么都没说。
自始至终,赵庆安就一句话:“有种杀了老子!”
赵诚明没问,克什图想要拷打出什么。
赵庆安也没说,他咬牙拒绝交代的事。
赵诚明说:“你现在全副武装,先待在这里,我去杀了马邵愉再带你出城。”
赵庆安这时候红着眼睛问:“官人,其余人呢?”
赵诚明淡淡道:“我让他们先走。”
赵庆安闻言不止眼睛红,眼眶也红了。
这就是肝胆相照的默契。
赵诚明出门,直奔衙署。
此时众将没走,洪承畴找来了郎中,给马邵愉处理伤势,顺带着看看王朴是否还有抢救的必要。
王朴自然是无法抢救了。
马邵愉一边哀嚎一边咒骂:“赵诚明,乱臣贼子,不得好死,我定然禀奏陛下,他要反了,反了……”
郎中无奈:“还请赞画勿要乱动。”
马邵愉充耳不闻,只是咒骂不休,同时比比划划。
这时候,马邵愉骂的正欢,冷不丁抬头一看,三魂吓飞了七魄:“赵,赵,赵……”
众人猛然回头。
嚯……
赵诚明又回来了。
谁也不知道赵诚明什么时候来的,如何悄无声息进来的。
赵诚明大步流星朝马邵愉走去。
马邵愉身旁的洪承畴和张若麒豁然后退,连退七八步才停下。
赵诚明来到马邵愉面前:“你他妈找人拷打赵庆安?”
“你,你乱臣贼子,你……”
赵诚明反手将副将刘仲文的佩刀抽出,一刀砍掉了马邵愉的发髻。
马邵愉头发散落下来。
他怔了怔,才吓得小舌头乱颤:“啊……”
尿骚味弥漫开。
吓失禁了。
赵诚明故意的。
赵诚明森然一笑:“我也让你尝试一下。”
言讫,赵诚明一刀下去。
马邵愉的脚被齐齐斩断。
“嗷……”
赵诚明反手以刀背砍马邵愉手臂。
钝刀子割人,只有被割的才知道有多痛苦。
“嗷……”
曹变蛟看不下去:“君朗,杀人不过头点地。”
赵诚明转头对曹变蛟说:“我视诸位如兄弟,若诸位有谁被拷打,赵某亦如此处置拷打之人。”
说罢,他抽出了鞭子。
赵诚明的话,让曹变蛟等人一愣。